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幫人就稍微處理了那三個兄弟的屍體,也沒咋整,就是在山洞裡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先把屍體放好。
等收拾了刁老道,再看看咋把屍體運回去。
至於吳文強,勉強還能行動,他也堅持要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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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著咋整,留在這裡好害怕。
接著,一行人就走出了山洞。
這會兒,不知不覺已是中午了。
早上填飽了肚子,大伙兒也不怎麼餓,加上對刁老道充滿憤恨,恨不得立刻把他抓住,所以沒吃飯,就繼續行動了。
出了山洞,朝東南邊走了大概三里路,翻上了一座山坡。
李二柱指著遠處一座高高聳立的山崖。
「那裡就是黑風崖,八百多米高,刁老道的道觀就在上頭,走到黑風崖下,怕都得到夜裡了。」
崔牛說:「到了那下邊,紮營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再上黑風崖,但這一路上,怕還會有不少危險和埋伏,大家得打起萬二分精神。」
一幫獵人用力點頭。
大刀龍又說:「崔隊長,刁老道肯定已經知道我們大軍殺到,要把他抓拿歸案,他會不會拍拍屁股,腳底抹油溜了?」
崔牛冷笑,抬頭看向黑風崖,目光變得深邃。
他緩緩地說:「雖然我沒見過刁老道,但直覺告訴我,他不會跑,哪都不去,就在黑風崖上,等著我跟他決一死戰。」
「畢竟他親弟死在我手裡,手下五大幹將,也被我搞得死的死、抓的抓。」
「這口氣無論如何,他都咽不下去的,走!」
他一揮手,所有人繼續朝黑風崖進發。
此時,黑風崖上。
刁老道正好站在山崖邊,盯著崔牛那邊的方向。
只是因為距離太遠,誰也看不到誰。
他臉色發沉,頭皮微微發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多久,後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隆聲。
緊接著,整整三輛摩托沖了過來,停在了刁老道背後。
正是他三個手下。
他們跳下了車,衝到刁老道面前,馬上匯報起來。
聽完後,刁老道頓時臉色大變。
「豈有此理,崔牛把我金雕的腦袋,都給砍下來了?」
其中一個手下默默點了點頭,想到什麼,趕緊扭身,回到了摩托車旁邊。
他伸手拎下一個黑色大包,轉了回來。
接著,把大包里的東西倒在刁老道腳邊。
刁老道低頭一看,更是目眥欲裂。
這倒出來的,正是金雕的屍體。
連顆小腦袋都撿回來了。
看著養了多年的金雕變成這副慘樣,刁老道氣得猛然一跺腳。
砰!
腳下的堅硬岩石,被他踩得崩裂。
這傢伙肯定練有啥硬氣功,這一腳的功夫相當厲害呀。
他另一個手下,咬牙切齒地說:「我們布置了幾隻林麝,把崔牛幾個手下引到陰風洞,再用埋伏在那的大花、二花和三花,把他們咬死。」
「本以還能繼續引來幾個人,包括崔牛,就在那陰風洞,能咬死幾個,就咬死幾個。」
「想不到,崔牛卻抓來七條眼鏡王蛇,丟到陰風潭裡,把大花、二花和三花都給咬死了。」
「這個崔牛,有點可怕啊!」
原來,這幾個傢伙一直在暗處盯著,看情況不對,就趕緊回來向刁老道匯報。
他們騎摩托的,自然比崔牛等人走路要快很多。
而且,山里也有他們才知道的秘密通道。
所以,很快回到了刁老道這邊。
聽完後,刁老道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透出獰笑。
「崔牛,看來這真是不死不休之局啊。」
他又看向崔牛所在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仿佛能看見那邊十幾個人正朝這邊進發。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他輕輕一揮手,陰冷地說:「給我在老虎尾巴谷,布下陣仗,就算不能把崔牛收拾掉,我也要把他變成孤家寡人。」
接著,就細說起來。
……
「前邊就是老虎尾巴谷了,大概有四公里長,三十多米寬,兩邊雖然不是懸崖峭壁,但叢林茂密,沒準藏著不少兇猛野獸。」
「出了老虎尾巴谷,再往前走五公里左右,就到了黑風崖下邊。」
站在一座山坡上,李二柱朝前面一指。
高處望去,這老虎尾巴谷確實有點像是老虎尾巴,又長又狹窄。
在群山之間,蜿蜒前行。
裡面滿是茂密植被,就好像藏著無限的殺機。
李二柱說:「我少年時,跟著幾個長輩來這片區域打獵,走過這老虎尾巴谷,但沒走到一半,從旁邊就竄出七八頭狼。」
「它們把我一個叔叔拖走了,其他人也受了傷。」
「幸好我們手裡帶了獵槍和步槍,一邊打,一邊後撤,這才離開。」
「但我那個叔叔,卻永遠留在了老虎尾巴谷。」
說著,還有點唏噓。
崔牛點點頭,看向周圍,一字一頓。
「大伙兒可得打起萬二分精神,這老虎尾巴谷,雖然山勢並不險要,但林子茂密,刁老道很可能在裡面布下什麼陷阱。」
「咱們都得小心,緊跟隊伍,千萬不要落下!」
「瞪大眼睛,盯著周圍,發現有啥異常,先跟大伙兒說,讓全部人員能迅速進入作戰準備。」
他有條不紊交代著一切,每交代一條,所有人都用力點一次頭。
「走!」
最後,崔牛一揮手,當先進入老虎尾巴谷。
可惜現在黑神受傷比較慘重,沒辦法飛,只能蜷縮在崔牛懷裡,有一聲沒一聲嘆著氣,大有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意味。
很快,所有人都進入了老虎尾巴谷。
一條蜿蜒,布滿高高荒草的小路,一直朝前延伸。
兩邊都是茂密叢林,要不就是灌木叢。
甚至,還長著不少就連崔牛都認不出的植物。
這條小路,有人開鑿過的痕跡,但顯然很少人走,一般怕都是獵人或者採藥的人,會走一走。
沒準野獸走的,比人類走的都多。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端著子彈已經上膛的步槍,小心翼翼走著。
按照崔牛交代,兩人一組,分別盯著左右。
而最前邊和最後邊的各一組,就盯著前方和後邊。
最後面的,是大刀龍和一個叫雷兵的獵人。
雷兵拿著步槍。
而大刀龍作為刀法出神的存在,只是把步槍背在背後,手裡拿著一把鋒利開山刀,冷冷盯著周圍。
雷兵負責盯著後邊,身形也是緩緩倒退著走,不用顧慮前邊的路會不會出現啥問題。
這要有問題,走在前邊的隊員自然會說。
忽然,他眼角餘光,不經意朝旁邊密林里瞅了一瞅,微微咦了一聲,稍微頓住腳步。
頓時,旁邊的大刀龍有所警覺。
「老雷,發現了啥?」
雷兵調轉槍口,對著茂密的灌木叢說:「我咋看見裡面有一截木頭?」
當即,大刀龍啞然失笑。
「有木頭沒啥好稀奇的,沒準是哪天下暴雨,颳大風,颳倒了一棵樹呢。」
雷兵說:「可我咋感覺這截木頭動了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