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連慶一驚:「我就知道這傢伙約你去打老豬妖,別有目的,想不到,還想利用這件事,把你置於死地,對了,崔兄弟——」
「在黑風山上,到底發生了啥?你是咋把老豬妖打下來的?」
「跟我說說,我老好奇了。」
崔牛也沒有隱瞞,就把黑風山上發生的一切說出來。
聽完,余連慶都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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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大貓是咎由自取,罪該萬死!死得好!」
「放心,我現在就找人幫你去查鄧瘸子的動向,看他到底在哪。」
「甚至,我還可以安排幾個人把他抓來,扭到你面前。」
接著,他就打了電話。
打完電話沒多久,外邊的人就進來匯報,說豬皮已經剝下來稱了。
這豬皮果然非同凡響,有七十五斤重。
余連慶馬上一拍巴掌。
「好!之前稱的總重量是七百五十六斤,現在減去七十五斤,就是六百八十一斤,按3毛一斤跟你收,就是204塊3毛錢,我就給你205塊吧。」
「崔兄弟,再加上之前的老豬皮,300塊錢,一共是505塊錢。」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數出五十張大團結,再加一張5塊錢鈔票遞過去。
「崔兄弟,你數數。」
崔牛先朝他翹起大拇指,再把錢接過來。
「不愧是余老闆,這算得太快了,我都還沒回過神呢,你就算完了。」
余連慶哈哈大笑:「做生意的嘛,對數字特別敏感,所以三下五除二就算好了,沒準算得不對,你可以重新算一算。」
崔牛把手一擺,把錢往兜里一揣。
「不用了,我看也是這個數,錯不了。」
兩個人繼續喝茶,等待余連慶派出去的人傳消息。
在這過程中,余連慶還打電話回松江大酒店,讓那邊做好一桌子好飯好菜。
「今天中午又要給崔兄弟好好慶祝慶祝,他宰了一頭老豬妖,為我們松口鎮人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呀。」
消息到很快就傳回來了,讓崔牛有些失望。
鄧瘸子老早收到鄧大貓被幹掉的事,所以不知道跑哪去了。
余連慶咬牙切齒地說:「這傢伙倒是挺機靈,一下子就跑了,不過崔兄弟,沒事,他就算跑了,也跑不了多遠。」
「沒準,連松口鎮都沒跑出去,我會找人打聽他的蹤跡。」
「一旦打聽到,就馬上跟你聯繫,讓你把他抓住,好好教訓一頓。」
崔牛點頭說好。
接著,幾個人就離開了屠宰場,回松江大酒店。
這剛到門口,就看見蘇春柔和蘇丫丫站在那了。
車子一停,人一鑽出來,蘇春柔就跑了過去,興奮地喊:「崔牛,恭喜你啊,又把老豬妖幹掉了!」
蘇丫丫也跑了過來。
「我就知道,不管咋樣的猛獸,遇到了我姐夫,肯定就只有被幹掉的份。」
蘇小虎趕緊湊過去。
「二姐,還有我,還有我!我蘇小虎也有份幹掉老豬妖啊。」
「去去去,一邊去,小孩子瞎湊什麼熱鬧。」
蘇丫丫毫不客氣把蘇小虎推到一邊,急得蘇小虎只能幹瞪眼。
崔牛啞然失笑:「我本來還打算回來,給你們一個驚喜呢,咋這麼快就收到消息了。」
忽然,天空中傳來一個嘰嘰呱呱的聲音。
「黑大爺說的!黑大爺說的!」
崔牛抬頭朝它一指。
「我就說幹嘛一回來,你就飛得不見了影,原來是跑回來報喜了。」
大酒店經理也迎了出來,滿臉笑容。
「崔同志,還有老闆,飯菜都準備好了,入席吧。」
中午,大伙兒又美滋滋吃了一頓。
蘇小虎和崔牛把黑風山上的經歷,又給說了一遍,把兩姐妹都聽得驚心動魄。
蘇春柔眼睛直發光。
「我男人好厲害呀,老豬妖估摸都想不到,它撞塌的樹,被我男人利用來把它砸死,你太棒了崔牛。」
她直拍著小手,滿臉光輝,就差說一句:崔牛,我愛死你了。
崔牛笑吟吟看著她問:「那你有啥表示沒有?」
蘇春柔一愣:「啊,這還要啥表示?」
蘇丫丫和蘇小虎也有點像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這還要啥表示啊?」
而余連慶畢竟是過來人,嘿嘿一笑。
「肯定得有點親熱表示啊,春柔,你男人這麼厲害,不親他一口?」
蘇春柔的小臉頓時紅了,心慌意亂。
「在這?這麼多人呢,不好意思,回去再說。」
當即,又引來大伙兒一片笑聲。
吃得差不多了,崔牛就說:「老余,謝謝你這幾天的招待,今晚我再在這住一晚,明天一大早,就得回大良村了,反正這邊已經沒啥事。」
余連慶趕緊點頭:「行,我要是找到了鄧瘸子下落,就叫人去大良村,我親自帶你去收拾那傢伙。」
崔牛朝他一拱手:「那我就不謝了。」
餘年慶把手一揮。
「我們是忘年之交,我是你老兄弟,你是我小兄弟,這些不用說,以後在松口鎮遇到啥事解決不了的,就儘管跟我說。」
「我會竭盡全力,幫你解決。」
到了下午,崔牛又帶著姐弟仨在鎮上逛了一圈,買了些必要的東西。
很快這天又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伙兒就收拾東西,來到了鎮汽車站。
1980年,還沒有公交車啥的,但有中巴車,每天兩趟,來回全鎮和各個村。
從鎮上到大良村,差不多二十公里,坐大巴車是最好的選擇,到了大良村村口就能下。
余連慶說可以開車把大伙兒送回去的,但崔牛婉拒了。
大包小包拎上了車,很快車子就啟動了,朝大良村方向奔去。
車上一排兩個座位,蘇丫丫和蘇小虎坐一個。
在蘇小虎腿上,還趴著黑神。
蘇春柔和崔牛坐一個,蘇春柔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上,若有所思看著外邊這條並算不上平坦的黃土路。
一邊是峭壁,一邊就是松江,岸邊長滿了高大竹子,一重接著一重,顯得非常蓬勃。
崔牛幾乎把身子貼到蘇春柔的肩膀上,也津津有味往窗外看著。
蘇春柔被他擠得有點臉紅,但想一想,又恢復了坦然。
這是我家男人,他想怎麼擠我,都是應該的。
她還伸出一條手臂,輕輕摟住崔牛的腰,把半邊臉貼到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