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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阿辭!你去見誰了?

  因為劇情就是如此,阿辭該恢復了。

  他是後來給她阿姐往宮外傳遞給祈卿塵消息的重要人物。

  可是阿辭為何會幫助她阿姐?

  可以說若是沒有阿辭,以她阿姐笨笨的性子,根本不懂得和祈卿塵裡應外合,她只知道難過,難過見不到祈卿塵。

  她和發發討論過,是不是阿辭心悅她阿姐,可是這也不可能啊,書裡面他們兩個前期沒有見過面啊?

  若說是阿辭心悅原主,因為玄言煜嘎了原主,那阿辭不是應該恨她阿姐嗎?

  為何還會幫她?

  發發說,宮變當日,阿辭用性命護著阿姐逃出玄王宮。

  若是阿辭不是心悅阿姐,也不是心悅原主,那就是和他恢復的記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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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辭的身份,玄言煜到底知道不知道?

  書里描寫的太過模糊,很多事情都沒有交代清楚。

  玄言煜救了阿辭,可阿辭最後會為了阿姐害死他。

  顏嶼檸有些頭疼,她原先只想自己活到穿回去那天,如今她也想讓玄言煜好好的。

  因為玄言煜是她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上,比她爹爹和阿姐,對她還要好的人。

  「時辰不早了,早些去歇息。」玄言煜盯著她呆愣的模樣,有些無奈。

  站在他面前半天,不知在想什麼,一句話也不說。

  顏嶼檸抿了抿唇,「嗯。」了一聲。

  本來以為跟著苒苒進宮能見到阿辭,當面問問他,若是此刻問玄言煜,他又懷疑為什麼她會知道阿辭無礙。

  ……

  夜塵送下隨侍婢女剛走出宮門,迎面碰見阿辭急匆匆往宮裡趕。

  「阿辭?」夜塵皺起了眉頭,「你為何能出宮?」

  阿辭皮肉不笑的接話,「五公主命卑職出宮採購些物件。」

  夜塵掃了他一眼,「那你買的物件呢?」

  阿辭臉色不變,「只是提前預訂了,還未趕製出來。」

  「行,宮門快關了,你快些進去。」夜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殿下也回來了?」黑暗中,阿辭眼神微閃。

  「嗯,回來了。」

  阿辭勾了勾唇,「我隨你去感謝感謝殿下的救命之恩。」

  夜塵笑著擺了擺手,直接道,「殿下沒空見你,若說要謝,你也該謝謝顏二小姐,若不是她,殿下也不會管你。」

  當時殿下讓他把溫御醫現有的解毒藥一股腦都餵給阿辭,想試試有沒有效果,他又把他帶來玄昭,餵了曼竹相的解藥,本以為沒有希望了。

  沒成想阿辭竟醒了,還變正常了。

  他在太醫院休養了幾日,被五公主挑去做近侍了。

  「嗯。」阿辭嗓音略帶沙啞。

  夜塵湊過身去,用肩膀碰了碰他的肩膀,「顏二小姐也在玄昭,殿下讓你去見見顏二小姐,你在苒樂宮有沒有和顏二小姐見過面?」

  本來殿下是打算帶顏二小姐回玄昭,和阿辭見面的,沒成想,顏二小姐和五公主一起先來了玄昭。

  阿辭凝視著地面,面不改色道,「見過了。」

  他聽見她向苒樂宮的婢女打聽過他,他暫時還不能見她,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她和玄言煜關係甚好,日後他必定是和玄言煜站在對立面……

  她到時會如何選……

  「行,你快些去和五公主復命,我也該回太子府了。」

  阿辭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宮門。

  ……

  苒樂宮。

  玄昭苒兩手叉腰,怒視著阿辭,「你這幾日都去哪裡了?你還記得你是本公主的近侍嗎?」

  「記得。」阿辭淡淡道。

  玄昭苒粉拳攥得緊緊的,「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是太子哥哥帶回來的,所以以為本公主不敢罰你?」

  「公主若是不滿意阿辭,可以把阿辭趕出苒樂宮。」阿辭勾唇淺笑。

  玄昭苒氣勢弱了下去,小聲嘟囔著,「你就不能……」

  不能稍微順著她一點嘛!

  「公主,不能什麼?」阿辭歪了歪頭。

  玄昭苒盯著他的俊臉,吞了口唾沫,「不能……不能忤逆本公主的意思!你……你以後要日日跟在本公主身後。」

  若不是看在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她……她早就……早就處罰他了。

  「那公主前幾日去何處了?怎麼不見讓阿辭跟著?」

  「本公主是主子,去何處,是你能過問的嘛。」玄昭苒聲音發虛。

  不知為何,她害怕讓他知曉她去撩祈卿塵了。

  阿辭諷刺一笑,「是,是卑職多嘴了。」

  玄昭苒走近他,扯了扯他的衣袖,嬌聲道,「不是,本公主不是說你多嘴。」

  阿辭垂眸看著她,眼神不自覺柔和了些,「嗯,公主若是無事,阿辭先告退了。」

  「不行。」玄昭苒拽著他的衣袖不鬆手,她踮起腳尖盯著他,「阿辭,你是不是偷偷拿了我的令牌出宮了?」

  阿辭神情一愣,喉頭緊了緊,嘴硬道,「我沒有。」

  「沒有?」玄昭苒指尖划過他的面龐,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望著她。

  沒有她的令牌怎的不見了?

  趁她不在宮裡偷偷拿走了,還不敢承認。

  除了他苒樂宮還有誰敢動她的東西?

  「公主殿下,你不覺得……」

  男子聲線沙啞的厲害。

  玄昭苒指尖移到他的唇上,眼尾微勾,「閉嘴。」

  敬兒:「公主,若是被玄後知道您……這不合規矩啊。」

  「你不說,誰會和母后去說?」玄昭苒食指與拇指剝開阿辭的衣衫,取出了她的令牌。

  「阿辭!」

  阿辭抿了抿唇,有些無言以對。

  「你去見誰了?」玄昭苒氣呼呼的瞪著他。

  「公主,卑職想辭去近侍一職。」

  玄昭苒拿著令牌的手懸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公主殿下,還望您同意。」阿辭單膝跪地,眸色很認真。

  「阿辭!」玄昭苒氣的發抖,「你非要如此和我講話嗎?」

  自從她從太醫院把他要過來,他何時稱呼過她為「您。」

  也從未跪過她。

  「公主,你若是不同意,卑職便去找太子殿下。」

  玄昭苒把令牌甩在他身上,眼眸紅了一圈,「給你還不行嘛,本公主不問你去見誰還不行嘛。」

  她一點也不想他離開。

  阿辭撿起地上的令牌,站起身來,面色沉靜道,「公主殿下,偌大的苒樂宮也不缺我一個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