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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蘇大山找馬艷麗告狀去了

  蘇小虎總算鬆了一口氣。

  看著周圍投來的崇拜目光,感激地看向姐夫。

  還是姐夫好啊,把我的事跡形容得那麼英勇,總算讓我擺脫了豬頭人的尷尬。

  崔牛一邊說,一邊把吉普車的後車蓋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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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一幫人驚喜大喊起來。

  「哇,好大一頭野豬啊!哇,好大兩條魚啊!!」

  崔牛微微一笑,扭頭看向蘇春柔。

  「下午就麻煩你跟丫丫辛苦一點,把這頭野豬切了,有的可以用來鹵,有的用來曬成肉乾,夠大夥吃好幾天了。」

  「至於這兩條魚,趁著新鮮,今天中午,我親自下廚,大鯉魚拿來燉蘿蔔,大青魚拿來做烤魚。」

  當即,一幫人興奮大喊起來,連連說好。

  接著,就幫崔牛把車裡的大野豬,還有兩條大魚扯下來。

  蘭心蕙質的蘇春柔早就在工地旁邊,架起了大鍋,熬好了一鍋米飯。

  她帶著蘇丫丫,把兩條魚颳了魚鱗,開膛破肚。

  大鯉魚就剁得大塊大塊的,先放到鍋里煎,煎得香噴噴了,再兩大勺水澆進去,同時放上薑絲,還有做好的白蘿蔔,一起燜湯。

  崔牛在旁邊架起一堆火,把宰好的大青魚夾在一張鐵網上,放到火上邊,烤得滋滋滋冒油。

  噴噴香的時候,又挪到一口方方正正的鐵盤子裡。

  接著,加上精心勾兌的醬汁,又在周圍放了豆芽、土豆片、香菜、嫩豆腐等各種配菜。

  幾乎把那條賊大的大青魚淹沒了。

  就這麼熬了一會兒,大鐵盤裡就咕嚕咕嚕直冒泡了。

  一股股香氣肆無忌憚地四處飄逸,把姐弟仨和一幫工人的口水,都引得嘩啦啦直流。

  接著,一幫人就圍著爐灶,端著大碗,先不吃飯,先舀一大碗香噴噴的蘿蔔鯉魚湯,喝得津津有味。

  雖然鯉魚的骨頭比較多,但難得肉很鮮美,一個個都吃得津津有味,嘖嘖稱讚。

  再夾上一大塊烤魚塞進嘴裡,滿嘴爆香呀。

  喝完了一大碗魚湯,又舀上一大碗米飯,夾了一大塊烤魚,舀了一大勺魚汁,澆在烤魚和米飯上邊。

  用烤魚下飯,真的隨隨便便就能吃下三大碗。

  崔牛也是豪爽的人,讓蘇小虎去隔壁小賣部打了四五斤散裝白酒。

  「大伙兒,有這麼好的烤魚下酒,咱們多少喝點,不要喝多,喝個三四兩,最多半斤,吃飽喝足了,再找個陰涼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養足了精神,繼續幹活!」

  所有工人大聲喊好。

  老張頭還興奮地說:「哎呀,這幹活幹了幾十年,還從沒遇到過這麼好的東家,真是頓頓有肉吃啊,今天中午吃魚肉,到了晚上又有豬肉吃。」

  蘇丫丫脆生說:「而且,是鹵豬肉,鹵得香噴噴的,我和我姐會放不少大料去鹵,保管讓你們吃得香噴噴的。」

  蘇小虎說:「是啊,到時我再去打幾斤白酒,到了晚上,大家可以喝多點,喝完了回家,美滋滋睡一夜,哎呀,這日子給我神仙做,我也不做呀。」

  啪!

  蘇春柔毫不客氣朝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你也想喝是吧?你也想喝是吧?」

  蘇小虎抱著後腦勺,委屈地說:「我不喝行了吧?就用白開水當白酒喝行了吧?大姐,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咋跟二姐一樣,動不動就打我啊。」

  「我明白了,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周圍哄堂大笑。

  而跟這邊興高采烈的情景相比,在鎮衛生院那頭,可就一片愁雲慘霧了。

  甚至,到處咬牙切齒的聲音。

  衛生院最大的病房裡,四張病床上,各躺著一個滿臉慘白、充滿苦痛的傢伙。

  這可是四兄弟啊,但都受了傷,得住院了。

  其中受傷最厲害的,就是蘇強勝和蘇強大。

  一個斷了腿、一個斷了胳膊,身上還到處擦傷,看起來只能用半死不活形容。

  蘇強健和蘇強項雖然好一點,但腦袋上也包著厚厚紗布,血還從紗布里滲出來。

  看起來得用楚楚可憐形容。

  蘇強勝嘶啞著聲音說:「崔牛搞到鎮上審批的文件,肯定是偽造的吧?爸,你一定得去鎮上搞清楚,要真是偽造,現在就帶大幫人馬,把他家拆了,把他收拾了。」

  鄭巧玲也戾氣十足地嚷:「沒錯,強勝說得對,肯定是假的,一旦去鎮上證實了,馬上回大良村,拆他房子,但他肯定不讓拆,到時就一槍把他擊斃。」

  「咱們可一點錯沒有,都是按照法規來的,倒是被那小子搞得我兩個兒子沒了半條命,我小叔子的兩個兒子也快沒了半條命!」

  「這口氣咽不下呀,把他幹掉,誰也不好說什麼。」

  蘇大河和閆大美他們也用力點頭。

  「現在就去鎮府搞清楚這件事!!」

  蘇大山從椅子上站起身子,狠狠拍了拍褲腿。

  「我現在就去鎮府!」

  「把你們照料好了,也該去搞個清清楚楚,這個崔牛確實有靠山,但他的靠山周安翔,還沒那能力弄來這份審批文件。」

  「所以,我也懷疑多半是造假的。」

  說完,扭身朝門外走去,很快來到了鎮府。

  他直接鑽進了鎮長辦公室。

  畢竟,那份審批文件上的簽名,就是馬艷麗的。

  「馬鎮長,馬鎮長!我來向你匯報一個非常惡劣的事。」

  蘇大山的情緒顯得相當激動。

  而馬艷麗正在處理各種文件呢。

  她抬頭看了蘇大山一眼,眼裡透出一絲厭惡之色,不由想起了張友全。

  這蘇大山,她也見過幾面,看起來挺老實本分的。

  想不到,跟張友全是一丘之貉。

  她淡淡地說:「咋了?匯報啥非常惡劣的事?」

  蘇大山一口氣衝到辦公桌另一側,兩手撐在桌子上,大嚷起來:。

  「馬鎮長,這件事性質確實非常惡劣,我大良村有個村民,偽造了鎮府審批文件,違法蓋房子!」

  「我發現後,嚴正執法,結果被他打斷我兒子一條手臂,我兩個侄子的腦袋也遭到嚴重傷害,滿頭是血啊,現在都躺在衛生院裡了。」

  說著,他都痛心疾首了。

  「真想不到,我蘇大山這輩子奉公守法、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卻遇到了這麼不像話的事,最要命的就是——」

  「他偽造的文件,還有馬鎮長你的簽名。」

  「我琢磨著,馬鎮長絕不會給他這麼一份文件簽名的,這肯定是假的,馬鎮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