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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們中出了個叛徒

  少女的金髮如漣漪般在海面上綻開。

  柔軟的裙身在被海水浸濕後,緊緊包裹著肉體,使的身材愈發有致、性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咕嘟咕嘟咕嘟——

  她嘴裡吐出氣泡。

  失神地看著正壓在自己上方的少年。

  透過那波折不清的海水,少年的面孔變得更加如夢如幻。

  陳可收斂情澀,迅速把她從水裡撈起來。

  這姑娘大概是傻了,淹在水裡都沒動靜。

  「沒事吧。」

  莉莉絲沒回話,還處在失神狀態。

  「泡傻了?」

  「喂喂,說句話啊,我不逗你了。」

  陳可在她臉上拍了幾下。

  怎麼能把公主殿下給「咚」了。

  莉莉絲瞳孔逐漸聚焦。

  在壓下心底那狂踴的悸動後,她淡淡一笑,「如何,想當豬嗎。」

  陳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莉莉絲心頭一滯。

  女孩總會在情緒激動時,放大這些細節,並加以揣測與不必要的否定,換來的卻是令自己最不願接受的不安。

  發梢滴答滴答落下水珠。

  ……

  卻見一隻手出現在視野當中。

  抬頭看時,陳可早已是以紳士之禮相迎。

  「比起當豬,還是當狗好一點。」

  「人有時候狗一點沒什麼的。」

  他一手探出,一手背在身後,額前的劉海被上撩到後腦勺,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與俊俏面龐。

  這一幕恰如馮布萊恩那日伸出的手。

  不同的是,這次莉莉絲伸手搭在了對方的手心上,芳心大動。

  此時想要擁抱的心情達到極致!

  陳可輕輕握了握,把她從水中牽起。

  莉莉絲歷時打出個噴嚏,吸吸鼻子,「我好像…有點感冒。」

  陳可再次給她披上外套,「回去吧。」

  莉莉絲點點頭。

  兩人並排往回走。

  「沒想到杜叔這麼厲害,居然能尚公主。」

  以前以為的是杜叔入贅給了大戶人家。

  沒想到這也忒大了點吧。

  「我爸媽其實也是政治聯姻,身後都有家族推動。」

  「政治聯姻?杜叔家做什麼的。」

  「你不知道嗎?」

  「聽爸媽說杜叔家做生意的,後來經濟不景氣就選擇了入贅。」

  「做生意…得多大個生意才能尚公主啊。明顯就是騙你的,我爸是本地實權侯爵,享有封地和自治權,要不怎麼能和王室聯姻。」

  「侯爵……」

  陳可有點恍惚。

  侯爵已經是本國登頂的爵位。

  我叔這麼牛逼嗎……

  這小夫妻到底騙了我多少。

  一道關係被捅破,跟著就會發生連鎖反應。

  「我爸也是個大騙子,還說你家窮的叮噹響,讓我多照顧照顧你…窮的叮噹響能穿得起那套衣服嗎。」

  莉莉絲吸吸鼻子。

  走著走著就陳可突然一把攬住莉莉絲白皙的脖頸!

  女孩反應不及,已經被摟在懷裡。

  想要反抗又欲拒還迎,「你你你……」

  「噓。」

  她見陳可神情緊張,也鎮定下來。

  投眼看去——

  瞳孔睜大。大受震撼。

  那是…婉婷?錢少凡?

  這倆人在樹林子幹嘛……

  該不會錢少凡…是婉婷說的那個同學?

  她暗自捂緊嘴巴,不敢做聲。

  這麼晚,在這麼隱蔽的地方,孤男寡女,很明顯就是在私會啊。真是吃到瓜了!我吃吃吃吃!

  要真是在私會,陳可只會繞開,而不是在這偷看偷聽,日子越是往後就越讓人覺得古怪。

  這兩人在短暫滯留後離開。

  他們剛走,陳可摸上來。

  在他們剛剛所處的位置尋了一圈。

  什麼都沒發現。

  「你在做什麼……」

  「沒事,我先送你回去。」

  陳可沒認為自己多疑神疑鬼。

  光是婉婷有槍這一點就不正常。

  ——砰砰砰!

  就在這時!幾道急促槍聲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在彼此眼中捕捉到不安。

  一同往沙灘篝火趕去。

  「怎麼都走光了?」

  「剛剛槍聲怎麼回事?」

  幾個掉隊的學子正滅火準備往回趕。

  「我們也不知道。」

  「槍聲好像是庇護所方向傳來的。」

  陳可心中生出不妙感。

  本該平靜的一切,都因這場突發事故而變得人心惶惶。

  越靠近,人聲越喧鬧。

  庇護所亮著火光,人群圍攏鑄起一道人牆。

  依稀還能聽到王玉夏歇斯底里的哭聲。

  「怎麼回事?」

  「陳可?!」

  「你快來看看!」

  眾人像是找到主心骨,才勉強穩定慌亂。

  就連他們也沒能發現,在危難之際下意識想到的就是他。

  陳可的可靠程度已經潛移默化的駐紮在人心當中。

  上前一探。

  王玉夏已經哭的梨花帶雨。

  「陳可……」

  下一秒便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王自立。

  他還呵呵笑著,沖陳可這邊打招呼,實際狀況並不樂觀。

  整個人臉色臘白,嘴唇皸裂,氣態衰弱,肩膀到胸膛處有一道豁口,軍訓服裝的棉花已經浸染上腥紅。

  這等血腥場面,難怪能嚇傻一眾學子。

  「瑪德怎麼是你這傻逼躺地上了。」

  陳可罵罵咧咧,快速欺身上前,把王玉夏擠到一邊。

  如果是處在冷靜狀態的她,這些在軍訓課上有過針對性教學,完全可以應對。

  但現在躺在地上的是他哥,心理素質不過關,導致不知該做什麼、該怎麼辦。

  腦袋空白一片。

  只希望能有個人來幫幫自己。

  「我真是…真是太牛逼了我,從沒覺得這麼牛逼過……」

  「行了,閉嘴吧。」

  陳可暴力撕開他的衣服。

  皮膚已經綻開,正在往外滲血。

  「水。」

  「水水來了!水來了。」

  陳可剛要接過。

  發現對方遞來的是椰子殼承裝的溪水。

  「是瓶裝水。」

  「可…我們瓶裝水也不多。」

  「用我的。」白逸塵早取來自己那份。

  每個人物資分配不同,白逸塵也就只有那麼一瓶,「大家,現在不是吝嗇的時候,一瓶水而已,水源我們不是有很多嗎。」

  ……

  「要是別人,一瓶水我給就給了,但王自立不行。」

  「就是。」

  「你們這群人……」

  王玉夏雙眼通紅,冷冷注視他們。

  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我哥為什麼受傷你們幾個最清楚,現在又捨不得一點水源。」

  陳可已經儘量省著點用。

  第一瓶還是用盡。

  「呵呵呵呵~~我說白逸塵,你結交的這些文人墨客也不怎滴嘛,遇到事兒都往後縮。」

  沈公子笑弄道:

  「這水本公子出了!」

  「接著。」

  第二瓶扔到陳可手中。

  「嘖嘖嘖,加上我的夠不夠。」

  「我這兒也有。」

  其餘幾位向來和白逸塵唱反調的公子反而是伸以援手。

  他們哪是在伸以援手。

  是實實在在的在打白逸塵的臉。

  的確。

  沈、崔、張、李、劉是這個時代下新生的紈絝公子。

  成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別人在花下撫琴的時候,他們在爭勇鬥狠,穿梭在各大奢靡場會。

  哪怕是登島,也是憑著意氣,陪陳可走這麼一遭。

  頑劣的同時,身上也多著一股江湖氣。

  咚咚咚——

  又是幾瓶下去,傷口得到清理。

  「能弄口煙抽不……感覺左手一點知覺沒有。」

  「我放屁給你聞你聞不聞。」

  「來來來,煙來了煙來了。」

  錢少凡點來香菸。

  王自立叼著菸嘴,能看出滿足。

  帶來的那點急救繃帶基本都用在他身上。

  持續按壓傷口直到止血。

  差不多快三十分鐘,忙的幾人一頭汗。

  初步確認,這傢伙手被乾折了,胸口上留下的是爪痕。

  「好了。」

  「你們誰來說說,他到底有多牛逼。」

  王玉夏道:「我和我哥還有他們幾個回庇護所調用物資,結果衝出頭熊,它本來是沖他們幾個去的,我哥卻拿著鋼管衝上去……」

  聽到這裡,躺屍狀態的王自立嘴一歪。

  相當於給他來了個全隊播報,戰績可查。

  「你跟熊幹起來了?」

  「啊,嗑了兩下子。」

  「你跟我倆打架都費勁,你還跟熊打?」

  「跟畜生打架能一樣嗎,那熊站起來比我還高一個頭,比我壯一圈。」

  「我一鋼管摟它鼻子上,它一爪子拍我身上,當時不疼,我還想再來兩下,槍就響了。」

  他甚至還想來第二下。

  王自立這個莽夫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身體素質,換個人的話估計就不是說說笑笑,而是敲鑼打鼓。

  由玉夏這麼一說。

  倒是對那些被王自立保護在身後,又不願意貢獻水源的人瞧之不起。

  「誰開的槍。」

  「我。」婉婷果斷承認。

  「你確定是你開的?」

  陳可質疑。

  「當然……天太黑,估計沒打中,熊有可能是被嚇跑的。」

  細節之處,陳可暫時不想糾結。

  幾人合力把王自立轉移到庇護所中。

  給他搭上幾件衣服。

  把白天晾曬的豬皮切幾個條狀,用木棍替他固定手臂。

  噼啪噼啪——

  夜深了。

  王玉夏侯在兄長身邊。

  整個家族,也就這麼一個血親是真心為自己考慮。

  如果今天陳可不在。

  局面又得不到控制。

  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說到底,還是欠了人家一個天大的恩情。

  「玉夏妹子,你要不睡會兒,讓其他組的人幫你盯著。」

  錢少凡關心道。

  玉夏搖搖頭,「別人看著我不放心。」

  「好吧,那多注意身體。我去…方便方便。」

  說完,他朝著夜色走去。

  約摸一分鐘後。

  王玉夏聽到身後動靜。

  是陳可。

  她剛想表達一下謝意。

  陳可選擇無視,獨自走向夜色。

  搞的她欲言又止。

  ……

  ……

  「奇怪,怎麼沒找到。」

  「我記得就在這地方啊……」

  錢少凡來到當時槍響的地方,尋找東西。

  他本可以不來,只是陳可的話讓他多慮。

  好歹以前就是同學,又經過一個來月的朝夕相處,陳可此子,疑心病很重,只要他想到的事不去解決就會烙在心坎,不解決就渾身難受。

  「你在做什麼?」

  身後聲音傳來。

  ?????

  錢少凡尬住,他沒有回頭,假裝扒下褲子打窩,「拉屎不行嗎?」

  「不對吧,是在找什麼東西?」

  他極力平復語氣,「拉屎沒帶紙不行嗎。」

  「要不我摘幾片葉子給你?」

  「那那倒不用,你一邊去。」

  「怎麼?還護食想自產自銷啊。」

  「你在這兒我不方便。」

  ……

  他見身後沒了動靜,以為陳可已經離開。

  回頭時,發現人家正站在那兒,赤裸裸盯著自己,嚇得他是亡魂皆冒。

  黑漆漆的,臉都看不清。

  「你怎麼還在,你這麼搞我拉不出來。」

  「問你點事。」

  「……快問。」

  「咱們隊伍里是不是有臥底?」

  !!!

  這話如同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錢少凡心底。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哥…親哥,能別在這時候問我問題嗎?」

  陳可攤攤手,很是無奈。

  「我也不想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審問你,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東部警務屬那邊學了什麼狠招。人往往做得多怕的多,怕的多漏得多,越做越怕越怕越漏。」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我在說什麼你最清楚,晚會上,大家都在跳舞,你和婉婷去哪兒了?」

  「…我找她表白不行嗎?」

  「成功了嗎。」

  「失敗了。」

  寧願主動背負小丑之名,也要盡全力圓場嗎,錢少凡…你這傢伙……

  陳可笑了笑,接著道:「先前我特意問婉婷,槍是不是她開的,要真是她開的現在你估計睡的比誰都踏實。」

  「所以我可以逆向推斷,那幾槍其實是你開的,對嗎。」

  「陳可,你懷疑我?你懷疑哥們???」

  陳可制止他套近乎。

  「先別急著否認嘛,我替你理一理。」

  ……

  「白天你我王家兄妹勘察地形,槍響。」

  「篝火晚會你和婉婷失蹤,其實是在詢問當時彈殼下落。」

  「都說表白了。」

  「別犟,我和莉莉絲恰巧碰上你倆。」

  錢少凡徹底無語……

  「當時我只認為你們不正常,也沒多想。」

  「宴會結束,槍又響了。」

  「我問是誰開的,婉婷替其遮掩。」

  「婉婷用的是女式專用手槍,為了合法持槍還做過改裝,適合嬌小手掌握持,男人的手估計會被卡在扳機里。為了更適合女生,從而口徑也不一樣,彈殼也不一樣。」

  「你怕夜長夢多,怕我明天來找彈殼,就偷偷溜起來找。」

  陳可娓娓道來:

  「其實這不怪你,不管你今晚睡不睡,我都打算熬夜盯著,不管有沒有結果明天我一定會去找彈殼,哪怕猜測是錯的。」

  「要問為什麼。」

  「因為……婉婷那枚彈殼在我手裡。」

  當陳可亮出它時。

  一切都已結束!

  ————

  為那些把腦子給我的包被梳理一下,有的人可能知道但說不出來,需要配合下一章一起服用。

  前幾章中提到的是,錢少凡撒尿,就已經有讀者懷疑。

  後面野豬衝撞,錢少凡有個摸槍的動作。

  婉婷開槍打豬後。向所有人展示過,是一把女士專用手槍,這種槍可以上網查一下,很嬌小,口徑也小,殺傷力小。為了規避法律,需要把槍改成狩獵槍枝(在國外有這種操作)

  這一槍過後,彈殼遺失。

  錢少凡怕有人撿了彈殼,去向婉婷對接(恰巧陳可莉莉絲在一起幽會,此時陳可並沒發現什麼,只認為可疑。)

  熊出沒,錢少凡也開槍了。

  他這把槍就不是什麼自衛手槍,打熊正好,口徑當然就不一樣。

  陳可來第一件事就問誰開的槍。

  婉婷幫錢少凡擋了一劫。

  陳可試探又問一句,誰開的。

  這一句就嚇到錢少凡,嚇得他半夜想起來找彈殼,他知道陳可什麼人。

  陳可也是這麼想的。

  他不確定,就只能假睡,要是錢少凡不起來找彈殼自己就熬夜到第二天自己去找。要是他起來就直接摁死。陽謀中基本無解。做不做都不行。

  然後陳可還是逮到錢少凡摸黑找彈殼,因此陳可逆向推斷出,錢少凡和婉婷在小樹林討論的很有可能是彈殼的事。

  直到下一章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