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麗卡說:「其實今天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傢伙處處針對阿牛,想利用公安的力量,把他幹掉,想不到,他還是這種人,姑奶奶我真恨不得立刻一槍把他斃了。」
崔牛說:「不急,咱們得跟上去,那個桃花躲在一個山洞裡,跟過去之後,把他們給收拾掉,把桃花抓回來,這樣我也算是功德圓滿,可以完完美美的離開。」
確實對於崔牛來說,沒抓住桃花,終究是個遺憾。
當時要不是姜出明他們咄咄逼人,硬要逼他把過山龍等人交出來,他也不會就這麼走掉。
邱志煥感動地說:「崔兄弟,真還得是你,幸好你沒有這麼一走了之,原來你走,就是發現金要喜有問題,所以回來想要查個究竟。」
崔牛點點頭。
「沒錯,行了,咱們現在跟上去吧,但接下來可能有些辛苦,沒車,只能靠兩條腿跑。」
邱志煥爽快地說:「沒事,跑就跑,咱打小在森林裡跑慣了,再說人家摩托在這窮山惡水的,沒辦法開太快,咱們能跟上的。」
安吉麗卡也一點頭。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腿長,跑得動,也跟得上。」
崔牛哈哈一笑,帶著兩人,馬上追了過去。
金要喜帶著他一幫狼狽為奸的手下開著摩托,風馳電掣,很快就到了那個山洞附近。
再往裡走,就沒辦法開摩托車了。
他們把車丟到一邊,徒步行進。
一邊走,金要喜還一邊交代。
「待會兒你們護送桃花去黑山口,可就不能騎摩托車了,咱們在附近砍兩棵樹,搭個簡易藤蓆,她受了傷,走不動,得躺在上面休息。」
「辛苦你們一點。」
一幫手下因為有巨額獎賞等著,都一個個滿口答應。
很快,就來到了山洞口。
金要喜叫出桃花,介紹了一番。
接著,一幫人抽出砍刀,就在旁邊砍了兩棵比碗口要細一些的樹木,再找些藤條,仔仔細細編織起來。
身為大興安嶺的獵人,編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畢竟以前進深山打獵,打著了什麼大型獵物,也是這麼幹的,把獵物丟上去,一路抬回家,現在不過是把桃花當做野獸來整罷了。
幸好他們要做這麼一個藤蓆,為崔牛等人贏得了非常寶貴的時間,到了之後,就埋伏在旁邊。
邱志煥看著,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他們全部斃了。
崔牛拉住了他,壓低聲音說:「他們也有一些槍,而且人數比較多,我們這邊少了點,不用著急,待會兒聽我命令行事就行,但為了保證徹底的安全,可能要打死幾個人。」
邱志煥馬上點頭,狠狠地說:「這些人敢做狩獵總隊的叛徒和特務,直接打死就行,不用商量,先斬後奏。」
崔牛點點頭,盯著那邊。
很快,一個雖然簡陋,但相當結實的藤蓆就做好了。
結結實實的藤條編得跟藤蓆一樣,兩邊各纏住一根樹幹,有點類似轎子。
四個人,前面兩個,後面兩個扛起來,桃花就能舒舒服服半躺在裡面。
這幾個漢子都牛高馬大,身強力壯,走幾十里的山路,怕都不放在心上。
金要喜笑眯眯沖桃花說:「桃花,你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去,我會藏得很隱秘,不會泄露任何行蹤的,有啥最新情況,再找機會跟你匯報。」
「你先好好養傷,真希望你能把這隻小手接回去,要不我看著心疼。」
他還裝模作樣要抹眼淚。
桃花淡淡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也沒說話,就爬上了藤蓆。
四五個大漢也馬上各就各位,抬起樹幹,就要挺身。
忽然,崔牛開口了,發出一個冷酷無情的聲音。
「開槍,留下金要喜和桃花就行。」
砰砰連聲!
邱志煥和安吉麗卡迅速扣動扳機。
當即,剛剛挺起身子的幾個叛徒,全部腦袋中槍,一下子摔倒在地。
桃花也哎呦一聲,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摔得渾身骨架都要崩斷了。
旁邊的金要喜聽到槍聲,非常敏感,二話不說一扭頭,連桃花都顧不上了,一下子鑽進了旁邊的樹林裡。
桃花扭身,嚷了起來。
「等等我!等等我!趕緊救我啊!」
而之前還跟她恩愛異常的金要喜,就這麼丟掉喜歡的女人,跑得不見影了。
緊接著,兩桿槍就頂在了桃花的腦袋上。
正是邱志煥和安吉麗卡!
安吉麗卡冷冷地說:「桃花是吧,束手就擒,要不絕對是死路一條。」
桃花一抬頭,首先不是看向用槍口指著自己的人,而是崔牛。
她咬牙切齒。
「你……你怎麼又冒出來了?他娘的真是陰魂不散。」
崔牛聳了聳肩膀說。
「這是你大劫難逃,隊長,安吉麗卡,可以先把她押回去,小心點,這娘們狡猾得很,最好來個五花大綁,她說的一切,都不要信。」
「直接押回去就可以。」
安吉麗卡和邱志煥趕緊點頭說好,然後直接把藤蓆拆了,像網一樣,罩在桃花身上,把腦袋都罩住了,再綁了個結結實實,只剩兩腿勉強能走路。
而崔牛已經一扭身,朝金要喜逃跑的方向,竄了進去。
金要喜在叢林裡飛快奔跑著,就像一道閃電。
不愧是狩獵總隊副隊長,哪怕面對錯綜複雜的地形,還有不斷迎頭撞來的大樹,總能一會兒閃過去,一會兒跳上去,時不時還扭頭看一眼。
看到沒有追兵,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就狠狠一咬牙。
「該死的崔牛!該死的邱志煥和安吉麗卡!是啥時候發現發現我跟桃花有勾連的,竟然追到這來,幸好老子逃得快,真是該死啊。」
「以後該咋辦,狩獵總隊是回不去了,我……我……」
忽然,前面冒出一個幽魂般的聲音。
「沒事,狩獵總隊,你肯定可以回去的,現在就兩條路,一條是跟我回狩獵總隊,一條是我送你去鬼門關報到。」
金要喜頓時大驚,猛然抬頭看去。
就在前面,陡然出現了一個人,正是崔牛。
崔牛果然厲害,一下子就追到了金要喜前邊,把他攔住了。
金要喜頓住腳步,喊了起來。
「崔牛,你他娘的就陰魂不散是吧,是我送你去鬼門關呀!」
緊接著,他以快速的手法,從腰邊拔出一把手槍,對準崔牛,就要扣動扳機。
砰!
槍響了。
這並不是崔牛中槍,而是金要喜的右手一下子被打斷,就連手中握著的槍,都崩裂開來,跟著碎裂的巴掌和手指,嘩啦啦掉在地上。
金要喜頓時疼得抱住手,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跟崔牛比槍法,金要喜簡直就是廁所里點燈——找死!
崔牛上輩子在漂亮國西部,不知道跟多少牛仔對過槍法,哪怕號稱西部第一神槍手的迪克牛仔,都被他一槍幹掉,更別說區區一個金要喜。
崔牛要他的命,是很容易的事。
崔牛抬起槍口,吹了一口青煙,逼到了金要喜面前。
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