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獵人點頭說好。
李二柱卻膽戰心驚。
「牛哥,你一個人去找那頭怪獸,安不安全?它可是一尾巴就能把老雷拍飛的,就連大刀龍都被撞傷了,你一人行不?」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有個照應。」
崔牛把手一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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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又不是去幹掉怪獸,是把它引過來,讓你們幹掉它,不會有多大事的,大伙兒!」
他一拍巴掌。
「都爬到樹上去,打起十二分精神,咱們接下來,就要替老雷和大刀龍報仇,把那頭怪獸收拾掉。」
一幫獵人轟然應諾,趕緊爬上了周圍樹木。
按照崔牛要求,三四人一組爬上一棵樹,
端著槍口,嚴陣以待。
崔牛就一扭頭,朝剛才雷兵被拍飛的區域,潛伏而去。
樹上邊的一幫獵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能瞅著對方眼底的恐懼。
他們作為獵人,在大山深處縱橫多年,也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猛獸。
這絕對是怪獸級別了,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呀。
崔牛把步槍跨到背後,手裡緊握著一把鋒利開山刀,很快就深入了茂密草叢。
這老虎尾巴谷里的荒草,長得怕得有人那麼高,非常茂密。
時不時又夾雜著一叢一叢的灌木,路非常難走。
崔牛不得不斷揚起開山刀,把前邊的阻礙物砍掉,仔細查找怪獸竄走的痕跡。
怪獸雖然速度非常快,但畢竟體型龐大,竄走的時候,自然會留下些痕跡。
比如微微倒在一邊的大片荒草,這就是怪獸衝過去後,強壯的身軀碾壓出來的。
看著這些痕跡,崔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其實開頭沒多久,他就斷定了這神秘怪獸可能是啥玩意。
現在再看看這些痕跡,就更加確定心中判斷。
刁老道果然不簡單,他娘的!
這種猛獸都搞得到。
不過,崔牛並沒有順著這些痕跡,直接去找怪獸。
他掌握了這頭怪獸的大致動態後,就扭身看向不遠處的山坡。
山坡上,同樣林子茂密。
憑藉銳利的雙眼,崔牛隱約能捕捉到各種野獸行走的痕跡。
他三下五除二就爬上那座山坡,很快發現了幾條小路。
這幾條小路並不是人走出來的,它們被獵人稱為獸徑。
所謂獸徑,就是野獸走的路。
野豬有野豬的獸徑,鹿有鹿的獸徑,兔子也有兔子的獸徑。
這些獸徑,有的隔得老遠,互不干擾,有的交叉而行。
看著它們,崔牛腦子裡就浮現出了,各種野獸當時從自己的獸徑上經過的情景。
很快,他就鎖定了其中一條。
這條獸徑,有一些模糊腳印,呈現V字形,有點像彎月。
前端是尖的,到了後端,就膨大起來。
正是野豬的蹄印子!
另外,在這條獸徑周圍,時不時還有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坑洞。
像是被小孩子用小鐵鏟挖過。
這是野豬用鼻子拱出來的,就是為了找找下頭有啥好吃的。
要說在大山里,什麼獸徑最好辨認,自然就是野豬。
崔牛還能看出,這些蹄印,以及拱泥土留下的印子,大概是啥時候搞出來的。
從而分辨出野豬過去大概多久。
很快,崔牛就鎖定了目標,大步走去。
他越走越快,到了最後,甚至跑了起來。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大概跑了六七百米,很快就有了驚喜發現。
在一座山崖上,一個已經沒多少水的泥潭裡,一頭怕得有六七十斤重的野豬在那打滾,顯得非常愜意,搞得渾身都是泥巴。
這頭野豬雖然不大,但非常機警。
崔牛一接近五六米外,它就猛然跳起,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狠狠盯著崔牛。
緊接著,朝他撲去,同時嘴裡發出嗷嗷嗷的叫聲。
這頭野豬相當年輕,甚至可稱為少年豬,獠牙都沒長出呢。
但樣子挺兇狠的,把崔牛都嚇了一跳。
他見過幾百斤重的野豬朝自己撲來,但還沒見過幾十斤的野豬敢這麼撲的。
他下意識後退兩步,擺出防衛的架勢。
就在這時,少年豬來了一個急剎車,沖旁邊飛快竄去。
很快就要消失在荒草叢中!
崔牛啞然失笑,原來這頭野豬是來了招以進為退啊。
先嚇你一跳,再趕緊開溜。
換成一般獵人,沒準就被少年豬這麼溜了。
但崔牛何許人也!
他都用不著挪動腳步,把開山刀插在一邊,快速解下背著的步槍,瞄準少年豬竄走的方向。
這會兒,雙方間已經有不少野草阻隔。
崔牛完全看不著那頭少年豬了,但眼睛仿佛能透視,像是瞄準了在遠處荒草叢裡,不斷扭動飛舞的豬屁股。
砰!
扣動扳機!
當即,周圍的樹冠上,有不少飛鳥沖向天空。
而在遠處,靜靜蹲在樹上的十幾個獵人,也嚇了一跳。
大刀龍咕嘟一聲,吞了口水。
「這……是這是開戰了嗎?崔隊長找著了那頭怪獸,開槍把它打死了?」
李振山搖搖頭:「這頭怪獸肯定非常兇猛,可不是那麼好打死的,大伙兒提起萬二分精神,沒準很快,崔隊長就會把怪獸引過來了。」
「到時咱們萬槍齊發!」
一幫獵人迅速點頭。
「好,到時咱們萬槍齊發,把那怪獸打死!!」
說得好像他們真有一萬條槍。
而這邊的崔牛開槍後,馬上把步槍跨回背後,又抓起開山刀,大步朝前奔去。
這才奔出二十多米,就看見少年豬倒在草叢中,鮮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荒草。
崔牛那顆子彈,正好從它屁股上打進去,甚至打到了前胸部位。
這麼嚴重的穿透傷,讓這頭倒霉的少年豬吭都沒吭一聲,就這麼死了。
崔牛也是給了它一個痛快。
接下來,崔牛毫不客氣,立刻給這頭野豬來了個開膛破肚,鮮血嘩啦啦湧出來。
很快,倒霉的野豬就可以抬上案板了。
崔牛又從旁邊的山溝溝里,扯出一根足有二十多米長的藤條,給野豬來了個五花大綁。
剩下的藤條還有十幾米長,崔牛就把它圈到自己手臂上,拉著這頭被開膛破肚,但沒剝掉皮毛的野豬,原路返回。
沒多久,他回到了山坡下邊,把血淋淋的野豬拖到那頭怪獸出沒的區域。
崔牛還用開山刀,從野豬腹腔里挑起大腸小腸,隨意甩到一邊,製造了一副血淋淋的場景。
接下來,就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