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勇頓時滿臉失望,但很快又開心地笑了。
「不管咋樣,師父,這件事你好好考慮,反正你能收我為徒,我就很高興了,但我被馬蜂蟄得好疼啊,都有些頭暈了。」
崔牛也沒怠慢,趕緊走到洞外,又抓了些草藥,讓伍大勇吃下去,先應應急。
再擠出藥汁,幫他敷傷口。
接著,他說:「走吧,下山,再去醫院打個吊針,就啥事沒有了。」
這吃了草藥,又敷了藥汁,伍大勇就感覺傷口清涼不少,疼痛大減。
他點頭說好,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朝那些仍歪七斜八、倒在地上的歹徒指了指。
「師父,這些歹徒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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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牛說:「就讓他們留在這吧。」
這說得,還漫不經心的。
伍大勇一聽,就有些著急。
「師父啊師父!」
不能讓他們留在這呀,要是醒了,發現錢沒了,肯定會找你,要不就找到我家,這……這後患無窮的,我看還是全部收拾掉得了。」
他眼裡也透出了幾分兇狠。
崔牛搖搖頭,淡淡地說:「不用動手,他們已經完了,就算還能醒來,也變成了廢人,還是各種各樣的廢人。」
伍大勇一愣,好奇地問:「師父,啥意思?我咋聽不明白呢。」
崔牛朝他眨眨眼皮子。
「你要是不信,師父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先把摩托車推出來,然後咱們躲在一邊,看看到底啥情況,差不多他們也該醒了。」
伍大勇馬上點頭,跑回洞裡,把摩托車推出來,推到了另一頭。
接著,兩人就躲在一邊,利用樹木和山崖做掩蓋,看起了熱鬧。
反正伍大勇覺得自己好多了,不用急著去醫院打吊針啥的。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果然洞裡洞外的一幫歹徒,紛紛醒了。
有的爬起來,又跌跌撞撞摔下去。
有的爬起來,還東倒西歪靠在一邊。
有的爬都爬不起來了,滿臉茫然看著周圍。
接著,一個接一個嘀咕起來:
「我是誰?你們又是誰?我咋會在這?」
「看你有點臉熟啊,但我就是記不清楚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也不記得了,腦袋好疼啊,這裡是哪?你們是不是打我了?把我腦袋都打出一個包!」
「二狗、三熊,你們咋回事?都失憶了嗎?咋記不起了,哎呀,我……我咋癱瘓了一樣,爬都爬不起來了,誰扶扶我!扶扶我啊!」
……
躲在暗處的伍大勇一看,滿臉懵逼。
他壓低聲音問:「師父,這到底咋回事啊?為啥他們有的失憶、有的變傻、有的癱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崔牛說:「有的腦袋被我砸了一棍子,嚴重腦震盪,要不變傻,要不啥都不記得,而有的被馬蜂蟄了那麼多口,湧入了大量毒素,擾亂了神經。」
「所以癱瘓,爬不起來。」
「看看,七個人沒一個好的,要不就傻了、要不就失憶了、要不就癱瘓了。」
「各種廢!所以你放心,他們這輩子也就這樣,報不了仇了。」
伍大勇心悅誠服沖崔牛翹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師父,幹得漂亮。」
崔牛嘿嘿一笑:「也是他們倒霉了,我估摸是江洋大盜,幹了幾個大單子,躲在山上避風頭,看見你騎著一輛摩托上來,覺得來了頭大肥羊。」
「哈哈!」伍大勇一笑:「可他們不知道,我這頭大肥羊啊,有一頭雄獅般的師父!結果,倒了個大霉,辛辛苦賺的錢,還被你掏走了。」
「這這……這就叫……」
他抓耳撓腮了。
崔牛說:「為他人作嫁衣裳!」
拿了這些錢,崔牛是真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那叫啥,黑吃黑!
反正上輩子也沒少干。
兩人躡手躡腳離開了,推著摩托下了山。
山下邊,伍陽光還在那等著呢。
看見兒子和崔牛回來,他高高興興迎過去。
緊接著,又驚慌地問:「哎呦我去,大勇,你是我兒子大勇嗎?咋……咋變成豬頭了?我快認不出來了,這到底發生啥事了呀?」
崔牛帶著幾分歉意。
「老伍,真不好意思,你兒子確實出了點事,幸好我及時趕到,沒讓他出太大問題,就是受了點傷,被馬蜂蟄了幾下,很快就能好的。」
伍大勇興奮地說:「爸,我今天的經歷比前小半輩子加在一起,還要刺激呢,你且聽我一一道來。」
崔牛翻了個白眼。
「別一一道來了,趕緊去醫院打吊針吧,把馬蜂毒素徹底清除掉,對了,老伍,你兒子沒啥事,我也得先回去,啥情況就在路上,聽你兒子說。」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崔牛打算趕回鎮上,跟姐弟仨會合。
伍陽光看兒子確實不像有啥大礙,也鬆了一口氣,對崔牛倒是有些依依不捨。
「崔兄弟,不在這再待一晚?晚上咱們好好吃頓飯,喝點酒,明早再回去。」
崔牛搖搖頭:「不用了,今天就回去了,等一個星期後,丁廠長那邊有了消息,我再來跟你好好喝頓酒。」
接下來,伍陽光就帶兒子去醫院打吊針了,而崔牛直接回到鎮上。
莊園裡,姐弟仨正翹首以待,看見崔牛回來,馬上跑過去。
蘇小虎激動地問:「姐夫,姐夫,吉普車有沒有搞到手?有沒有搞到手啊?」
他一邊說,一邊往崔牛身後看來看去。
崔牛白他一眼。
「哪有那麼快,事情是搞定了,但車子大概要一個星期後。」
接著,他就把事情經過大致說出來。
還把他在鎮上賺了大錢,差不多十萬塊,不用動用存款買吉普車的事說出來。
可不,呂向前那賺了五萬塊,徐達標那賺了一萬多,又在一幫藏匿深山的歹徒身上搞到三四萬塊。
運氣來了,城牆都說它擋不住!
姐弟仨興奮得有點手舞足蹈。
蘇丫丫嚷著說道:「太好了,再過一個星期,咱們家就有吉普車了,姐夫先教姐學,再教我學,蘇小虎就別教了,反正他那麼笨,也學不會的!」
這充滿嘲諷的話語,頓時把蘇小虎刺激上了。
他雙手叉腰。
「二姐,你才笨呢,讓我教你打獵,我先教你箭法,但學了兩天,還是射得老脫靶,我都教得不耐煩了!」
「我一天就把箭法學到七八不離十,你呢?還原地直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