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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那晚的愛人很美

  許義這一覺從下午三點睡到了凌晨兩點。

  足以證明許義到底是多需要睡眠。

  李蘭蕙在下午六點就頂不住了。

  睡死過去的許義真的死沉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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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蘭蕙被壓了三個小時腿就麻了。

  將許義安安穩穩放在沙發上。

  李蘭蕙做好了自己的飯菜,又將沒吃完的菜放到了微波爐。

  坐在了許義的旁邊,拿出了許義的手機。

  指紋解鎖。

  「又換了壁紙了啊。」李蘭蕙看著許義的手機壁紙。

  從去年國慶在洱海邊拍的白裙白鴿換成了今年五一拍的海岸長裙。

  李蘭蕙多看了兩眼,收回了視線。

  翻找到了這些天許義分門別類整理好的文件。

  還有安插在重要職位上的員工簡歷。

  李蘭蕙花了一個晚上,幫許義查漏補缺。

  此前所有的計劃,李蘭蕙都沒有插嘴,而是讓許義自己做。

  那是許義的投名狀。

  證明許義自己能力的時候,李蘭蕙自然不會上去幫忙。

  如果她上去幫忙了,那不管幫了多少,還是說僅僅只說了一句話,也會讓許義這次行為的含金量降低。

  故而,李蘭蕙完全沒有摻和。

  可是現在許義忙完了,善義慈善也步入正軌。

  愛操心的李蘭蕙還是忍不住幫許義進行了查漏補缺。

  直到十一點。

  見許義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而就她目前的觀察,整個公司並沒有太大的紕漏和致命的缺點。

  有的只是留給管理層發現並解決的小問題。

  這些問題在善義慈善的運營中,遲早會被管理層那些大學生們發現並解決。

  李蘭蕙放心了下來。

  「許義啊許義,雖然表揚過你了,但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啊。」

  李蘭蕙眼神含情,看著仍在熟睡中的許義。

  看了眼時間。

  估計今晚上應該是睡過去了。

  站起身,從臥室拿了毛毯,又將空調溫度調到適宜的溫度。

  這才回到房間睡覺。

  凌晨兩點。

  許義睜開了眼睛。

  因為許義這些天不斷的熬夜,早起。

  曾經在許義身上刻下根深蒂固般印記的生物鐘再次占領高地。

  凌晨兩點,是大腦提醒許義該睡覺的點。

  可是已經有了12個小時睡眠的大腦並未感覺到疲倦。

  在這樣奇怪的感覺下,大腦強制喚醒了意識,試圖判斷時間解決問題。

  所以,許義醒了。

  摸了摸身上的毛毯。

  因為在家,許義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

  加上一條毛毯,配上加熱的24°空調。

  許義並沒有感覺到寒冷。

  許義緩緩起身,看向掛在牆上的時鐘。

  「2點...凌晨啊。」

  許義揉了揉腦袋,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起身將明顯是李蘭蕙的毯子疊好放在了沙發旁。

  穿上拖鞋許義直奔廁所。

  不過就在他打開廁所的燈,白熾燈的光照亮了廁所的瓷磚的時候。

  隔壁主臥的房門打開了。

  李蘭蕙難得的穿著整齊的棉睡衣,看著站在門口的許義。

  「你醒了?」李蘭蕙提前開口問道。

  她好像很清醒。

  許義點了點頭:「剛醒,吵醒你了?」

  李蘭蕙沒有說話。

  許義有些摸不著頭腦,到底是他吵醒了李蘭蕙,還是李蘭蕙一直沒睡等著他醒來?

  或許許義這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這晚的李蘭蕙到底等了他多久。

  李蘭蕙只是又問:「餓了嗎?」

  「沒...」許義表情古怪,感受了一下小腹的膨脹,憋不住了:「我先上個廁所。」

  李蘭蕙沒有說什麼,只是扶著門,站在門口。

  隱隱感受到了些許寒冷,她又回房間披上了許義的黑色大衣。

  許義只是上了個小便。

  放完水後舒服多了,不過轉頭飢餓感就上來了。

  「蘭蕙...」許義還沒從廁所里走出來,聲音就傳了出來:「我好餓。」

  李蘭蕙動作僵了一下,多半是被許義這副餓死鬼的語氣嚇到。

  畢竟是凌晨兩點,李蘭蕙也害怕家裡出現一隻餓死鬼。

  尤其是對方可能並局限於吃某種食物。

  不過李蘭蕙終究是李蘭蕙,她很快就回過了神。

  披著大衣,腳踏著棉拖鞋,一步一步走到了廚房。

  寬大的大衣蓋住了她的小腿,棉拖提著衣擺,一晃一晃的,很可愛。

  許義一步一步跟在李蘭蕙的身後。

  小小一隻的李蘭蕙很可愛。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李蘭蕙凌晨兩點給他熱飯菜的溫馨和油煙味才是許義真正感動的。

  李蘭蕙只開了廚房的燈,不算明亮,但也點亮了廚房這一方小天地。

  一處只有李蘭蕙和他的小世界。

  「我以為你晚上就會醒的。」李蘭蕙邊說,邊從微波爐里拿出下午的飯菜,「結果沒想到你這麼晚才醒來,現在飯菜都冷了。」

  許義:「沒事,冷了也能吃。」

  李蘭蕙抬頭看了眼許義。

  好像再說:我會讓你吃冷飯冷菜?

  現在她沒直接做飯的原因完全就是因為一個人的飯菜難做。

  她晚飯直接做了兩個人的分量,不然李蘭蕙連讓許義吃剩飯剩菜都捨不得。

  李蘭蕙又轉過頭,將手上的皮筋遞給許義。

  然後開火。

  許義自覺接過皮筋,為披頭散髮的李蘭蕙紮好丸子頭。

  這是肌肉記憶了。

  李蘭蕙很懶,要麼不扎頭髮,要麼讓許義給她扎頭髮。

  「嗯。」許義欣賞著自己為李蘭蕙紮好的頭髮。

  李蘭蕙沒說話,但是呲啦的油鍋在為李蘭蕙發言。

  飯菜的香氣代替了李蘭蕙身上的清香。

  凌晨兩點,愛人做飯。

  這一次是許義唯一一次沒在意李蘭蕙做的什麼菜。

  實在是想不起來李蘭蕙做了什麼飯菜了。

  只記得那天的菜很好吃。

  是李蘭蕙做過的最好吃的一次。

  只記得那晚李蘭蕙很美。

  丸子頭,撐著臉,嘴角好像帶著似有若無的笑。

  李蘭蕙後來說,那天晚上許義吃飯的樣子很可愛。

  是她做了那麼多次飯,對許義吃相最滿意的一次。

  嗯...

  到最後也沒有一個人回想起來那晚做的到底是什麼菜。

  不過許義記住了一點。

  那晚的李蘭蕙很美。

  原本整齊的衣服也不整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