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漫中途告辭了,沒打算繼續去遊玩。
作為一個有男朋友的人,自由上確實會受限,她得回去陪男朋友,怕出來太久趙震不高興。
其實趙震已經算一個十分大度的男朋友了,能讓自己女朋友和一群有男生存在的群體出去玩好幾天,光這一點很多男生都做不到。
比如莫西樓,那是百分之二百做不到。
送走薛漫,鄭妍妍搖搖頭,再次感嘆一句,「還是單身自由啊,想幹嘛幹嘛,想去哪去哪,根本不用考慮另一個人的感受。」
方明哲贊同的點點頭,「有道理,目前只剩我們四個單身狗了。」
方明哲,顧雲起,徐青荷,鄭妍妍,目前的狀態都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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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四個單身狗,坐在涼亭里啃著冰激凌,等待著一對可能會虐到單身狗的小情侶過來。
關於顧雲起和徐青荷目前的關係,十分微妙。
徐青荷從頭到尾都在拒絕顧雲起,給出的理由是——不想傷害他。
這一點確實是原因之一,她知道自己的毛病,狂躁症犯了會忍不住想打人。
但她不想打他,因為顧雲起確實是個挺不錯的男生,讓她下手,她還真有點不忍心。
原因之二是他們倆共同的朋友實在太多了,她不想把自己有病的事情暴露在朋友們之間。
這些年她一直在看心理醫生,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也從未停止吃,也在尋找更多的發泄途徑。
她的情況在逐漸好轉,大部分時候能夠克制自己的情緒,暴躁發怒的次數逐年減少。
完全掌握公司之後,情緒更加趨於穩定,她會儘可能避免與那些會刺激到她情緒的因素見面。
對於顧雲起的情意,她只能告訴他,當朋友比當情侶更快樂。
別追她了,就當朋友吧。
當朋友是最好的,可以是永遠的朋友。
多體面啊!
對此,顧雲起表示接受,同時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壓在他心上。
因為他既無法打動徐青荷,又捨不得放手。只能寬慰自己,能當她朋友也挺好的。
顧雲起和徐青荷開玩笑說,等她三十歲要是還沒結婚,能不能考慮一下他?
徐青荷說,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結婚。她不相信婚姻,抗拒婚姻,甚至討厭和男人的身體接觸,她有心理障礙。
顧雲起的心徹底涼了,但是又死不透。
難受!
其實他還是不夠了解徐青荷,不過她好像也沒給他機會徹底了解她。
人和人之間能否在一起要看緣分,顧雲起和徐青荷屬於有緣無分。
有緣相識,無分繼續。
鄭妍妍現在覺得單身真不錯,慶幸自己當時沒有答應學弟的追求,還好堅持住了原則,否則此刻可能已經吃到愛情的苦果了。
現在嘴上說著單身很快樂的方明哲,沒想到不久以後自己馬上就會體驗到,什麼叫做陷入愛河真的只需要一瞬間。
那時他才感覺到原來莫西樓說的都是真的。
四個單身狗冰激凌都啃完了,也沒見那對小情侶出現。
方明哲看了顧雲起一眼,他還沒未開口,後者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搖頭拒絕,「剛剛我已經打過一次電話了,要打你打吧。」
誰知道兩人現在出來沒,是不是還在酒店膩歪呢。
這時候打電話過去,萬一打擾人家的好事怎麼辦?
其實他想多了,莫西樓和岳寂桐都快走到了。
只是距離定位的點越來越近時,岳寂桐忽然放慢了腳步,而且越走越慢,拉著莫西樓的手,一直磨磨蹭蹭,好像不太願意往前。
「怎麼了?」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捏了捏握在他手心裡的那隻手。
岳寂桐低著頭,臉色微紅,心裡覺得有些難為情,「嗯……沒什麼,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莫西樓不懂,「什麼不好意思?」
她小聲開口,「就是……那個……咱倆的事情,他們是不是都知道?」
看她吞吞吐吐的模樣,他忽然福至心靈,說的直白,「你是覺得他們知道咱倆這幾天在酒店幹了什麼,所以覺得不好意思?」
她點頭,臉更紅了。
莫西樓笑了一聲,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低著頭看她,眼裡閃過一絲戲謔,故意低聲逗她,「岳寂桐,我怎麼覺得……你在床上和床下好像兩個人?」
「床下好像一隻清純害羞的小白兔,床上立刻能變身妖嬈嫵媚兔精。」
這話把她說的更不好意思了,她垂著睫毛,很認真的,一板一眼的給他解釋,「床上的我,是只屬於你的我,床下的我,是屬於社會中的我,當然不一樣了。」
他愉悅的笑了一聲,摸摸她的腦袋,「怎麼這麼會說話?是不是偷偷報班學習了?」
她一怔,驚訝的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她確實有在偷偷報班學習。
比如那個戀愛指導課程中,有一節課叫《如何與男友對話》
莫西樓也驚訝了,他就隨口一問,沒想到她真報班了啊。
岳寂桐把她報的那些東西說給他聽,結果把他逗笑了。
他將人拉到懷裡,揉揉她的腦袋,語氣寵溺,「真是個傻寶。」
有時候感覺她呆呆的,可可愛愛的。
「好啦,快走啦。」他拉著她的手往前,「早晚得出去見人,不能藏一輩子吧。」
隔了老遠,顧雲起就看見他倆了,衝著他倆揮了揮手。
岳寂桐跟在莫西樓身後,快走到幾人面前時,還側著身體往他身後躲了躲。
還是覺得難為情。
看她一臉嬌羞的樣子,鄭妍妍一把將人拉過去,帶她到一邊去竊竊私語,問的她臉更紅了,她支支吾吾避而不談。
方明哲和顧雲起則拉著莫西樓到另外一邊,盤問起來。
莫西樓就坦然多了,直接告訴他們,「不用問,就是你想的那樣。」
顧雲起給他豎起大拇指,「你牛,三天不出門。」
莫西樓哼了一聲,懶得和他們說。
看岳寂桐害羞的厲害,鄭妍妍和徐青荷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她立刻回到莫西樓身邊,牽住他的手,比從前更依賴他,更想黏著他了。
他回握著她,十指緊扣。
其他人紛紛對視搖頭,就知道會被他倆虐,早知道他們就應該偷偷跑,讓這對小情侶自己呆著黏糊去吧。
在花海度假區玩了幾天,幾個人四處散去,各回各家。
莫西樓問岳寂桐還想去哪玩,她說想回趟京市。
每年暑假,她都要去一趟孤兒院,看看院長媽媽,給小朋友們帶一些東西。
院長媽媽是一個很負責的人,對她也挺不錯的,至少沒有亂七八糟的欺凌事件。
至於吃不飽飯,純粹因為她自己沒本事,搶不到飯,那麼多小孩子,院長媽媽不可能面面俱到。
在孤兒院時,她感謝院長媽媽提供的庇護。被接回岳家後,她感謝岳家能讓她吃飽。
莫西樓陪她一起去,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有一瞬間突然就懂了她的節儉。
看完院長媽媽,莫西樓問她還想去哪,她問他要不要一起回高中學校看看。
七月底,學校還沒放假,要開五天運動會再放暑假。
莫西樓買了兩套高中校服,遞給她一套,打算假扮高中生混進去。
岳寂桐覺得好玩,欣然點頭,穿上校服的一瞬間,竟然夢回高中。
她對著鏡子扎了丸子頭,將捲髮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