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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和朱琳同志,赤裸相見

  「朝陽同志,今晚上可真是多虧了你。」

  「這群紅狗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劉隊長恨恨不已。

  他們整個六隊的人,今晚上全被這群畜生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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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我今晚上總共打死了三隻紅狗子,您可得給我記著。」

  曹朝陽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地上的紅狗子屍體,還有些心疼。

  這三隻紅狗子裡,一隻腦袋碎了,又被藏獒咬了好幾口,皮子是不能用了。

  另外兩隻,都是被他用三棱軍刺弄死的,皮子上也都是口子,賣都賣不了多少錢。

  如今他也就指望著,能拿到公社的獎金了。

  「放心,放心,朝陽同志,待會我就給你開個證明。」

  劉隊長連忙點著頭。

  旁邊,老吳頭揣著手,聽到這話,心裡更加著急了。

  整個六隊,之前就他打的紅狗子多,如今曹朝陽剛來,這數量就趕上他了。

  這要是再繼續下去,恐怕這公社的獎金……

  「大黑、大黃,跟我走。」

  老吳頭叫了一聲,奔著草場上就去了。

  曹朝陽瞅了一眼,也沒在意。

  他找了截繩子,俯身將三隻紅狗子,拴在了一塊。

  正想拖著回郭大爺家呢,他就聽身後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朝陽同志!你……你受傷了?」

  朱琳拎著馬燈,跑到曹朝陽身前。

  瞧著他滿身的血,朱琳鼻子一酸,眼淚都快下來了。

  「沒事,沒事,這都是紅狗子的血,嘶……」

  大腿又隱隱疼了起來,曹朝陽低頭看了看,發現棉褲都被咬破了。

  「朝陽同志,你還說沒事!不行,得趕緊回去看看。」

  朱琳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就急了。

  一把拉住曹朝陽的手,她拽著人就往村子裡走。

  曹朝陽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拉的他一個踉蹌。

  整個人哭笑不得,他回頭看了看,連忙道:「哎?我打的那紅狗子。」

  朱琳強忍著情緒。

  她扭過腦袋,朝著跟來的陸春嬌道:「春嬌同志,你幫忙把紅狗子帶上吧。」

  「行,朱琳姐,都交給我吧。」

  陸春嬌也不嫌棄血腥,蹲下身就收拾了起來。

  曹朝陽看了一眼,心中想到了什麼。

  「老許,老許,我先回去看看傷,你過來幫我搬一下紅狗子。」

  說完,他順從的被朱琳拉著,往郭大爺的家裡去了。

  「啥?」

  馬圈裡,許行看著收拾紅狗子的女人愣了愣。

  摸了摸腦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上前。

  「同……同志,都給我吧,這血弄身上不好聞。」

  「沒事,我能行。」

  陸春嬌搖了搖頭,她扯著繩子,拖著紅狗子的屍體,就往外走。

  許行見狀,連忙上前幫起了忙。

  昏暗的環境裡,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都有些不好意思。

  ……

  郭大爺家。

  此時郭大爺去了馬圈忙活著,家裡就只有曹朝陽和朱琳兩人。

  「朝陽,你快先把褲子脫下來。」

  朱琳挑了挑屋裡的煤油燈,讓火焰大了一些。

  「啊?」

  當著朱琳的面,曹朝陽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啊什麼呀?快點!這都什麼時候了?那紅狗子嘴多髒啊,別感染了!」

  朱琳拿著煤油燈,四下看了看。

  見郭大爺的柜子上,有瓶白酒,她連忙拿了下來。

  這裡也沒酒精,只能先用白酒頂著了。

  旁邊,曹朝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脫下了褲子、棉褲,只穿著了個大褲衩。

  屋裡有些冷,他卻覺得身上有股火在燒。

  朱琳見他脫了,立馬拿著白酒、煤油燈走了過來。

  「朝陽同志,你把大褲衩往上撩一下。」

  「好……好。」

  曹朝陽輕咳一聲,連忙擼起褲衩,露出了受傷的大腿。

  朱琳湊近仔細看了看。

  朝陽同志的大白腿上,可以明顯看出有兩個牙齒大小的傷口。

  她放下煤油燈,雙手捏在了傷口處,「朝陽同志,我給你擠擠髒血,你忍著點。」

  「嗯。」

  曹朝陽微微皺著眉頭,只覺得傷口處一陣陣的疼著。

  朱琳擠了一會,又去兌了一盆溫水。

  她一邊擠髒血,一邊用濕手帕擦著,很是認真。

  「朱琳姐,我把紅狗子拖回來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陸春嬌的聲音。

  朱琳有一瞬間的慌亂。

  連忙定了定心神,她高聲回道:「春嬌同志,你放在門口吧,對了,外邊怪冷的,你先回去睡吧。」

  「噢。」

  門外,很快沒了動靜。

  朱琳豎起耳朵聽了聽,這才長舒了口氣。

  旁邊,曹朝陽瞧著她的樣子,還有些想笑。

  「朱琳同志,你這表情,還以為咱們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啪!」

  朱琳抬手,狠狠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曹朝陽同志!請你正經些!」

  唔……

  曹朝陽輕咳一聲,頓時不敢說鬧了。

  朱琳用力又擠了一會。

  很快,曹朝陽大腿上的傷口,已經擠不出血了。

  擰開郭大爺的白酒,她往手帕上倒了些,接著又在曹朝陽的傷口上,仔細擦拭著。

  「嘶~」

  曹朝陽打了個冷顫,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朱琳同志,快好了吧?就是小傷口,沒事的。」

  「什麼沒事?!小傷口才得更注意些!」

  朱琳又擦了一會,這才鬆開了手。

  瞧著曹朝陽身上髒兮兮、帶著血跡的衣服,她又連忙道:「朝陽同志,你把羊皮襖脫下來吧,我給洗洗上邊的血,趁著剛沾上,現在還好洗些。」

  曹朝陽這次沒有猶豫。

  他利索的脫下羊皮襖,接著又將裡邊的衣服脫了下來。

  除了身上的大褲衩外,他身上再無一點衣物。

  朱琳:「……」

  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她急忙轉過身。

  「朝陽同志,你幹嘛?」

  「不幹嘛,我洗洗身上沾著的血,朱琳同志,你別在意。」

  曹朝陽兌了點溫水,連忙用手帕擦拭起了身上。

  郭大爺的屋子裡還透著冷風,沒一會的工夫,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朱琳:「……」

  強忍著羞澀,她連忙扔給了曹朝陽一條毛巾。

  「你趕緊擦擦身上,去炕上暖和著吧,這天氣冷,別把你凍病了。」

  「哎!」

  曹朝陽心中美滋滋的。

  他拿著毛巾連忙擦了擦,接著就鑽進了炕上的被子裡。

  旁邊,朱琳沒著急洗衣服。

  她走到炕洞前,先往裡邊燒了把火,這才用溫水,洗刷起了羊皮襖上的血跡。

  「真好。」

  曹朝陽躺在暖和的被窩裡。

  望著油燈下洗刷衣服的朱琳,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朝陽同志,你說什麼?」

  朱琳坐在小板凳上,好奇的回過腦袋。

  「我說,有朱琳同志在,真好!」

  朱琳:「……」

  「別貧嘴!」

  「我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