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陽光也是一個明白人。
「你是要托曹正大給你買一輛吉普車吧,只是被他卡住了,這傢伙心眼有點小,沒好處的事,肯定不做,就算你給了好處——」
「沒給到他心坎里,也照樣不做。」
崔牛聳聳肩膀道:「可不是,雖然我現在已經讓曹廠長答應,只要我幫他辦妥某件事,他就會幫我弄到一輛進口吉普車,但我琢磨著,多條路比較好。」
「所以,伍場主這邊要是有門路,不妨幫我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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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伍陽光立刻在胸膛上一拍。
「崔同志放心,不就一輛進口吉普車吧,只要你願意出這個錢,我會想方設法幫你搞定,當然,前提也是你能幫我搞定這件事,咱們互有來往。」
崔牛說:「啥事啊?是打啥野獸,還是幹啥?你儘管說。」
伍陽光就把崔牛拉到一邊。
「倒不是叫你打野獸,而是想讓你幫忙馴服一匹野馬。」
崔牛一愣:「野馬?伍場主,你這是從哪搞來的野馬?」
伍陽光說:「說它是野馬吧,也不完全是,這樣吧,我帶你去我家看看,看了沒準就明白了,你要是不明白,就說明你可能也沒辦法把它馴服。」
「但你要是明白,我對你就有很大信心。」
伍陽光倒也是個挺雞賊的人。
崔牛想了想,反正有時間,就把頭一點。
「行,我跟你去看看。」
接著,伍陽光就把崔牛拉到街邊。
這裡停著一輛相當不錯的小轎車,油光發亮。
崔牛一看,頓時把頭一點:「這是進口小轎車啊,應該是拉達2102,老毛子那邊生產的,這售價包括進口的稅,怕得三萬以上了。」
伍陽光馬上朝他翹起一根大拇指。
「不愧是青陽獵人王,這麼有眼力,被你說得分毫不差,沒錯,這就是拉達2102,也是我托關係從老毛子那拿到手的。」
「這開起來還挺順,比開麵包車和普通吉普車啥的,舒服多了,坐著也愜意。」
「但還是比不上崔兄弟啊。」
他搖了搖頭。
「崔兄弟才是真正的有錢人,一買就一定要進口吉普,進口吉普可比進口小轎車貴多了,性能也特別好。」
崔牛哈哈一笑,也不搭話,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伍陽光開車載著他,十幾分鐘後,就來到了城郊。
這裡有一棟兩層高的小洋樓,東南亞風的那種,看起來還挺洋氣。
這種樓房在南方這塊地上倒是常見,比如董冠傑。
他之前住著的,就是這種模式,但要大一些。
不過,這畢竟是在市里,地皮比較貴。
但也相當大了,還有一個院子呢。
崔牛一下車,抽了抽鼻子,有些驚訝。
「喲!這馬不錯啊,我猜是國內三大名馬之一的三河馬!」
伍陽光一驚,瞪大雙眼:「你咋知道是三河馬?這……也太神奇了吧?」
崔牛說:「動物身上都有一股騷味兒,野豬有野豬的騷味兒,豺狗有豺狗的騷味兒,馬也不能免俗,也有它的騷味兒,所以我一聞就聞出來了。」
伍陽光直點頭。
「這種本事,我聽別的獵人講過,算一種非常高超的捕獵技能了,通過聞味,就知道周圍有啥動物,但是——」
」雖然馬有馬的騷味兒沒假,但你又是咋聞出這是三河馬的?」
崔牛說:「馬也有很多種,每種馬都有它的騷味兒,三河馬作為國內三大名馬之一,不管用來騎乘,還是拉馬車馱物啥的,都相當優良。」
「但它有個缺點,比較容易出汗,出的汗酸味比較大。」
「我一聞,這騷味兒里啊,還透著一股酸,所以基本就是三河馬。」
伍陽光連連點頭,激動無比。
「看來我是請來一個高人了,不,是請來一個神人,你光靠聞味兒,就知道是三河馬,我這匹馬的病,還真得你來治啊。」
「崔兄弟!」
他雙手緊緊握住崔牛一隻巴掌,用力上下晃動,根本沒辦法壓制心中的激動之情。
接著,就趕緊把他帶了進去。
院子一邊,還有一個剛搭起來沒多久的馬廄。
馬廄里,一匹顯得相當強壯的棗紅色駿馬,趴在最裡邊。
額頭中間還有一個白點,看起來相當神武。
只不過,這匹馬不對勁!
馬一般都是站著睡覺,哪怕趴著,時間都相當短暫。
而且,它會彎曲前腿,把後腿收在身體下方,避免內臟受到壓迫。
而這匹馬,看起來就不正常,趴得相當凌亂。
馬頭也沉沉壓在一片乾草上,呼哧呼哧直喘氣。
而且,渾身又髒又臭,還有厚厚的污垢和血跡。
崔牛看這樣子,就知道它趴了挺長時間。
怕得有兩三個小時。
發現有人靠近,這匹馬馬上抬起粗壯的腦袋,沖這邊發出一陣陣嘶鳴聲,顯得相當兇狠。
它都有點像野獸了。
崔牛一邊欣賞,一邊點頭。
「果然是三河馬,看看,這體質多健壯,還有這肌肉結構,均稱緊湊!腦袋也大小適中,眼睛大,明亮得很,脖子也相當健壯。」
「背部和腰部平直又寬廣,胸膛也很寬敞,四肢顯得結實有力。」
「還有蹄子,相當方正堅實。」
「這匹三河馬,還不是普通的三河馬呢,估摸價格得更高,達到三萬以上。」
伍陽光猛然一拍巴掌,顯得更加激動了。
「好一個青陽獵人王,都被你看準了,沒錯,這三河馬非常優秀,是我千挑萬選,才萬里迢迢從內蒙那邊運過來的。」
「光是運費,都花了我幾百塊呢。」
「但現在卻變得精神不正常一樣,別說讓人騎了,甚至靠近都不可能。」
他還朝著馬廄里伸了伸手,勾勾手指。
頓時,三河馬就像受到刺激,猛然跳起,沖向這邊。
緊接著,揚身把兩隻馬蹄狠狠踹來,嚇得伍陽光趕緊後退。
砰!
兩隻後蹄就踹在了馬廄木壁上!
咚!
結實木頭都裂開幾條縫隙!
伍陽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的媽呀,崔兄弟,你看到沒有,這三河馬就是這樣,簡直瘋了,任誰也靠近不了它,我請了好幾個人,包括馴馬的和獸醫,都沒辦法把它整好。」
「這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弄來的馬呀,看看你能不能治。」
「要是能治,老兄我是萬分感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