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濃密的雲杉林里,一條蜿蜒小溪,從高山上流下,最後流進草原上的大湖裡。
曹朝陽站在小溪前,好奇的看了看。
相比於幾天前,山上流下來的水,明顯多了很多。
看來雪山上下的雪,已經融化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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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溪流,他往上游瞧了一眼。
這溪流邊,有著密集的動物腳印,很像是藏野驢和白唇鹿的。
想了想,他乾脆在蹄印密集的地方,下了兩個簡單的套子。
至於能不能有收穫,就只能看運氣了。
不再耽擱正事,他找了一棵細的雲杉樹,當即鋸了起來。
「吱吱!」
高高的雲杉樹上,一隻胖松鼠,好奇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感覺沒什麼意思,它跳到別的樹上,很快消失在了林子裡。
「砰!」
一棵細雲杉,轟然倒地。
曹朝陽拿起砍刀走上前,砍起了新鮮的樹枝。
木頭他也不浪費,鋸成一段一段的,扛到木屋前,搭起了一個熏鹿肉的架子。
很快,一望無際的草場上,出現了一條筆直的煙柱。
曹朝陽坐在木墩子上,不斷往火堆里扔著新鮮的雲杉樹枝。
濃重的煙霧,熏著上邊的鹿大腿、鹿排骨、鹿肉,很快就熏得發黃了。
草場上,大咪、二咪瞧著很是好奇。
兩隻小雪豹,一前一後,跑了過來。
它們探著腦袋,往鹿大腿上嗅了嗅,隨即被濃煙燻的直打噴嚏。
「去去去,你倆這倒霉催的,聞這東西幹嘛?」
曹朝陽抬手拍走了它倆。
旁邊,母雪豹也很是好奇。
它站起身子,走了過來。
不過它沒有大咪、二咪那麼冒失,只是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
曹朝陽抱起雲杉枝,扔到火堆里。
很快,火堆里沒了明火,只剩下了濃煙。
讓鹿肉慢慢熏著,他站起身子,又去了雲杉林。
過了一會,他牽著大黑馬,拖著一大捆新鮮的雲杉樹枝出來了。
感覺差不多應該夠用了,他這才鬆開大黑馬,自己個守在了燻肉架前。
熏鹿肉很是無聊,不過還不能離了人。
撐著腦袋,他打了個哈欠。
隨手拿起雲杉樹枝,扔到燻肉架下,他扭頭看向母雪豹,「疤臉,你好點沒有?」
「喵嗚~」
母雪豹甩了甩大腦袋。
它站起身子,往遠處望了望。
大咪、二咪跑去了西邊的草場,此時已經不見了身影。
往前走了幾步,它還是一瘸一拐的。
很是不舒服,母雪豹又趴了下去。
曹朝陽微微搖了搖頭。
他看出來了,疤臉肯定還是疼著呢。
起身走到草場上,他四下搜尋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找到了大片的蒲公英。
挖了一大把,他去溪水裡洗乾淨,回到火堆前,煮起了蒲公英茶。
半晌,眼瞧水煮開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剩下的全倒進了木盆里。
水涼了之後,他端起木盆,放到了母雪豹身前。
「疤臉,喝點吧,這水對你的傷有好處,能消腫呢。」
「喵嗚~」
母雪豹嗅了嗅,有些不想喝。
蒲公英煮出來的水,味道實在不好聞。
抬頭看了眼曹朝陽,見他拿著水喝著,母雪豹這才低頭舔食了起來。
曹朝陽臉上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母雪豹的大腦袋,他去屋裡拿出了一把自製的簡易木梳子,接著給母雪豹,梳起身上的毛髮。
現在都是夏季了,母雪豹到了換毛的時候。
他拿著木梳子輕輕一梳,大把灰白色的毛髮掉了下來。
「喵嗚!」
母雪豹回過腦袋,看了一眼。
沒有絲毫猶豫,它當即露出了獠牙。
「疤臉,這對你可沒什麼影響,反而是好事呢,反正這些毛髮,你也要掉的。」
曹朝陽急忙安慰著它。
母雪豹又晃了晃大腦袋。
盯著曹朝陽看了半晌,感覺身上被梳著,還挺舒服的,它這才重新舔食起了蒲公英水。
「喵嗚~」
「喵嗚~」
遠處的草場上,大咪、二咪跑了回來。
兩個小傢伙很是興奮,其中大咪的嘴裡,還叼著一隻胖乎乎的大旱獺。
「嗯?」
曹朝陽瞧著,很是吃驚。
這兩個小傢伙,出去了一上午,沒成想倒是捕獵個大旱獺回來。
母雪豹毛茸茸的大腦袋上,也明顯帶著驚訝。
「喵嗚~」
「喵嗚~」
大咪鬆開大旱獺,高興的叫著。
它看了看母雪豹,隨即望向曹朝陽。
「唔……」
曹朝陽立馬懂了。
小心收起梳下來的毛髮,他拿出宰牛刀,利索的剝下了旱獺皮。
白嫩的旱獺肉里,已經積攢了很多脂肪。
他割下一大塊,打算熬點肥油,剩下的他一切兩半,讓大咪、二咪自己個吃著。
正在此時,黃毛藏獒與小藏狐也跑了回來。
兩個小傢伙肚子鼓鼓的,大口喘息著。
瞧見木盆里有水,它們探過腦袋,就想喝幾口。
「喵嗚!」
母雪豹呲牙看著它們。
黃毛藏獒與小藏狐,當即就慫了。
兩個小傢伙連忙跑向西邊的小溪,喝起了溪水。
曹朝陽:「……」
「疤臉,你還挺護食啊。」
曹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拿著宰牛刀,他刮乾淨旱獺皮上的油脂,隨即去小溪邊,洗乾淨了手。
熏鹿肉的煙霧有些小了,他拿起幾根木柴,放到火堆底下。
等火堆燃燒起來後,他抱起一捆新鮮的雲杉樹枝,直接扔到了上邊。
很快,濃郁的煙霧,又升騰了起來。
曹朝陽忙活完,這才拿起木梳子,繼續給母雪豹梳理著毛髮。
「疤臉,你身上的傷痕還不少啊。」
曹朝陽挺感嘆。
母雪豹臉上那道疤痕,最是顯眼了,除了臉上之外,它背部、腹部還有幾道疤痕。
這一瞧就知道,是被別的野獸咬的。
這要是偏差一點點,母雪豹可就沒了。
「喵嗚!」
母雪豹微微眯著眼睛,一臉的雲淡風輕。
被梳理著毛髮,還挺舒服。
它嘴裡忍不住,發出呼嚕的聲音。
曹朝陽笑出了聲。
眼瞧母雪豹看了過來,他急忙輕咳一聲,繼續給疤臉,梳理著毛髮。
從母雪豹毛茸茸的大腦袋,曹朝陽一直梳到它的尾巴上。
很快,他身邊多了一堆雪豹毛。
這些毛髮很長,摸著還有些柔軟。
不過光這些毛,可不夠做東西的。
拍了拍母雪豹的肚子,他又給大咪、二咪梳理了起來。
相比於母雪豹,兩個小傢伙身上掉的毛髮不多。
半晌,曹朝陽拉過小藏狐,繼續忙活著。
雪豹的毛髮是灰白色,小藏狐的是黃色,再加上黃毛藏獒的,湊的毛髮還不夠一件棉襖。
不過他估摸著,應該能縫一床小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