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樓帶她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是三胞胎。
沒說性別。
他興奮極了,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她肚皮上聽一聽,絮絮叨叨和三個寶寶說話。
岳寂桐每晚聽著他的碎碎念入睡。
六個月時,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每天到公司轉一圈就回家歇著。
鄭妍妍成功混成公司二把手,替她管理大部分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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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月時,肚子太沉,她下床都困難。
莫西樓也不怎麼去公司,每天都在家裡陪她。
八個多月時,岳寂桐住進醫院待產。
醫生說多胞胎可能早產。
距離生產時間越來越近,岳寂桐心中緊張害怕。
莫西樓嘴上安慰著她別怕,實際心裡比她還要害怕。
因為不想在肚子上留下疤,岳寂桐堅持要順產,拒絕剖腹產。
在離生產幾個月時,她就開始準備,讓身體達到順產的條件。
生產全程,莫西樓都在產房陪著她,緊握著她的手,親眼見證孩子出世。
終於,在28歲這一年,他們有了屬於自己的三個小寶寶。
老大和老二都是男孩,老三是女孩。
隔著玻璃,莫西樓看著三個比巴掌大點的小孩閉著眼睛,乖巧的並排躺著。
一滴滾燙的淚從眼角滑落。
那是他期盼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寶貝。
孩子的小名是岳寂桐起的。
老大叫皮皮,老二叫蛋蛋,老三叫粥粥。
因為起名的時候,她正在喝皮蛋瘦肉粥。
莫西樓誇她名字起的好,隨便一起,就這麼好聽。
莫南霜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大哥。
真是寵媳婦兒沒邊了。
這麼隨意的名字,都能被他夸出一朵花來。
為更好的照顧岳寂桐和三個孩子,陸皎月高薪聘請兩個資深老月嫂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保姆。
僱傭的三個人年齡都在四十多歲。
姜露白也從香江飛過來,陪自己女兒住幾天。
生產後的一個月里,岳寂桐覺得自己可能有些產後抑鬱。
她每天躺在床上,唯一的活動就是給孩子餵奶。
閒的發慌,想看會兒手機,還被莫西樓限制時間。
「老婆,少看一會兒,會傷眼睛的。」
「哦,那我聽個小說吧。」
岳寂桐打開某藍色軟體,隨機找到一個短篇情感類小說,點擊播放。
手機里緩緩飄出溫柔淑女音:〔相戀八年,結婚三年,老公出軌公司實習生……〕
莫西樓皺眉,點擊下一篇。
溫柔的淑女音卡頓一下後又繼續響起:〔一向專情疼愛我的老公,卻在我懷孕期間出軌……〕
岳寂桐挑眉看他。
莫西樓又點擊手機,滑動到下一篇。
〔結婚五年,生完孩子,我偷聽老公和兄弟吐槽我身材走樣,他說已經睡膩了……〕
莫西樓伸手關掉小說,並乾脆利落卸載此款軟體。
「這都寫的什麼東西,還是少聽點吧。」
怪不得老婆最近總說自己好像抑鬱了,每天接觸的都是負面消息,這種有毒小說看多了,能不抑鬱嗎?
岳寂桐垂眸將視線落在寬大的睡衣上,手掌覆蓋著肚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起一塊凸起的贅肉,神情低落,眼裡布滿憂鬱。
「老婆,怎麼不開心了?」
岳寂桐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最近聽小說,我好像發現一個規律。」
「什麼規律?」
「所有甜文小說都以男女主結婚過上幸福生活結尾。」
「而所有虐文小說的開頭,都是結婚幾年被對方厭棄……」
莫西樓:「……」
他絞盡腦汁安慰:「小說都是假的,別胡思亂想,老公永遠最愛你。」
他脫掉鞋子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想將她抱到懷裡。
她裹著被子躲開,心裡鬱悶,「別抱我,三天沒洗頭了。」
「沒事。」他掀開被子,將她緊緊拉到懷裡抱著,貼著她,在她身上猛嗅,「老婆,身上奶香奶香的。」
自從生完孩子,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類似於果香和花香的味道中,又增加一絲甜甜的奶香。
他沉迷於這個味道不可自拔,每天都想把她抱在懷裡,猛猛嗅她身上的味道。
莫西樓抱著自己老婆,手不自覺從衣擺下鑽進去,想往她腰間摸。
被她一巴掌拍開。
「怎麼了?老婆?」
「不要摸,都是贅肉。」
她現在很嫌棄自己,每天都很焦慮,心態越來越差。
他從背後親親她的耳垂,又在她腰間捏捏,「軟乎乎的……」
「都說了不要……」她生氣的拍開他的手,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拍完他又開始落淚。
「哭什麼?」他按著她的肩膀把人轉過來,抬手揩去她臉上的淚珠,溫柔的哄著,「寶寶不哭了,寶寶最漂亮了,現在更漂亮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就是想哭,可能她真的抑鬱了。
在他溫柔耐心的安撫下,她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撲到他懷裡,用力抱著,使勁兒往他懷裡鑽,尋求安全感。
「愛哭鬼,都當媽媽了,還這麼愛哭。」他摸摸她的腦袋,笑著調侃,「比小寶寶還愛哭。」
三個小寶寶都很乖,超級好帶,確實不怎麼愛哭。
岳寂桐將腦袋埋在他胸口,哼哼唧唧的用他的衣服擦眼淚。
「小壞蛋,把我衣服都弄濕了。」他捏著她的小臉親了一口,「老婆真香。」
「哪裡香了?」
「就是香,只有我能聞到的香,真想一口吃掉你。」
她輕哼一聲,抱著他的腰,依戀的在他懷裡蹭來蹭去,撒著嬌,「老公~你更愛我還是更愛你的小寶寶?」
「當然是更愛你這個大寶寶啦~」他用力抱緊她,輕輕撫摸她的脊背,給她安全感,「永遠都最愛我的寶貝老婆。」
生完孩子以後,她胸前又膨脹一倍。
此刻隔著睡衣,莫西樓能感受到那兩團棉花……
「老婆~」他啞著嗓子,眼睛盯著她領口的白皙弧度,眼神幽暗幾分,「我能不能嘗嘗……」
她一頓,抬眸撞進那雙灼熱的眼睛,特別默契的領悟到他未說完的後半句,臉色微紅。
岳寂桐羞紅著臉伸手推開那逐漸靠過來的腦袋,咬著唇瓣,「不,不行,很難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