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章 現在不怕了,你跟著我走

  「我餓了,怎麼還沒做好飯?」文杰噠噠跑到廚房,仰頭看著南初。

  南初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蹲下來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溫柔的開口,「等一會好不好?」

  文杰拍開她的手,小腳在南初腿上踢了踢,大聲吼道,「我現在就要吃。」

  南初被他踢的跌坐在了地上,捂著嘴哭了起來。

  她想謝岩了,他從來不會讓她受委屈。

  「阿初,怎麼坐在地上?快起來。」文景上前把她扶了起來。

  「景大哥。」南初委屈的淚水不停的滴落。

  「阿初,別哭了,好不好。」文景紅著眼眶說,「我心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景大哥。」南初張開手臂,雙手緊緊抱住他。

  文景心裡激靈了一下,「阿初,別這樣,小傑還在。」

  文杰盯著他們看了一會,腳使勁跺著地,叫嚷著,「我要告訴母親。」

  文景一把推開南初,南初猝不及防被推倒了案板上,後背磕得生疼。

  「小傑,聽話,不能告訴母親。」文景整顆心提了起來。

  南初心裡五味雜陳,景大哥為何變成這樣了?

  她想念在清語寨的日子了,她什麼都不用做,可以隨時鬧脾氣,謝岩還會哄著她,現在這才幾日啊……

  她垂眸看著自己泡的皺巴巴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只要謝岩肯來接她,她一定和他回去。

  「南初!你還愣著幹什麼?飯呢?」白瀟點了點她的額頭。

  南初嘴角微微下撇,指尖揪著衣角,她好想謝岩……

  「景大哥,我要回去。」南初咬著唇,輕輕吸了吸鼻子。

  文景臉色變了變,她回去了,沒有銀兩他去哪裡僱傭婢女啊?

  「回去?」白瀟諷刺一笑,「回去祭拜謝岩嗎?」

  南初眼眸微顫,「你……你說什麼?」

  「說什麼?你不知道?」白瀟啐了一口,「顏詩瑤從文景手裡取的那三個藥包你沒給謝岩服下?」

  南初眼角微紅,「服……服下了。」

  可那不是讓人昏睡的嗎?

  「服下了,回去就給謝岩祭拜吧。」白瀟惡狠狠的說。

  當年,謝岩給了他們一百兩銀子,這件事只有謝岩,她還有文景知道。

  銀子丟失她氣的把文景打了一頓,理智回籠,細想了一下,文景沒有這個膽子。

  那麼只能是謝岩又偷偷拿了回去。

  呸,不講信用的東西。

  沒想到時隔三年,竟有一個女子找上門,正好給了她機會。

  南初大腦轟的一下,心神有些恍惚,謝岩,謝岩他……

  「南初,不妨再告訴你,當年你景大哥要把你嫁給別人做妾室,是謝岩看不下去,才會把你帶到山上。」白瀟一把扯下南初鬢間的簪子,戴在了自己的發間。

  這麼好的東西,她不配。

  南初猛地轉頭,看向文景,她忍住哭聲,哽咽道,「景大哥,是嗎?」

  「我夫人說的沒錯。」文景衝著白瀟討好的笑。

  「啊!」南初捂著頭,崩潰大叫,「謝岩……夫君……我錯了,初初知道錯了。」

  她原以為是謝岩故意拆散她和文景,恨了他三年,原來……原來是她誤會了阿岩,她為什麼不聽他的解釋……

  她給他做的湯,做的那麼難吃,他喝的一滴不剩,她給他做的粥,都涼透了,他也一口不剩的全都吃了,她的阿岩怎麼這麼傻。

  文景該死,白瀟也該死,她也罪無可恕……

  南初突然一笑,「景大哥,夫人,都餓了吧,阿初現在就去做飯。」

  白瀟翻了個白眼,「還不快去做。」

  文景抿了抿唇,她這般愛他嗎?知道真想也不恨他?

  「夫人,昨日我看廚房裡沒有鹽了,阿初去買些回來。」南初笑的很甜,「你們等等阿初。」

  文景看著南初的背影眼皮莫名跳了跳,「夫人,這南初不會耍什麼花樣吧?」

  白瀟摸了摸發間新得的簪子,不屑的開口,「她能耍什麼花樣?沒有了謝岩,她又和父母斷親了,現在只能倚靠你了。」

  文景一笑,「夫人說的對。」

  六個時辰後,南初捂著發疼的肚子,原來……原來服用這種藥這麼疼啊,她的阿岩也是這般疼的嗎?

  她跌跌撞撞的往山上爬,臉上帶著笑意,阿岩喜歡看她笑,她要笑著去看他。

  南初擦掉不爭氣的眼淚。

  「阿岩,初初給你報仇了,初初也馬上就來陪你了。」南初面容蒼白,眼神卻很明亮。

  也不知道阿岩會不會原諒她。

  山路很難走,她還記得,當年她故意流掉他們的孩子,他那時正同大當家在山下,得知後,冒著大雪一步一步往山上走,渾身凍的都發抖。

  那次他發了好大的脾氣,不是因為孩子……

  而是擔心她的身體……

  若是那個孩子還在,現在也會叫父親,母親了。

  越想越難過,南初發出勉強的笑意,痛苦的大喊,「阿岩。」

  她錯了,她該聽他解釋的。

  「阿岩……」南初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血從鼻腔里溢了出來。

  炙熱的太陽照在身上,恍惚間,她看到了阿岩為了讓她好好吃飯,跪在地上哄她開心。

  「阿岩,我……答應你……下輩子……我……我先愛你……」南初聲音細微。

  「啊。」顏嶼檸遠遠的看見一個白衣女子,臉色煞白的躺在山路上,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膽子怎麼這么小?」玄言煜半帶輕笑道。

  顏嶼檸躲在玄言煜身後,咽了咽口水,「我……我不下山了,我要回去。」

  她害怕!很害怕!

  男人握住她的手,淡淡勾唇,「別怕。」

  「你說不怕就能不怕嗎?」顏嶼檸牙齒打顫。

  怎麼說呢?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她腦子就會全是白天看到的恐怖畫面。

  玄言煜骨節分明的手捂上了她的眼睛,低聲誘哄,「現在不怕了,你跟著我走。」

  顏嶼檸:「……」

  今日就非要下山嗎???

  玄言煜抿了抿唇,他握著她的手,都能感覺到她的掌心微濕,看起來是真的很怕。

  「我先過去看看,你站在原地別動。」男人的嗓音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