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水著急忙慌的回到四合院。
沒來得及回家,直接去了楊家。
此時正要吃飯的楊浩以及楊家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匆忙跑進來的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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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楊父等人的疑惑不同,楊浩倒是知道是什麼事,只是沒想到,何雨水反應居然這麼大。
何雨水這時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莽撞了,趕忙彎腰道歉。
楊母這時關切的問道,
「雨水啊,你這著急忙慌的是發生啥事了?」
何雨水先是搖搖頭,隨後又對著楊浩鞠了一躬,
「謝謝浩哥,幫我調了崗,我現在去宣傳科了。」
楊浩笑著點點頭,應下了這聲感謝,
「好好干,別給我丟臉,也別學你那個不靠譜的哥。」
何雨水俏臉一紅,答應後再次感謝一番,這才轉身離開。
楊浩注意到眾人都在疑惑的看著自己,只能解釋了一下,昨天何雨水兄妹倆來找自己幫忙的事情。
楊父點點頭,
「這事乾的不錯。」
楊家眾人也很是贊同,他們和楊浩一樣,雖然對傻柱很是嫌棄,但是卻都對何雨水沒什麼意見。
而且因為何雨水的悲慘身世,大家都很是同情。
楊浩見事情解釋清楚,趕忙出聲催促道,
「咱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我都快餓死了。」
傻柱家中,
傻柱聽到自己妹子被調到宣傳部,還是楊浩幫忙,一臉不信。
「昨天楊浩不是說他不幫嗎?」
見傻哥不信,何雨水又說了自己去找人求證,的確是楊浩幫的自己。
傻柱這才相信,隨即大嘴一咧,
「楊浩這人還是挺局氣的,我就說找他能行吧。」
何雨水白了傻哥一眼,隨後說道,
「浩哥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咱們是不是得準備點東西,謝謝他。」
傻柱點點頭,幫了這麼大的忙,自己不表示一下,的確不太合適。
隨即豪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何雨水保證道,
「這事就交給我吧。」
何雨水狐疑的看了一集傻哥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不是她不信任傻哥,主要是她太了解對方了,這事交給他辦,百分百辦不好。
傻柱感覺自己兄長的威信受到了質疑,頓時急了,然而沒等他說什麼,何雨水就擺擺手,留下一句,
「還是我自己來吧。」
隨後便回了自己房間。
傻柱張了張嘴,只感覺自己憋的難受,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該吃飯了,怎麼還走了呢。」
傍晚,傻柱越想越不服氣,憑啥不讓他來辦。
「居然不信任我,哼,這事我還非辦不可了!」
說著,傻柱一頭扎進床下面,數了兩百塊揣進兜里,隨後便去了東跨院。
楊浩此時正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和媳婦一起逗娃。
小土豆因為太小,還站不穩,此時正漏著小雀雀和白嫩的小屁股蛋,扶著楊浩的腿,艱難的站著。
時不時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後在楊浩的攙扶下爬起來,再坐到地上。
妞妞和糖糖在角落盪鞦韆,身邊圍著四隻小狗,圍著圈不停的跑著。
楊浩正玩的不亦樂乎,突然注意到傻柱進了東跨院。
楊浩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又來幹啥?」
王雨晴看到傻柱,將小土豆抱在懷裡,隨後招呼著糖糖和妞妞進屋,將院子留給兩人。
傻柱嘿嘿笑了笑,對著楊浩說道,
「你幫了雨水這麼大的忙,我來謝謝你。」
楊浩擺擺手,回絕道,
「不用,雨水已經親自謝過了,你不用再謝了。」
「這可不行,我又不是閻老摳,不白占便宜,怎麼著也不能讓你吃虧。」
傻柱說著,從兜里掏出兩百塊錢,伸手遞給楊浩,臉上露出一副爺不差錢的表情。
楊浩看了一眼,伸手將錢接過,隨後趁傻柱沒反應過來,突然抓著他的手,一個轉身來了個過肩摔。
傻柱猝不及防之下,一點準備都沒有,差點被摔得背過氣去。
「賄賂我,侮辱我的人格?」
說著,楊浩咧嘴一笑,將錢又塞進傻柱的兜里,
「現在,這是你的醫藥費。」
見傻柱沒多大事,卻還賴在地上不起來,楊浩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怎麼著,想訛我?要不要再來200塊錢的?」
傻柱一個激靈,趕忙爬了起來,揉著腰呲牙咧嘴的抱怨道,
「不是,我給你送錢,你摔我幹啥?」
楊浩咧嘴,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沒啥,就是看你不太順眼,想揍你一頓。」
傻柱頓時被噎住,這話該咋接。
「行了,趕緊滾蛋吧,我又不是幫你,你要是早有這心,雨水也不至於過得這麼慘。」
說著,楊浩一臉嫌棄的擺手送客,他是真看不上這傻子。
一想到何雨水當初哭的梨花帶雨的找自己幫忙,楊浩就感覺自己拳頭有些發癢。
傻柱還想辯解兩句,但是楊浩一瞪眼,傻柱轉身撒腿就跑。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見自己傻哥時不時捂腰,走道姿勢也很是彆扭,好奇問道,
「傻哥你這是咋了?」
傻柱尷尬一笑,他還能說「我去感謝楊浩,結果被揍了」這種話嗎?
他這個曾經的四合院戰神不要面子的嗎?
努力的挺了挺腰板,倔強的說道,
「沒事,昨晚上做夢從床上摔下來了,過會兒就好了。」
何雨水沒有多想,直接就相信了,無語的看了老哥一眼,隨即便去做早飯。
這個傻哥,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因為易忠海早早就被揭穿,沒來得及施展洗腦大法。
秦淮茹有了依靠,沒有再勾搭傻柱,傻柱雖然繼承了他爹的稀罕寡婦體質,但是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因此何雨水對這個傻哥還沒有徹底失望。
也就沒有找到工作就迫不及待的搬出去,此時依然和傻柱相依為命的生活。
在吃完早飯,何雨水叮囑了幾句,便趕忙推著車子去上班了。
紡織廠離四合院可不近,不早點走可就遲到了。
她這剛去新部門報到,更得早去一會兒好好表現。
只是她不知道,宣傳部的同事之間已經傳開了,何雨水背後關係相當硬。
雖然不知道當初怎麼分到了車間,但是能叫動保衛處處長親自幫他說話,說她關係不硬,都不帶有人信的。
此時已經有人早去表現了,因此她的這個想法,自然就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