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一本正經地說：「死了人，該咋整就咋整，這一點你看著辦，但沒打著老虎，我卻幫你弄來了其它好東西，也可能讓你的病完全恢復。」
頓時，本來低垂腦袋的曹正大，猛然抬頭。
「真的嗎？」
崔牛扭頭看向伍陽光。
「老伍，我之前讓你存起來的東西，麻煩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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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陽光立刻點頭，出去沒一會兒，就把鹿茸鹿鞭啥的，全部帶了回來。
崔牛說：「想必老五也跟你說了，我打回來幾頭水鹿，我為什麼要打水鹿呢，就是因為覺得不能把老虎打回來，始終有點對你不起。」
「正好又發現了水鹿蹤跡，我就去打。」
「這水鹿啊，不管鹿茸還是鹿鞭，都有那方面的效果，再配上幾種藥材，一起燉著吃，吃個四五頓的，你就會發現好處。」
他又讓伍大勇去拿來紙筆，在紙上一筆一畫寫了起來，然後把紙條遞給曹正大。
「老曹，按照我這藥方子抓藥，跟鹿茸鹿鞭一起燉，吃了肯定會有效果。」
「但至於效果能有多好，就看你體質了。」
看看鹿茸鹿鞭，再看看紙條，曹正大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他激動地說：「崔兄弟，這……這真有效果？你不會蒙我吧？」
崔牛正色說道：「這麼重要這么正經的事，我哪可能蒙你，我也希望你好起來，畢竟好起來了，你還能幫我的忙。」
「別的不說了。」
「今晚這燉鹿肉聞著很香吧，老伍還加了人參靈芝啥的，你今晚好好吃一頓，沒準夜裡就有感覺了，水鹿在那方面的效果，絕對不會低過於老虎。」
「你放心吧。」
伍陽光也用力一點頭。
「沒錯，老曹，你得相信崔兄弟，他可是很厲害的人物，青陽獵人王呢，他說話絕對不會有假，雖然死了五個草原獵人，確實讓人頭大，不大好處理。」
「但不管咋樣，該過下去的，還得過下去。」
「該吃吃！該喝喝！來來來。」
他舉起了酒杯。
曹正大從崔牛這裡重燃希望，一下子也沒那麼悲傷了。
他一拍大腿。
「好，我今晚就好好吃頓鹿肉，看是不是能產生點效果，明天我就照藥方子抓藥，和鹿茸鹿鞭一起燉，希望吃了真能產生些效果。」
「至於那些沒用的草原獵人，明天再看咋整吧。」
「行…」
崔牛爽快一點頭：「你先試試我這獨門秘方，要是有效果，再來幫我，要是沒效果，我也不好意思讓你幫我，來，吃肉。」
接下來，幾人大快朵頤，一邊喝伍陽光準備的五糧液，一邊吃著十全大補燉鹿肉。
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第二天，崔牛已經完全恢復過來。
昨天那輛被搞得破破爛爛的吉普車，自然不能開了，就問伍陽光借了一輛，載著曹正大，還有他找來的幾個人，又去了十萬大山。
曹正大找了幾個人，都是執法方面的，但崔牛也不擔心。
作為上輩子的殺手，消滅一切可疑痕跡，他最拿手。
幾十年前的人，九成九都看不出來，除非來個福爾摩斯。
只是在路上，一個姓鄧的人問了句。
「對了，我聽曹廠長說，他借給你們的吉普車，被搞得破破爛爛，後邊還被砸了個稀巴爛，這是咋回事？」
崔牛自然早有了應對之策，聳了聳肩膀。
「我這不打了三頭水鹿嘛，把水鹿搬上車時，一不小心把車壓成了那樣，放心，老曹，你把車子拿去修，修了多少錢，算我的。」
「畢竟是我造成的損失。」
曹正大馬上一擺手。
「不過是一點小錢，算不上啥事，只要你給我找來的東西真有療效，把車子毀了，都沒多大關係。」
這真是治病心切啊。
那個姓鄧的也沒再多問什麼。
問也問不到啊。
吉普車雖然是被三河馬跺爛的，但心細的崔牛也做了一番掩飾。
車子很快開到了十萬大山里。
在崔牛帶領下，一幫人也找著了練海林等人的屍體。
當然，找著的只有三具。
崔牛把大伙兒帶到懸崖上邊，嘆著氣朝下邊指了指。
「雄狼被那些惡狼突然拖走，很可能丟到了下邊，這些狼非常狡猾，把人砸了個稀巴爛，骨頭砸碎，就省了它們不少力氣。」
「只要到了下邊，就能輕輕鬆鬆飽餐一頓，要不要下去看看？」
這一聽，不管曹正大還是他叫來的幾個人，全部頭皮發麻。
曹正大喃喃地說：「這種事，我也聽別的獵人說過，狼確實有這麼狡猾兇殘，哎呀，這怎麼下去？找不著路啊。」
姓鄧的嘆氣。
「那就別找了，沒準下到裡邊，還有挺大危險，野獸啊、毒蛇啊，甚至還有天然形成的陷阱，知道有這回事就好。」
「反正練海林等人確實是被野獸咬死，看他們身上的痕跡就知道。」
這年頭辦這種事的人，也沒那麼細心，非找到屍體不可。
有佐證就行。
崔牛又把他們帶到雄鷹沒掉的地方，情景更是讓大伙兒直皺眉頭，後背直發涼。
這到處是散碎的衣服和血液，還有不少骨頭。
曹正大嘆氣：「可憐的雄鷹，都被狼吃掉了，這十萬大山裡的野獸，也太兇狠了吧。」
姓鄧地說：「大伙兒費費神，把這些骨頭撿起來，能撿的就撿，不能撿的就隨便，另外，把另外三具屍體帶回去，用裹屍布裹著，免得血水滲出來。」
「這十萬大山的野獸真是沒治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免得也遭到攻擊。」
他還扭頭看來看去，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這山高林密的，還時不時從叢林裡發出一兩聲怪叫。
讓人聽著，哪怕是大白天，都感覺渾身發抖。
他幾個手下也直點頭說好。
曹正大自然沒辦法在這長待，嚷著能儘快回去，就儘快回去。
收拾好了一切，又開上吉普車，迅速回市里去了。
接下來的事，也不需要崔牛多料理。
他還裝模作樣嘆息。
「哎呀，這幾個草原獵人還欠我4000多塊錢呢，就這麼煙消雲散了，我還打算拿了這筆錢，好好裝修我家房子呢。」
曹正大嘆著氣，在他肩膀上一拍。
「哎呀，算了，人死債消，看開點啊崔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