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凡把臉湊過去,與爪痕做對比。
大到發現還欠了半張臉。
很明顯,這是熊留下的。
四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警惕周圍。
這爪子,在腦袋上拍一下,不給腦漿拍出來。
「該不會這附近……還有熊吧。」
誰也說不上沒有。
這裡物產豐富、近有水源,連蜈蚣都有巴掌長,拇指粗,靈氣充足,有哥斯拉都不覺得奇怪。
「那還要繼續往前探索嗎……」
王自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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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空空,你認為我們打得過熊嗎……還是先回去…」
沙沙沙——
幾人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
定格當場,神經崩成一根弦。
齊刷刷朝著靠近水源的左側樹冠看去。
那邊灌木聳動,聲音越來越近,枝丫樹葉劇烈顫抖,好似有什麼巨物快脫穎而出!
咔嚓咔嚓——
就在這時!
!!!
「陳可?」
「你們幾個在這兒幹嘛?」
由白逸塵帶領的水源小組出現。
身後還跟著覓食小組。
陳可幾個被嚇得一驚一乍。
心猛然提到嗓子眼兒又放下,跟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我還想問你,你們不是在庇護所嗎。」
「咯。」
白逸塵晃晃串在尖矛上的魚。
已有五條之多。
「我帶覓食小組來捕魚,順著上流就遇到你們了。」
沙沙——
咔——
溪流的另一端,同樣發出響動。
陳可朝那邊張望一眼,發現騷動更大。
「怎麼還有人?」
……
「怎麼不說話。」
「就咱們幾個…哪兒還有人……」
白逸塵有些迷茫。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時!
騷動方向猛然竄出一頭野豬!
踏著溪水朝幾人衝撞而來。
速度之快,令人膽寒。
「快閃開!」
這野豬通體棕黑,長有獠牙,體型壯碩,目測能有個200多㎏。
「退我身後去!」
男生們擋在前面,手持長矛,王自立手持鋼管,錢少凡手持陳可。
「陳哥護我。」
「我去你大爺…你個沒骨氣的。」
野豬的意圖好像不是他們。
四蹄踏水,衝過溪流就朝另一邊奔去。
正在慶幸之時,發現跟著又有什麼出來!
兩隻小熊走出,這還不完,一頭大到出奇的熊,出現在所有人視野當中!
目測肩高足有一米,卻見它緩緩站起,身形更是來到兩米之高!
雙方一時僵持住,都沒輕舉妄動。
帶娃的熊,buff真是疊滿了。
所有人呼吸都壓制下來……女孩們顫抖著祈求保佑,男孩們腿都在發顫,透體發寒。
這就是直面猛獸時的壓迫感。
棕熊露出滿口獠牙,朝著那棵斷掉的樹幹嗅探。
小熊則是在河邊飲水。
錢少凡神情慌張中,把手慢慢探入懷中,觸碰到冰冷之物,旋即安心。
好在這三組的人都不傻。
都是全軍列陣,三組加起來足有十二人,有武器的情況下,和一頭熊發生衝突,可有一戰。
可不要小瞧恐怖直立猿!
只是誰來充當這個先鋒扛下所有呢。
棕熊在喝水的同時,還警覺著這群沒見過的猴子。
明明這群人渾身都充滿破綻,可為什麼感覺一出手就會被反殺。
熊擁有較高智商,不會貿然動手。
更何況還是這種從未見過的兩腳獸,穿的花花朗朗。
本來都準備離開。。
在見到白逸塵手中串著的魚時,它停下來。
危機感朝著白逸塵撲面而來!
「快把魚扔了。」
「好好。」
白逸塵把這幾條捕來的魚扔的遠遠,這才化險為夷。
見棕熊叼著魚離開。
錢少凡才把手從懷中抽出。
正嘆出口氣。
——砰!!!
遠處一聲槍響傳來。
群鳥四散,百獸驚顫抬頭。
「剛剛那是……槍聲?」
「好像是從庇護所那邊傳來的。」
「走,過去看看。」
眾人返回庇護所。
就發現那頭棕黑色的野豬倒在血泊當中。
頭部還在咕咚咕咚冒著番茄醬。
庇護所的學子沒有關注野豬,而是圍聚在一起,嘰嘰喳喳。
「剛剛有人開槍?」
男男女女們讓出視野。
正見婉婷站在中央,有些手足無措,疲於應對現狀。
「婉婷?」
婉婷笑時眉頭緊蹙,很是為難,不知該如何解釋現狀。
「剛剛我們還在整理收集來的食物,便有一頭野豬衝過來,咯…」
女生指了指。
「好幾棵樹都被它撞斷了,眼看著就要撞向我們,槍就響了。」
「多虧有婉婷在,不然局面都不知道會失控成什麼樣。」
「能看看槍嗎。」
白逸塵問。
婉婷再次把槍掏出。
眾人都嚇得各退一步。
有的見過沒用過,有的連見都沒見過,都只在影視劇里見過。
這才是真正的真理。
這下好了,伊莎貝拉昨晚的話應驗了,真有一個帶槍的。
「不會突然走火吧……」
那是一把漆黑鋥亮的女式手槍,配備小口徑子彈,用途多於防身,想要一發斃命就得一發致命。
「你有持槍證…?」
A國法律明文規定,私人持槍需有持槍證。
婉婷搖頭。
考持槍證很麻煩。
不過自己家就是運營槍枝的,持槍證方面有規避的方法。
「沒有持槍證,有狩獵證。」
狩獵證很簡單,只要在狩獵場註冊考核,買槍的時候改裝一下,就能做到瞞天過海。
「我家有好幾個私人狩獵場,完全不存在任何問題。」
「可是……槍哪來的,這合理嗎???我打火機都帶不上來。」
「這不合理嗎。」
「對啊,這這不合理!」
「你們男生這麼多嘴幹嘛,是不是見不得我們女生現在更有話語權?」
「現在槍在我們這邊,你們都通通閉嘴。」
「快去,都去幹活去。」
女生們決定擁護婉婷。
在絕對真理面前,王自立手中的鋼管變得可有可無,輕輕鬆鬆就能霸權統治。
剩下的確實該男生忙活。
那頭野豬很大,八九人合力都難以抬起。
只能是就地肢解。
就地分解有個壞處,番茄醬會引來一些不速之客。
要是有槍的話就另說。
學子中有那麼幾位討厭血腥場面,見到內臟就引起不適。
開什麼玩笑?他們可連雞都沒殺過。
反倒是一直不怎麼說話,看起來很膽怯的苗思雨居然要求主動操刀肢解。
她對人體解剖方面很有見解。
一直都存於書面,為表於現實。
所以這次想拿豬來試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