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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4章 一萬個王鐵都得罪不起!

  王鐵嘴裡喃喃念著。

  「特……特殊功臣身份證?你……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崔牛突然反手把紅本本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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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鐵手忙腳亂伸出雙手,託了起來,迫不及待打開封面。

  頓時,他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眼珠子都快炸裂了。

  嘶——

  倒吸一口涼氣。

  不夠!

  嘶——

  又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還是特等治安功?你……你怎麼會有這治安功牌,還是特等功?這……這放眼全省,怕都是獨一份。」

  作為派出所副所長的王鐵,自然知道紅本本的分量。

  看著下邊那一行小字,【……擁有此證者,可行使特殊執法權,等同於廳級權限……】時,他更是冷汗直冒。

  他不過就是一個副所長,雖然是在省城,屬於正科級派出所,但也不過是個副科級。

  官大一級都壓死人。

  何況這是正廳級,比他高多少級了。

  雖然並不是正式領導,但也有廳級權限。

  換句話說,剛才王鐵是拿著槍,指著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接著,王鐵也看到了治安功牌上的名字,不由得第三次倒吸一口涼氣。

  他猛然抬頭,看著崔牛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

  「你……你就是崔牛?以一人之力,就打掉全省最大人販子刁老賊,以及最大走私犯周大福的崔牛?」

  作為省城共安力量的一員,雖然只屬於基層,但王鐵也自然知道,這些日子最轟動全城的事件。

  也知道,裡面的核心人物是誰。

  旁邊的韓梅梅,看見王鐵突然被嚇得滿臉慘白,再看看那紅本本,雖然還不明白咋回事,卻興奮地嚷了起來。

  「沒錯,他就是崔牛,就是你說的那個崔牛!」

  喊著,她還與有榮焉了。

  「在礦區里,崔同志破獲的那個大案,我還協助了他呢,所以,本來是在礦區做醫生的,也被調到省城,成為一名法醫了。」

  「喏,這是我的臨時證件。」

  她也從兜里掏出一個法醫證。

  雖然還不是正式的,卻也足夠說明身份了。

  王鐵苦笑一聲,額頭上直冒汗。

  這回可踢到一塊鐵板了。

  還是超級厚重的鐵板。

  旁邊的鄒家三口還不明白咋回事呢。

  鄧家紅仍在那張牙舞爪地喊:「拿出那紅本本又咋樣,你以為王所長會放過你嗎?王所,別愣著,趕緊把他拿下,把他銬上!」

  鄒濤也歇斯底里地喊:「他要是不讓你銬,就當場擊斃!我們都可以在場作證,是……是這個姓崔的拒捕,所以擊斃他,理所當然!」

  鄒明軍也有些著急。

  「王所,別愣在那啊,那紅本本有啥好看的,別聽我那大兒媳胡說八道,立刻把這個歹徒收拾掉。」

  「你們可給我閉嘴吧!」

  王鐵猛然扭頭,氣急敗壞。

  「耳聾?沒聽我剛才說什麼?!」

  「好大膽子,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冒犯的是誰?是立下治安功特等功的崔牛崔同志!」

  「他憑一己之力,抓住了那麼多嚴重的犯罪分子,立下特等功啊!」

  「你知道這紅本子代表啥嗎?」

  他還有些激動地舉起那個紅本本,在空中晃來晃去。

  「我王鐵哪怕干一輩子,干兩輩子、三輩子,都掙不到這麼一個紅本本,連最低級別的,我怕都掙不到,而這!是最高級別的!!」

  頓時,鄒家那幾個人都傻了眼。

  鄒明軍仍一愣一愣的。

  「這紅本本有那麼神奇嗎?難不成有啥能量,能讓……能讓你不敢抓這小子?」

  王鐵一字一頓回應。

  「沒錯,持有這紅本本的人,讓我做什麼,我都得照做,就跟我領導一樣,我還敢抓他,是不是嫌自己活膩歪了?」

  「退一步講,有這紅本本的人,就有先斬後奏的權限。」

  「如果是他打傷了誰,誰肯定是應該挨這頓打!」

  「好大的狗膽啊,連崔同志都敢得罪冒犯,還差點把我牽下水,你們真是不知死活!」

  接著,趕緊收槍,雙手捏著紅本本的邊角,恭恭敬敬朝崔牛遞去。

  同時,微微鞠躬。

  他誠惶誠恐。

  「崔同志,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在處理這件事。」

  「要是知道,給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你拔槍相向呀。」

  崔牛收回了紅本本,塞回褲兜里。

  他冷冷地說:「幸好我有這紅本本,要不這冤屈都沒辦法洗清了,搞不好還會被你當場擊斃,讓鄒家那幾個混蛋得意洋洋看笑話。」

  「是吧?」

  王鐵的額頭上,更是直冒冷汗。

  他用力擺著雙手。

  「不知者不罪,不知者不罪啊!」

  「崔同志,求你放我一馬,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盡力配合你,你擁有特等功的治安功牌,不管做什麼,肯定都是懲治犯罪分子。」

  「你說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這鄒家的幾個人,你要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這會兒,王鐵已經完全倒在崔牛這邊。

  特等功臣啊。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得罪不起。

  一萬個王鐵都得罪不起。

  崔牛就朝韓梅梅抬了抬下巴。

  「你來跟王所長好好說說。」

  韓梅梅用力點頭,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

  最後,她怒聲問道:「王所,我丈夫已經死了幾年,我跟鄒家可說脫離了任何關係,他們卻逼我嫁給鄒濤,我不嫁——」

  「就在天台上要對我強上,你覺得這又是啥罪名?」

  「崔同志見義勇為,幫我一把,到底有沒有錯?」

  王鐵瘋狂搖頭。

  「沒錯沒錯,絕對沒錯,錯的是鄒家這幾個人,你們愣在那幹嘛?趕緊把他!他!他他她!」

  他的手指,輪流在鄒家那幾個人身上點了點。

  「都給我銬上,帶回所里好好查,真是喪心病狂!」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對一個良家婦女做出這麼殘忍至極、無法無天的手段,還敢誣陷崔同志,我不好好整治你們,我都不叫王鐵。」

  他一幫手下一哄而上,掏出手銬。

  不管鄒明軍、鄒濤還是鄧家紅,又或是其他人,全部銬了。

  拷得他們哇哇慘叫。

  「輕點輕點,我受了傷,哎喲,我的手……」

  「別拽啊,我的腿快要斷了!」

  「救命啊,這到底咋回事?這不是要銬那姓崔的嗎?咋變成我們了?」

  ……

  臨走前,王鐵站直身子,朝崔牛敬了一個非常莊重的禮。

  「崔同志,對不起,之前是我太冒失了,你放心,以後我在工作中,肯定會先查清楚到底咋回事,再決定銬誰,保證不會再出現之前的失誤!」

  崔牛點點頭。

  「希望你是這麼說,也是這麼做的。」

  「保證是這麼說,也是這麼做的!」

  王鐵又敬了一個禮,然後壓低聲音,陪著笑臉。

  「對了,崔同志,這件事你就別跟朱……朱隊長說了,也別跟黃……黃局長說了,就當給我一個面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