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絨毛的觸角,緊緊按住她天靈蓋,就好像給琉璃子戴了一頂人面帽子。
頓時,琉璃子嚇得尖叫起來。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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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荔枝核飛來,瞬間把人面蜘蛛打碎。
當即,人面蜘蛛的碎塊往下飄灑。
此時,所有人面蜘蛛都已到位,紛紛撲到五個娘們身上。
這一幕,怕是看到的人,一輩子都得做噩夢。
五個娘們身上到處都是蒼老的鬼臉。
有的慘白一片,有的烏黑,有的五彩斑斕。
就好像無數厲鬼,在繞著她們爬來爬去、轉來轉去,織了一件件人臉大衣。
五個娘們嚇壞了,又感到渾身奇癢無比,還有針扎般的痛苦,直往皮肉和血管里鑽。
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們簡直無法忍受,尖叫連連。
哪怕高橋星都喪失理智,拼命晃動身子,搞得鐵索橋激烈搖晃不已。
被那麼多人面蜘蛛爬到身上,就連一個大老爺們都頂不住啊。
不過,有一個娘們卻沒多大事,沒什麼人面蜘蛛能粘到她身上。
因為凡是有人面蜘蛛往她身上跳,甚至還沒來得及落到她皮肉上,一顆荔枝核就會射過來,一下子把它打得人仰蛛翻。
這個娘們就是爬在最上邊的琉璃子。
崔牛沉著應戰,不斷把一顆又一顆荔枝核架在彈弓上,嗖嗖連聲,幫她清除所有人面蜘蛛。
琉璃子感動得都要哭了,低頭看了看四個姐妹,身上都爬滿了人臉蜘蛛,就自己沒多大事。
崔同志對我真好!
我真想不到有什麼可以報答他的。
要不以身相許好了。
就是不知道他要不要。
此時,崔牛再次發現險情。
剛才不斷崩裂的鋼索,已經崩斷了無數根鋼絲。
眼看最後一根鋼絲也要崩斷!
而琉璃子也剛從深淵下邊,冒出一個腦袋。
崔牛不管三七二十一,丟掉彈弓,猛然伸手,抓住她手臂,喊了起來。
「鬆手!」
琉璃子很聽話,馬上鬆開雙手。
緊接著,崔牛吐氣發力,把她拉起。
琉璃子一下子竄出深淵,收勢不及,失去重心,頓時撲到崔牛懷裡。
崔牛也沒控制住重心,跌跌撞撞往後退,仰面摔在地面上。
而琉璃子就坐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不得不說,還挺有趣,挺能展現……
男女情感的。
琉璃子居高臨下,含情脈脈看著崔牛,氣喘吁啊。
「崔同志,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回,我……我到底要怎麼報答你啊?我我……」
她心亂如麻,想把「以身相許」那個詞說出去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然後四個娘們在那尖叫。
崔牛哎呀一聲。
「完了,你那四個姐妹沒準掉下去了。」
他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可不,五個娘們,他就對琉璃子有好感,把她救上來就行。
至於其她娘們,能救就救,不能救……
關我屁事呀!
而琉璃子一聽,花容失色。
本想跟崔牛卿卿我我一番,但現在趕緊扭身竄去,趴在懸崖上面,往下一看,頓時大驚。
剛才那根鐵索已經斷了,幸好鐵索橋左右各一根鐵索,另一根還沒斷,但整個鐵索橋已經嚴重朝一邊傾斜,在那不斷晃蕩,就靠一根鐵索支撐。
上邊別說那些爛木板,就連橫樑都往下掉了好幾根。
幸好四個娘們並沒掉入深淵。
她們用兩條手臂用力抱住剩下的橫樑,還有僅存的鐵索。
整個身子晃晃悠悠,動都不敢動。
這是壞消息。
而好消息就是,那些趴在她們身上的蜘蛛被這麼一震盪,紛紛竄起來。
接著,就像一把把小傘朝深淵掉下去。
一下子,本來爬滿四個娘們身子的人面蜘蛛,消散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也嘰嘰喳喳,仿佛預感到了危險,不想跟四個娘們一起掉落深淵,都如同潮水朝山壁竄去,又爬進了山壁里。
四個娘們實在太慘了,凡是冒到外邊的皮膚,又紅又腫,還滲出一絲絲黑血。
其中膽子比較小的惠美子和真奈子,已經嚇得哭了起來。
崔牛也從懸崖上探出腦袋,看了看後,大聲說道:「別愣在那,趕緊往上爬,我看這條剩下的鐵索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快!」
說著,他踏出兩條大粗腿,坐在山崖上邊,兩隻大腳板垂下。
往下就是真奈子。
他大聲說:「真奈子,再爬上一點點,抱住我的兩隻腳。」
真奈子本來都快嚇尿了,但看見崔牛兩條大粗腿垂下,離自己也不過半米左右,一下子又來了勇氣。
她用力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踩著歪歪斜斜的橫樑,好不容易爬了上去。
接著,就緊緊抱住崔牛的兩條大粗腿。
而崔牛把腳背探到真奈子腋下後,上半身就猛然向後一仰。
緊接著,兩條大粗腿發力,把被他夾住的真奈子提起,同時大喊:「琉璃子,抓住她!」
旁邊的琉璃子已經蓄勢待發,聽到這話,馬上伸出雙手,拉住真奈子,把她拉了起來。
接下來,是惠美子。
崔牛用同樣方式,把她拉上,然後是清水芽。
她也爬了上來,二話不說,緊緊抱住崔牛兩條腿。
崔牛不屑看了她一眼。
「平時不是很囂張,不把老子當回事嗎?現在還不是要抱老子的腿。」
清水芽氣得直翻白眼,表示不想跟他說話。
崔牛嘻嘻一笑,又借著腰勁,猛然把兩條大粗腿往上一提,把清水芽扯了上來。
最後是高橋星,崔牛再次憑藉腰勁和兩條大粗腿,把她拉上。
五個娘們都倒在地面上,呼哧呼哧直喘氣,渾身發軟,真不敢想像自己從深淵裡逃出來了。
真奈子還感嘆著。
「崔同志,你的腰勁可真厲害啊,就這麼靠兩隻大腳板,把我們拉上來了。」
她神情還顯得有些曖昧,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崔牛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真奈子還真他娘的是馬叉蟲,這時候還能對老子想入非非。
而清水芽在緩過一口氣後,在身上抓來抓去。
「好癢啊,又癢又疼,剛才不知道多少人面蜘蛛爬到我身上。」
接著,她又猛然抬頭。
「崔牛,你太過分了,只顧用彈弓幫琉璃子清理身上的毒蜘蛛,完全不管我們死活,就不能把大家身上的人面蜘蛛也給射下去幾隻嘛!」
「要不,我也不至於這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