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之中。
葉凌天躺在浴桶裡面,眯著雙眼,滿臉愜意之色。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吱呀!
房門開啟,一道倩影走了過來。
葉凌天睜開眼睛,看到了來人,他愣了一秒:「蒹葭......」
秦蒹葭來到葉凌天身邊,她伸出縴手,輕輕給葉凌天捏肩,低聲道:「公子,我給你捏背。」
蘇傾城的話,還是刺激到她了,論及地位,她可是正室,如今與葉凌天毫無進展,這可不行。
今日給葉凌天洗澡捏背,若是葉凌天需要的話......
想到這裡,秦蒹葭臉上浮現一抹紅霞。
葉凌天笑著道:「行吧!好好捏背哦,可不能打你家公子的主意,不然家法處置。」
「嗯......」
秦蒹葭滿臉羞紅,乖巧的捏背。
半個時辰後。
葉凌天在秦蒹葭的服侍下,美美的洗了一個澡,隨後走出閣樓。
秦蒹葭滿臉羞紅的站在一旁,心中有些遺憾,公子沒有對她動手啊!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到時候爬房偷家了,不對,本就是她家,她何須偷?那是光明正大。
「公子!」
月扶遙和蘇傾城對著葉凌天行禮,她們看了秦蒹葭一眼,心中聯想浮翩。
「嗯!」
葉凌天對兩女輕輕點頭。
他又看向大院,恰好見到花想容提著一壺酒走了進來:「喲!想容竟然踏入大羅天境,不簡單啊!」
此刻花想容身上,瀰漫著大羅天境的氣息,看來這段時間,這女人在澹臺凰那裡尋到了突破的契機。
花想容看向葉凌天,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我天賦又不差,踏入大羅天境,不是很正常嗎?」
她隨手一揮,手中的酒罈飛向葉凌天。
突破的契機,是澹臺凰給她的,如對方之前所言,讓她踏出一步,真的是一步,直接入大羅天境,而非半步!
「對對對!我們家想容最厲害了。」
葉凌天接過美酒,直接拆開,然後灌了一口。
花想容釀造的美酒,一如既往的美味,不愧是花神。
他喝過的美酒眾多,花想容釀造的酒,當屬第一!
「哼!誰是你家的?」
花想容瞪了葉凌天一眼,不過有段時間沒有被葉凌天欺負了,心中總感覺有些空蕩蕩的,她大概是病了!
葉凌天隨手一揮,四枚儲物戒指飛出,月扶遙、秦蒹葭、蘇傾城、花想容、一人一枚:「這儲物戒指裡面各有一百萬枚靈晶,你們收著,好好用來修煉。」
四女聞言,接過儲物戒指,臉上浮現一抹甜蜜的笑容:「多謝公子!」
沒過多久。
一襲血色長裙的澹臺凰赤裸著腳丫子飛身而來,她瞬間出現在葉凌天身邊,打量了葉凌天一眼,蹙眉道:「用禁術了?」
「嗯!」
葉凌天輕輕點頭。
澹臺凰拉著葉凌天的手,進入閣樓裡面:「我設下的力量有所減弱,再加固一番。」
月扶遙四女見狀,也沒有感到驚訝,澹臺凰對公子,確實很特殊,她們早就默認了澹臺凰在凌天侯府的地位。
閣樓裡面。
澹臺凰對著葉凌天的眉心伸出手,一道力量瀰漫,再度對靈魂加固了一番力量。
半炷香後。
她放下手,輕語道:「你的靈魂之力,變得更為強大了,但那逝去的一魂,到底在哪裡呢?」
她的力量,只能維持眼前,但終究難以徹底解決葉凌天的問題,若是不尋回那一魂,依舊會很麻煩。
葉凌天笑著道:「問題不大!倒是大凰,之前你去哪裡了?」
澹臺凰走向一旁,將桌子上的酒罈子拿起來,她捏動印訣,酒水飛入葫蘆裡面,她漫不經心的說道:「去殺北洛璃啊!」
「哦?」
葉凌天有些詫異。
澹臺凰看向葉凌天,沉聲道:「沒殺死她,讓她逃到虛界了,她很危險,你得小心一點!」
「......」
葉凌天陷入了沉默,澹臺凰為何要殺北洛璃呢?
澹臺凰見葉凌天在思索,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倒著美酒。
將葫蘆裝滿之後,她隨意在床榻上坐下,愜意的喝著酒,玉足輕輕搖晃。
葉凌天伸出手,抓住澹臺凰的玉足,把玩了一下:「大凰,你身上的長生印......」
對於剩下的兩塊長生印,他一直都在惦記,基本上可以肯定,一塊在澹臺凰身上,還有一塊沒有信息,聽雪樓在全力尋找,卻沒有絲毫蹤跡。
不尋到剩下的那兩塊長生印,不能繼續抽獎,他都不好意思叫統子了。
「聽不懂。」
澹臺凰繼續裝傻。
葉凌天輕輕撓了一下澹臺凰的腳板心:「大凰,給我吧!那東西對我很重要,反正你拿著也沒什麼用。」
「嗯哼!」
澹臺凰臉色一紅,立刻把腳移開,翻身躺在床榻上,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玉足。
「......」
葉凌天輕輕一嘆。
澹臺凰裝傻,他也不能動手,但是沒有長生印,他又該如何抽獎呢?
——————
天門。
紫色雷山上。
驕橫老祖正在與一道虛影對弈,這道虛影,乃是一祖的法身。
「那小子殺到北海,打崩黃泉之地,打碎地府大殿,如今被冥土盯上了。」
驕橫老祖落下一顆棋子,緩緩開口。
一祖法身隨之落下一子:「他的路,讓他自己去走,莫要事事干涉,既是變數,那就不是你我可以干預的!」
「地藏王都出手了,我若不出手,他必死無疑。」
驕橫老祖搖搖頭。
「這可不一定,你我或許可以拭目以待,他的命,讓他自己左右,相對來說,我覺得你可以多關注一下那道家女子還有大周的國師。」
一祖法身淡然一笑。
「或許吧。」
驕橫老祖笑了笑,再度落下一顆棋子。
一祖法身看向棋盤:「人生如棋,芸芸眾生,均在這天道棋局之中,出了一個變數,總會被關注,從而剔除......但話又說回來,既是變數,又豈是那麼容易剔除的?」
驕橫老祖站起身來,神色平靜的看著遠處:「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走其一,遁走的便是變數,亦在大道之中。」
「既在大道之中,那就不叫變數,還是那句話,你我拭目以待。」
一祖法身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