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83章 天羅地網

  許曼面色微變:「王叔怎麼了?」

  「可能著涼了,有點發燒咳嗽,就是小感冒而已,小姐不必擔心。」

  小張恭敬答道,然後拉開了后座車門。

  許曼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彎腰坐進了車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美艷女皇看了眼來電顯示,連忙接通:「有容……」

  「你下飛機了嗎?」

  電話里,簡有容關心的問道。

  「嗯,剛下,已經坐上車了。」

  「是吧,我算算時間,你也該到了……」

  簡有容鬆了口氣,然後叮囑道:「等見到伯父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好讓我放心,知道了嗎?」

  許曼心中一暖,點頭道:「嗯,放心吧。」

  經過半個小時的行駛,勞斯萊斯開進了一棟豪華別墅大門。

  這棟別墅占地平方英尺,有間臥室間浴室,室外花園、游泳池也是一應俱全。

  在這裡,還可以俯瞰遠處的山脈跟高爾夫球場。

  它的售價自然也極其高昂,當時花了許天河萬美金。

  勞斯萊斯幻影開進大門後,許曼就發現了不對勁:「安保人員怎麼全都換了?」

  在「人人持槍他才不亂」的白頭鷹,大部分富豪都會為自己配備一支專業的安保團隊。

  作為龍門龍頭的許天河,因為行業特殊的緣故,這方面的準備就更充足了。

  他的安保團隊,都是由龍門精銳組成,忠誠度很高,所以這些年裡,團隊人員幾乎沒什麼大的變動。

  然而,此刻在別墅周圍巡邏的人,卻都是許曼未曾見過的陌生人!

  這讓她很是疑惑!

  小張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恭聲答道:「這都是少爺安排的。」

  許曼秀眉一挑:「原因呢?」

  小張苦笑了一聲:「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副駕駛,阿蘭轉頭看了阿青一眼,就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疑惑中還透著幾分凝重。

  司機換人也就罷了,就連安保也換了人……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許曼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不過這是她的家,她又急著見病重的父親,稍一沉吟之後,她就暫時將這個問題丟到了一邊。

  當勞斯萊斯幻影停穩後,收到消息的許猛就迎了出來:「小妹,你可算回來了!」

  「大哥,爸怎麼樣了?」

  許曼連忙下車,急聲問道。

  許猛面色一黯,嘆氣道:「情況不太好。」

  「什麼?!」

  許曼俏臉一白,慌忙往裡跑去。

  阿蘭、阿青不敢耽擱,連忙追了上去,

  許猛嘴角上翹,轉頭給了小張一個充滿暗示意味的眼神。

  小張點點頭,轉身向正在院內巡邏的安保人員走去。

  許猛這才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領,然後換上焦急的神色跑進了客廳。

  「小妹,你慢點跑……」

  許猛邊跑邊喊。

  前方,急著見到老爸的許曼哪裡慢的下來?

  為了跑快點,她甚至把高跟鞋都踢掉了。

  很快,一行四人就跑到了二樓。

  許天河所在的主臥門口,兩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就跟門神一樣,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跟院子裡的安保人員一樣,許曼也從未見過這兩位保鏢。

  這時她也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要進屋。

  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兩名保鏢竟然伸手把她給攔住了!

  「放肆!」

  「大膽!」

  阿蘭、阿青先是一愣,接著就要上前去教訓那兩個對小姐無禮的保鏢。

  許曼連忙抬手將兩女攔下,然後轉頭看了許猛一眼:「大哥,這是你的人?」

  「這是我新招來的手下……」

  許猛就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連忙解釋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那兩位保鏢,訓斥道:「混帳!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我小妹!趕緊給我讓開!快!」

  「是,老闆!」

  那兩名保鏢這才退後一步,讓開了去路。

  「回頭我再收拾你們!」

  許猛指了他們幾下,然後一臉歉意的看向許曼:「抱歉啊小妹,是我沒給他們做好培訓工作,等一會看完老爸,我陪你一塊收拾他們!」

  許曼擺了擺手,深吸口氣後,推開了臥室房門。

  想像中房間裡擺滿了醫療設備的畫面並未出現在她眼前。

  許猛口中病重的老爸,此刻正被五花大綁的躺在床上,嘴裡還被塞了布條。

  小張口中身體抱恙的王叔,同樣是被五花大綁著,倚著牆邊半躺著。

  這一幕帶來的衝擊,讓許曼腦海里有了短暫的空白。

  等她回過神來想要質問許猛的時候,一把黑洞洞的手槍已經頂在了她的腦門上。

  「許猛,你做什麼?!」

  阿蘭跟阿青怒火中燒!

  可還未等她們有什麼動作,那兩名保鏢也掏出了手槍,頂在了她們的腦門上。

  面對三女包含震驚與憤怒的眼神,許猛嘴角上翹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在做什麼……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大床上,看到這一幕的許天河憤怒的掙紮起來。

  然而五花大綁之下,他哪怕拼盡全力,也只能是發出點動靜。

  許曼的一顆芳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原來,老爸並未病重,許猛只是以此為餌,釣她回白頭鷹!

  半晌後,許曼收斂情緒,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應該猜到了才是啊……」

  許猛玩味一笑,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許天河:「這些年,我鞍前馬後的伺候你,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結果,你早早就立好了遺囑,把大半家產都留給了許曼,就只給我留下了那麼可憐的一丁點!」

  許天河又掙扎了一下,然後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許猛。

  「遺囑?」許曼面色微變:「你怎麼知道老爸立了遺囑?」

  這件事情,連她都不知道!

  「當然是別人告訴我的啊……」

  許猛神經質的笑了笑,然後感慨不已的說道:「雖然我是義子,可我一直都把自己當成是許家的一份子,到頭來,卻是幾個外人拿我當自己人。」

  許曼秀眉一挑:「誰?」

  許猛呵了一聲,轉頭看向許天河:「老不死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重立遺囑,把所有家產都留給我,我就放過你跟許曼。

  如果你不照做的話,你應該知道我會做什麼……」

  說到這裡,他就面露貪婪之色的向許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