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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啥叫死路

  崔牛淡淡地說:「不信我沒關係,正常,畢竟沒相處過,誰會輕易相信陌生人,自然更傾向於自己的感覺,但是——」

  「我希望大伙兒能多聽聽我的。」

  他也看向了那幫人。

  特別深深看了金不換一眼。

  「之前,我之所以向老曹提出讓我做精銳小組的帶頭者,是因為我比較有經驗,能讓大家儘可能避免危險,儘可能抓住司徒豪。」

  「我並不是為了出風頭啥的。」

  「既然你們不願意支持我,也無所謂,但我希望接下來的行進中,還是要多聽聽我的話,這回只是在腦袋上砸了幾個包,但下一回……」

  「沒準腦袋都會被打碎!」

  「聽到沒有?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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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毫不客氣朝金不換一指。

  金不換本就滿心懊喪,感覺像被狠狠打了臉。

  剛才還說絕不會有危險,琢磨著到了山頂,真沒出現啥危險,就把崔牛趕走。

  畢竟,看著廖乃琴那麼信任崔牛,他羨慕他嫉妒他有點恨!

  他追求廖乃琴挺長時間,可人家對他向來愛理不理。

  平時看見她跟哪個男的靠得比較近,金不換都相當不滿意,更別說現在,看見廖乃琴對一個他看不起的傢伙,還帶著幾分崇拜。

  現在被打了臉,自然讓他難堪。

  他一咬牙,冷冷地說:「你不過運氣好,被你蒙對了,這石頭坡上確實藏著機關,但並不代表你就是萬能的,每一次都能說對,所以,別高興得太早。」

  「我們走!快!」

  他招呼著一幫隊員,繼續朝石頭坡上爬。

  廖乃琴緊皺眉頭,剛想訓斥,一隻寬厚的巴掌,就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拍。

  崔牛淡淡地說:「行了,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不聽是他們的事,你也別動氣,免得影響團結,走吧。」

  這會兒,崔牛也確定石頭坡上沒危險了,就直接往上爬。

  看著這一幕,廖乃琴心情複雜,幽幽一嘆,也跟著往上爬。

  沒多久,一幫人就翻上了石頭坡,繼續朝前行進。

  大伙兒都持續發現有司徒豪經過時留下的痕跡,不斷追蹤。

  不知不覺,又跑出差不多二十公里。

  不愧經過專業訓練的,行進速度很快。

  一路上,精銳小組的人還時不時偷偷看看崔牛,看他會不會累得受不了。

  哪知崔牛臉不紅氣不喘,氣定神閒得很,就像沒經過劇烈運動。

  看那幫人時不時瞅自己幾眼,他還淡淡一笑。

  「不用看了,我打獵的,經常在深山老林跑,肯定更厲害,再跑下去,哪怕你們累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我都照樣還能再跑個幾十公里。」

  精銳小組不服氣了!

  「吹牛!這肯定是吹牛!」

  「他的名字都叫崔牛了,還能不吹牛嘛!」

  「說得他好像是鐵打的一樣!」

  ……

  忽然,跑在最前面的金不換頓住腳步,猛然一抬手。

  當即,所有隊員停下。

  前面赫然出現一條小溪,兩三米寬,前邊是一大片草地,草並不多,更多是裸露在外的泥地。

  一連串淡淡的腳印直朝著前邊,走入一處狹窄山谷。

  金不換臉上透出喜色,扭頭說道:「我們跑了這麼久的山路,都有些累了,更別說司徒豪,他畢竟也五十上下,體力肯定比不過大家。」

  「沒準,正躲在山谷里休息,」

  「所有人一級戒備,跟我進去,小心些,別發出任何聲響。」

  他舉起手槍,小心翼翼越過小溪,朝山谷處逼去。

  剎那間,一個個隊員臉上都透出警惕之色,紛紛子彈上膛,小心翼翼越過小溪,跟著金不換朝山谷走去。

  留在最後邊的,就是廖乃琴和崔牛。

  越過小溪的金不換扭頭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透出不滿之色。

  「乃琴,你可是副組長,還不趕緊跟上!」

  廖乃琴稍微猶豫,看向崔牛。

  「崔同志,你說司徒豪有沒有可能藏在那山谷里?」

  崔牛果斷把頭一搖:「照我對他的了解,不大可能……」

  說著,又嘀咕一句,顯得有點好笑。

  「這腳印也太明顯了。」

  接著,他大踏步越過小溪,直逼山谷。

  金不換嚇了一大跳,趕緊把他攔住,低聲訓斥。

  「你懂什麼,我們現在也奔了三四十公里路了,換成一般人,沒經過特殊訓練的,早就累垮了,更別說司徒豪。」

  「他之前就在跟你們的激戰下,消耗了大量體力,這又不是鐵人,到了現在,也是臨界點了,真的很有可能在山谷里休息。」

  「現在進去,沒準就能把他抓住。」

  崔牛淡淡一笑,繞過了他,快走幾步,來到山谷口這邊。

  他朝里看了一眼,又伸出一隻手晃了晃,好像在感受什麼,然後更是把頭一搖。

  「司徒豪不可能躲在裡頭休息啥的,這山谷是條死路,他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把自己躲在死路里,隨便你們抓。」

  廖乃琴湊了過去,有點好奇。

  「啥叫死路?」

  崔牛淡淡地說:「死路還不好理解?這座山谷里,沒傳出一絲風,還顯得相當黑暗而陰森,足以說明,走到裡面,就像走進死胡同,沒有任何出路。」

  「所以,司徒豪根本不可能待在裡面。」

  一個隊員不服氣了,指著一連串朝山谷里走進去的腳印。

  「那你解釋解釋,這腳印咋回事?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嗎?」

  崔牛冷冷盯了他一眼,抬起兩根手指,敲了敲自己太陽穴。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隊員氣得渾身一哆嗦,嚷嚷起來。

  「你啥意思啊,你罵我!」

  崔牛說:「我不是罵你,只是指出你的不足之處,如果你覺得我是罵你,我就罵你了咋了,蠢豬!」

  這氣得隊員撲過去,抬起拳頭,就要跟崔牛干一架。

  廖乃琴馬上攔過去,厲聲呵斥:「住手,先看看崔同志是怎麼判斷的!」

  她一扭頭問道:「崔同志,這司徒豪確實只有走進去的腳印,沒有走出來的,難不成這腳印不是司徒豪的?」

  崔牛說:「腳印是司徒豪的。」

  金不換忍無可忍!

  「那你啥意思?腳印是司徒豪的,但又走進去了,這還不足以證明,他進了這山谷里嗎?你這是故弄玄虛吧,還想不想抓住司徒豪了?」

  崔牛說:「我比在場任何一位,都更想抓住司徒豪,但抓住他,得靠腦子,不然一輩子都抓不住!第一,可以確認,這山谷是死胡同,所以,司徒豪不可能在裡頭。」

  「第二,為什麼會有走進去的腳印,沒有出來的?難道司徒豪不能把出來的腳印處理掉,故意留下只有進去的腳印——」

  「把你們引進山谷里嗎?」

  一番話,讓大家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