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葉,問的也太直接了吧……」
澹臺靜璇哪裡會聽不懂葉軒是在試探他啊,當時差點氣笑出聲。
氣笑過後,她就開動腦筋,思考起了該如何回答。
想要這麼簡單就試探出她的真實想法是不可能的,畢竟……她雖然36了,卻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矜持一定要做到位,否則豈不是顯得她沒男人要?
只是矜持歸矜持,她也不能把人家給嚇跑,誰讓這個小男生已經對她做了許多很過分的事情了呢?
更關鍵的是,這些事情讓她有點食髓知味……
短暫的沉吟過後,她就語氣玩味道:「你說的那個人,我認識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遇到對手了啊……」
葉渣男目光一閃,聳了聳肩道:「我就是打個比方~」
「只是打個比方的話,我沒法回答啊,畢竟我連對方長什麼樣、是什麼性格都不知道,你說對吧?」
澹臺靜璇輕挽髮絲,語氣幽幽的說道。
「阿姨你別誤會,我不是要給你介紹對象,我就是想知道,這樣的人有沒有機會能夠俘獲你的芳心?」
葉渣男毫不氣餒,繼續追問。
澹臺靜璇眨了眨眼:「你覺得呢?」
「……」
葉渣男嘬了嘬牙花子,心說我覺得要是有用,還讓你覺得幹嘛?我又不是黃教主!
面對又被踢到自己腳下的足球,葉軒沉吟了足足有兩三秒鐘,這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應該有機會吧,畢竟愛情這種東西,誰能說的准呢?」
「愛情?」
澹臺靜璇先是一愣,接著面色怪異道:「他都有好幾個女朋友了,還能對別的女人有愛情?」
葉軒兩手一攤:「如果兩人之間沒有愛情基礎的話,又怎麼能夠在一起呢?」
澹臺靜璇盯著他看了一會,最後偏過頭去,面色緋紅的說道:「你覺得有機會的話就試試看咯~」
她一直以為,葉軒是想讓她做情人。
現在她才發現,葉軒不僅是想讓她做情人那麼簡單。
愛情啊,誰不渴望呢?
可是,她這輩子還能收穫自己的愛情嗎……
葉渣男目光一亮:「這算是側面回答了我的問題嘛……」
「好了,你的問題我回答了,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這時澹臺靜璇轉過頭來,問道。
「有機會的話我把她們介紹給你認識吧。」
葉軒沉吟稍許,說道。
「現在還不想讓我知道他有幾個女人麼……」
澹臺靜璇美目一閃,默默點了點頭。
十多分鐘後,葉軒幫她捏完腿,澹臺靜璇就起身穿上高跟鞋:「我回房間收拾下東西。」
說完,她就在葉渣男的目光注視下往二樓走去。
上樓梯時,隨著腰肢的扭動,銀灰色一步裙被撐起了一道又一道誘人的弧線,看的葉軒好一陣臉熱心跳。
回到房間後,澹臺靜璇就反鎖了房門,然後靠在房門上長出了口氣。
被葉軒捏腿的時候,雖然她已經盡力不去多想了,可對方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在她的心裡縱了一把火。
捏腿結束後,那團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了。
所以她才會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想要讓自己冷靜一下。
然而澹臺靜璇畢竟是36歲的女人了,這團火也不是她想熄滅就能熄滅的。
幾分鐘後,當她發現僅憑心念的控制有些無濟於事後,便輕咬了下紅唇,抬腳向床邊走去。
……
下午5點,葉軒開車載著兩女來到了藍敦機場,坐上了飛往帝都的航班。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帝都國際機場。
直到踏上龍國的土地後,澹臺靜璇才真的確定,自己回到了久別的故土。
那一瞬間的激動與感動,全部化作淚水溢出了眼眶。
「阿姨,歡迎回家!」
葉軒看著淚流滿面的美女阿姨,笑道。
一旁,澹臺明月也早已眼眶通紅,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個箭步將媽媽抱住,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澹臺靜璇情緒稍稍平復,一行三人才走出機場,打車往市里駛去。
因為時差的關係,此刻還是下午3點。
葉軒先是陪美女阿姨來到古裝美女下榻的酒店安頓下來,然後又找了家楚菜館,美美的吃了一頓。
這讓許久沒有吃到家鄉美食的澹臺靜璇,又一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吃完飯後,澹臺靜璇就告訴葉軒,她明天就要跟女兒回江城老家。
葉渣男雖然不舍,卻也沒有多說。
跟澹臺靜璇母女二人分別後,葉渣男就來到了帝景苑,見到了提前收到消息,趕到這裡的簡有容、顧清雅、柳曼茹、陳淑儀還有林曦彤。
一番溫存過後,顧清雅就面色凝重的說道:「葉軒,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但你得先保證聽完後別衝動。」
葉軒眉尖一挑,然後轉頭看了簡家公主等人一眼,卻見她們也都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當時他就心裡一沉:「好,我保證不衝動,你說吧。」
顧清雅斟酌了下用詞,說道:「前天的時候,柳黔去了京大。」
葉軒眉頭微皺:「他去京大做什麼?」
「他拿著鮮花,去了幼薇宿舍樓下,等幼薇下來後,他就對幼薇表白了。」
顧清雅話音落地,葉軒就瞳孔一縮,然後殺氣猛的自他身上爆發開來!
這個柳黔,竟然膽敢去招惹虞美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他答應過不衝動的,只能壓著心頭殺意問道:「然後呢?」
「幼薇肯定是沒接受的,只是柳黔為了報復你,一直在糾纏她,最後還是幼薇給我打電話,我過去幫她解了圍。
然後……柳黔今天早上又去京大找幼薇了,好在我猜到他不會放棄,所以跟英俊早早的去了那裡,把他給擋了回去。
不過……柳黔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明天他可能還是要去找幼薇。」
顧清雅面帶憂慮之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