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兒底下,兩把躺椅,胖子在左,郭鏗在右。
李椽和李枋,坐在郭鏗腿上,一個啃著乳膠玩具磨牙,一個擺弄著手裡的小汽車玩具。
李笙則趴在胖子柔軟舒適寬闊的肚子上,仰著頭,和胖子咿呀咿呀的互動。
聽到田胖子在誘導閨女叫爸,李樂臉色一變,「姓田的,伲個瓜P,把額娃放哈!」
「不放,挾娃以令禿砸,伲也有今天,哇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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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不放?」
「嘿,不放,來,女女,親叔一哈,來這邊兒,噫~~~~真好,這邊再來一哈。」
瞧見自家那個傻丫頭真就貼著田宇的胖臉,左右各來一下,小李廚子的心都要「碎」了。
把手裡東西一放,攥著拳頭,站到胖子身邊,盯著。
「看,看什麼看,你娃在額手裡,去,給爺倒杯冰闊啦。」
「沒有。」
「沒有買去。女女,回頭給你舔舔,闊啦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甜絲絲兒,可好咧。對了,小樂子,順便給你鏗哥也來一杯。」
「行,你們等著。」
「速去,對了,別忘了加冰。」
「加個屁的....」
「嗯?」
「好的,田哥。」
等李樂轉身,一旁擺弄著李椽的郭鏗說了句,「誒誒,胖子,你不怕一會兒落了單?」
「嗨,舒坦一會兒是一會兒,是吧,笙兒,叔教你句話,叫該誰拿架誰拿架,來,再親一個,哎呀,美,美滴狠!」
田胖子正美呢,大小姐走了進來。
「鏗表哥,誒?田宇?你們來啦?」
「啊,弟妹。」
「喲,富姐。」
大小姐聲音一出,李椽口水拉絲的「啊啊」拍手迎接,李笙則在胖子肚皮上翻了身,坐起來,伸手「嗯嗯」著要抱。
「哈,來,阿媽抱抱。」
人媽來了,不能不給,田胖子起身,把娃遞過去。
「給,來,胖子,你的誇口夸啦,三分冰的,你.....」
聽到身後傳來小李禿子的聲音。
「艹!不好,鏗姐夫,把椽兒給我!」
「啥?你說啥?」
「娃,趕緊把娃給我,哪個都行。」
「呵呵呵。」郭鏗把倆娃摟的更緊了些,扭頭喊道,「李樂,快來!」
「啊~~~你個叛徒!」
田胖子慌忙間瞅見側花園的寶瓶門,一個撤步,用與身形不符的速度,準備來個閃現+疾跑。
可再快哪有李樂快,剛Duang到寶瓶門口,就被一隻大手薅住脖領子,「呔,兀那胖子,剛才是你不?」
「不是,樂哥,我錯咧!」
「晚了!來,咱倆聊聊,啥叫挾娃以令禿咂!」
「富姐!救命啊。鏗姐夫!想想我姐~~~」
「胖子,非不想,實難為也,愚兄,哎,一路走好~~~」
「啊,酸酸酸,疼!樂哥,樂.....哎哎,別....」
「別?別停?行,滿足你,走你!」
李樂胳膊一伸,兩百多斤的胖子被薅進了側花園,隨後,側花園裡響起一陣又一陣堪比殺豬的喊聲。
「噫~~~~~」郭鏗於心不忍的捂住了李椽的耳朵。
「鏗表哥,沒事兒吧?」抱著一臉疑惑的李笙,大小姐問郭鏗。
「放心,這都是常規項目,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哦。」
果真,沒一會兒,叫聲停止,李樂搓搓手先從寶瓶門裡出來,額頭微汗,畢竟一個兩百多斤豬都不好對付,何況是跟蛆一樣蛄蛹的人。
而田胖子,一手扶腰,一手揉肩,呲牙咧嘴的瘸著跟著李樂身後,一步一踱,爬到了躺椅上,歪著直哼哼,「哎呦,殺人啊,姓李的,殺人啊。」
李春兒這時候從後院兒跑過來,「咋?咋啦?殺豬啦?老奶奶問呢。」
「你家殺豬,你家才殺豬。」田胖子眼睛一瞪。
李春掃了一圈,大概明白怎麼回事,笑道,「肯定是你,又惹小叔了,胖哥,你說你圖啥?」
「就是,就圖個嘴痛快,肉不疼?」
「你個叛徒,你等著的,早晚田有米那兒,哼哼。」田胖子指指郭鏗。
「有米明辨是非。」
「幫親不幫理,別低估一個小舅子的破壞力,你彩禮不加三十萬,都算我無能。哎呦,我這肋巴骨,我這波棱蓋,我這腰啊!」
「呵呵呵。」
「行了,別裝了,門口有輛GTR,去瞅瞅不?」
「啥?」
「GTR32,新買的二手。」
「走!鑰匙!最近琢磨雙渦輪增壓,DOHC發動機正好是twin cam的......」
聽到GTR三個字,田胖子瞬間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起身就走。
郭鏗瞅瞅,也把懷裡的倆娃遞給李春,「抱著你弟弟。」
「嗨,玩夠了就給我了是吧?」
「誰讓你是姐姐,抱好啊。那啥,李樂,車是什麼版的,曹尚一直想買,可惜看上的都是......」
李春瞅瞅懷裡兩個樂呵呵的禿頭小寶貝兒,又瞧瞧大小姐,「這仨,沒一個靠譜的。」
「是吧,走,咱們去後面。」
。。。。。。
村口一條新修還沒正式通車的柏油路上。
「轟~~」
車一停,溜了一圈兒的田胖子鑽出車門,渾身肉一顫,「好麼,性能怪獸啊。不過還得調教,後輪懸掛有點兒小問題,日常開遲滯有點嚴重,找不准發力點,等待時間有點長,還有這兩百五十匹馬力潛力能到五百,李樂,要不拉實驗室那邊去,我們給......」
「吁,拉倒吧,你這算盤珠子都快蹦臉上了,還拉實驗室去,去了就剩殼了。小樂,我就直接了啊,給我開兩天,我去曹尚那廝面前裝裝B。」
「行啊,不過,我想問呢,你倆咋湊一起去的?」李樂把一罐兒可樂遞給胖子,「你不是去北星家當你的好女婿去了麼?」
又瞧瞧郭鏗,「你前天不還是在鵬城麼?」
「有米給了我幾張邀請函。」
「昂,咋?什麼邀請函?」
「有米現在不是中紡下面的那個時尚雜誌的特約攝影師麼。他們雜誌周年慶,明天晚上在大劇院搞活動,有米拿了個年度攝影師的獎。」
「就是那個一腦袋爆炸毛的劉,劉.....」
「劉媛,媛兒姐。」
「嘿,那有米不就是內定的?」
「你管他內定不內定,反正就是有米,其他人不服,憋著。」
「啥意思,叫你們去捧場的?」
「昂,還有,這次辦的挺大,據說有至少百十位影視、娛樂、時尚圈子裡的男明星女明星,不男不女的明星和超模來。我就叫上胖子過來,見見世面。」
「見世面?」李樂狐疑的看向田胖子,「你還要見世面?」
田胖子一梗脖子,「咋?不行?我姐拿獎,順帶看看那些模特明星啥的。」
「女模特,女明星吧。」
「嗨嗨嗨,是陶冶情操,提高審美。」
「北星呢?」
「她不願意來。」
「你不是沒告訴她吧?」
「怎麼可能,不信你打電話問他。」
郭鏗一拉李樂,「你去不?」
「干去啊?」
「有自助餐會。」
「啥檔次?」
「四季酒店。」
「啊,那還行。幾張邀請函?」
「四張,叫上弟妹?」
「她才懶得去。」
「舅媽?」
「更不去。你不如叫上春兒。」
「誒,對啊,問問春兒願不願意去,女娃,都追星的,聽說什麼艾福4,瀉停冠西柏之,幾旦幾冰的,唱歌的也來不少。」
「有志玲麼?」
「有吧?你想幹嘛?」
「沒,問問。」
「噫~~~~」
「幹嘛?這叫提高對美的分辨能力。」
「你還想批判,性的看呢?」
「滾蛋!」李樂搗了田胖子一肘,「試過車了吧,回!」
「急啥,我再開幾圈兒。」田胖子趕緊又鑽進車裡,發動開走。
看車跑遠,李樂問郭鏗,「你和有米姐到底咋說的?這家長也見了,過年節禮都送了,大姑和老太太沒催你?」
「我媽催了,老太太沒催。」
「啥打算?」
「學你和弟妹,年底瞅個良辰吉日領證,變成合法的。之後抽個時間,家裡辦幾桌,去哪兒旅旅遊,不就過了?」
「你不打算收禮金了?」
「有米不想搞那麼麻煩。」
「那損失得多大?」
「哥哥現在眼裡,過的都是八位數九位數,這些,都是小錢兒。」
「呦呦呦~~~」
「別喲,上半年歐佩克兩次提價,安德魯和安德雷斯用新模型,預估下半年還有兩次提價,如果不出意外,今年低光石油股,富樂那邊兒,就能掙這個數。」
郭鏗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億?」
「想啥呢,千萬。咱們採用的是螞蟻搬家,多個帳號分散、小規模運營的策略,虧一半兒,盈一半兒,都是為了之後的那個預測的危機。」
「給安德魯說,咱們的策略就是打槍滴不要,悄悄滴進村。」
「知道,對了,還有你說的那個大果子,安德魯得到小道消息,可能會在明年拆股。」
「拆股?有消息幾比幾麼?」
「按照前幾次的慣例,基本都是一比二,這次估計也沒什麼變動。」
「你覺的是拆股前好,還是之後好?」
「看你是什麼類型了,短期操作,就是在拆股公告後、執行前買入,博弈市場情緒推動的上漲,但是也有一定風險,但大果子一直很穩定。」
「咱們是給自己人謀個福利,長期持有。」
「那就無所謂什麼前後了。」
「行吧,下個月,我拉張單子給你,問問單子上的人,有沒有興趣。」
「你得設個門檻吧?」
「五十萬咋樣?」
「行。」
「你有多少?」
「幹嘛?準備給我湊個整?」
「美得你。」李樂笑了笑。
「不過,你覺得大果子真能有這麼好的發展?現在市值還不到150億刀,前年低位時候,都到過80,安德魯說,不如考慮一下微軟作為長持投資。」
「不用,這時間段正好。」
「你怎麼知道?」
「一點兒研發上的信息和直覺預測。」
「弟媳婦兒家那邊的?」
「差不多。」李樂打個哈哈,「對了,大泉哥給你說了麼?那倆造船廠的事兒?」
「嗯,說了。」
「收購資金的操作交給你了啊。」
「沒問題,好歹咱們也是吳淞銀行的股東,今年參加吳淞銀行的股東會,行長還問我要不要辦貸款。」
「現在儲蓄總額到多少了?」
「截止去年底,217個億,那邊有基礎,拉了不少縣區經濟開發區的企業儲蓄額。現在的存貸比例還有點兒低,才不到23%,所以他們行長也希望能多點兒提升。」
「那利息上?」
「放心,這都有行規的。」
「行,交給你了,這回,咱們也試試常規操作。」
「還有你那個所有企業股權變更的事兒,年底前就準備的差不多了,需要......」
李樂聽完,點點頭,「那就開始唄。」
「不過,你真打算都弄到富樂這邊?」
「有啥?還能離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