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
白天還是載歌載舞的聚集地。
半夜就變成了難民聚集地。
學子們臉上多多少少都出現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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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知的災難面前,無人能置身事外。
哪怕你身份再如何高貴,在這浩瀚宇宙中,不過太倉一粟。身份是人賦予的,大自然賦予你的只有生死。
陳可站在台前。
看著場下人頭。
他見到莉莉絲進來,兩人相互點了點頭表示安好。
但令他擔憂的是,沒看到陳可可和婉婷。
「諸位安靜,我有話說。」
陳可抬高聲音。
「剛剛我和王自立去了一趟駕駛室,發現並沒有人,可能部分同學已經發現,這艘船上只剩下我們。」
學子們聽完,再次騷動,接頭接耳。
「並且,這艘船處在被別人控制的狀態。」
「你的意思…這場事故很有可能是人為造成的?」
當中不乏腦子轉的快的。
「真相有待商榷,而且……」
陳可掏出手機。
面向眾人。
「沒有一點信號,遊輪駛出了服務區,絕對不在常規行程內,亦或者這裡還有別的什麼干擾源。」
在得知極有可能是人為造成後。
大部分人反而安下心來。
有的乾脆是離場回去補覺。
而有的人為這一切並不簡單,還留在此處,合舟共濟。
「軍訓一共三十天,只持續了二十八天,後續兩天可能不是什麼獎勵,而是準備。」
「在船體發生異響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去尾部查看救生艇,發現全都沒了。」
「就連物資也剩餘有限。」
「院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陣靜默。
「眼下大家遇難,都別憋著,保守下去就沒意思了。」
拋開武將不談,其他全是文臣。
智多星也有那麼幾個,臥龍鳳雛更不在少。
「沈萬千,你在醞釀什麼,憋大招呢。」
「有件事我們不是一直在糾結嗎,關於分班的事。」
場內驟然一靜。
以往入學,都是先評名次分班,然後在軍訓。
今年不同,未分班,未評名次,大家起點都一致。
「不愧是沈公子,足智多謀啊,這都被你想到了。」
多數人還是表示認同。
「…他們幾個真夠無聊的,很喜歡玩權謀遊戲嗎。」
「聽不太懂欸,都遇難了怎麼分名次。」
「笨吶。」
女生隊伍中也有女諸葛。
「正是因為遇難,才有更多表現機會啊。」
「哦哦。」
只是這些事一經公開,未必就見得都是好事。
喚醒了一部分的警惕心和私心。
A班只有一個,名額有限。
狼多肉少,免不得就會出現弱肉強食的場景。
陳可也有一套獨立邏輯。
就算有什麼想法,具體落實還要等到天亮後,看清周圍狀況再說。
三人回到一片狼藉的宿舍。
發現少了一個人。
「慕傾城人呢?」
陳可一頭問號。
「他不是待房間嗎?」
「誰知道啊,剛剛集合都沒見他人。」
三人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那人肯定就是黑燈這段時間消失的。
玩上狼人殺了是吧???
「你去電力室有沒有碰到誰?」
「我……誰也沒看見。」
錢少凡不覺得婉婷有什麼動機。
那就奇了怪了。
這是陳可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恐慌+黑燈+失蹤。
串在一起就成了合理動機。
該不會慕傾城被……
「不好!」
要是真應驗了,陳可那就是千古罪人。
是他叫的人家去勾引金毛。
就慕傾城這妖艷賤貨,喪心病狂一點還真能給他就地正法咯。
小夥伴們一間一間的找。
王自立終於是在靠後方的位置找到馮布萊恩,那個金毛。
馮布萊恩摸索著慕傾城送他的手帕,正在浮想聯翩,時不時還低頭嗅聞。
王自立見後衝上去二話不說,一個天馬流星拳就飛過去,焊在對面臉上!
馮布萊恩當場被打的人仰馬翻。
正在遐想未來呢,誰懂啊,衝進來一個莽夫,把這一切都干碎了。
隨後陳可錢少凡兩人也到場。
「人呢???」
「什…什麼人?」
「我問你人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說是吧,臭金毛。」
三人對他是好一頓思想教育。
「什麼人你們倒是說啊!光是打我有什麼用?」
他敷著臉,縮在床角。
陳可看向王自立。
「你沒問?」
「沒啊。」
「沒問你揍他幹嘛。」
王自立也怔了一下,「不說他是兇手嗎。」
錢少凡陳可人有些傻。
他倆看王自立都動手了,想都沒想就閃現參團。
「今天跟你跳舞的人呢?」
「慕慕同學?!」看激動的樣子,真不像裝的,「他人怎麼了???」
傷痛什麼的那都不算什麼。
陳可都忍不住想吐槽,這南梁到底給他下了什麼媚藥。
如果不是這小子綁的,那還能有誰。
幾人還以為慕傾城已經遭遇不測。
不過沒想到的是,他自己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倆天然美妞。
陳可可和婉婷。
這兩個組合還真是少見。
陳可想起慕傾城向自己告小妹狀來著。
「你沒為難人家吧。」
陳可色厲內荏。
「陳可同學,請你放尊重點」
慕傾城事出反常,居然幫著陳小妹懟陳可,他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我與這兩位同學情同姐妹,相恨見晚,我不許你說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這傢伙一看就不正常。
怕不是被人給拿了把柄。
陳可可嬌滴滴湊上來,挽著哥哥胳膊:「我才沒欺負人家呢,剛剛突然停電,黑燈瞎火的把我們給嚇壞了,湊巧就遇見了這位漂亮同學,我們聊的很來。」
陳可怎麼有點不信。
他看向亭亭玉立的婉婷。
「你們聊的很來?」
「是的,很久沒像今天這樣聊的這麼開心了。」
「天色很晚了,哥你要早點休息。」
「對了,慕同學也要好好休息知道不。」
陳可可和婉婷相視一笑,留下慕傾城。
「兩位姐妹慢走。」
慕傾城跟什麼一樣,目送兩人離開。
唯獨把他留下來,看來女裝這層身份已經被拆穿。
三人看著還處在緊繃狀態的慕傾城。
「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