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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嫂子,我不吃

  見到花流雲那無所謂的表情,衛辰面色越發難看,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花流雲,落你手裡,算我倒霉,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見到衛辰不甘的閉上雙眸,花流雲目露詫異,有些憨厚的大臉湊了上來。

  「真的?」

  「那先親一個」

  吧唧……

  花流雲親完就跑,提著衣擺逃出了幻影,身後掀飛了無數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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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目等死的衛辰驟然睜開眼睛,眸中燃起滔天怒火,他一把抄起身邊掉落的長劍。

  本已油盡燈枯的身軀此刻竟是再次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潛力,持劍就向著花流雲方向追去。

  士可殺,不可辱!

  「狗賊,你給我死來……」

  轟隆!!

  長劍盪過林間,掀飛了滿天草木。

  「哎喲,是你說的我愛怎樣就怎樣啊,你講話怎麼不算數」

  花流雲一邊奔逃一邊喊叫,衛辰哪管他那麼多,以手掐訣畫下了滿天殺符,勢必今日斬掉這個無恥之徒。

  ……

  逍遙宗之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陸,顯聖靈宮反應很快,迅速派出了大軍對葬花海進行封鎖。

  與此同時,一個個懸賞花流雲人頭的政令頒布,其中獎勵之高,甚至有帝品靈藥。

  一時間,整方大陸都在尋找花流雲去處,求仙城更是湧進了大量外來修士,飄香院每日都賓客盡滿。

  但卻再無人見到花流雲身影,對方就像是消失在了這片大陸上一般,沒有絲毫蹤跡。

  狗跳崖!

  一處洞府之中,修狗大張著嘴,淚花不停的順著眼角滾落,在他身前,虎王正在給他燙傷的嘴裡抹著草藥。

  他臉上滿是怒其不爭,一副自家好大兒被隔壁小朋友帶壞了的樣子。

  「你個死狗,讓你不要去摻和花流雲之事,偏偏不聽,現在好了,鬍子都燒沒了」

  「哎喲,你嘴裡長了個大泡,以後怕是不能吃屎了」

  他一邊抹著草藥,一邊喋喋不休,嘮叨個不停。

  一旁石秀抬眸瞪了虎王一眼,臉上帶著嫌棄。

  「小虎,你就少說兩句吧,一來就念叨到現在,跟個老媽子一樣,哪家虎向你一樣?」

  被懟了一句,虎王不再吱聲。

  石秀雖然修為不高,挨不了他一巴掌,但是輩分大啊。

  在他還是一隻小奶虎的時候人家就在這嘎達叱吒風雲了,誰要在這片地兒挖洞穴,那不得知會一聲石秀娘娘。

  「修狗,你也是,要吸取教訓,以後莫要再與花流雲來往,那傢伙就是個禍害,而今整個東域,中州,西原,全都在搜捕他」

  「那懸賞都飆到天際去了,你要聽話,這因果咱們沾染不起」

  上好了藥,修狗委屈的低埋著頭,垂著狗耳朵不敢說話。

  石秀站起身來,一狗耙子就給他打了過去。

  「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汪,知道了」

  見到修狗真心悔過,虎王與石秀站起身來,嘆著氣搖著頭離開了洞府。

  兩妖剛走不久,洞府外便響起了一道喊聲。

  「修狗,在家嗎?

  我來找你玩兒了」

  修狗耳朵驟然立了起來,好熟悉的聲音,他慌亂的起身便想要去關閉洞府大門。

  說時遲,那時快。

  不等他衝到陣法之前,一個身影已經闖了進來。

  只見花流雲渾身是血,穿著破爛,他提著半袋子水果,手裡還抱著兩隻老母雞,一副鄉下窮親戚來訪的樣子。

  他走到耳室里的狗窩前,看著躺在稻草上正在餵奶的一隻小白狗熱情的打著招呼。

  「想必這就是嫂子吧,長得可真駿」

  白狗迷茫的看了一眼修狗,見到後者沒有將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

  它抬腿輕輕將一隻正在吃奶的小狗崽推開,讓出了一個位置,微微抬起了後腿。

  花流雲錯愕的扭頭看向修狗,笑容很是牽強。

  「嫂子,不用」

  「我吃過了,我真吃過了的,嫂子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修狗面色難看,虎王前腳剛交代了他不許與花流雲來往,後腳這傢伙就找來了。

  這不是讓他難做麼!

  「流雲啊,你怎麼,怎麼就跑我這裡來了」

  「哎喲,你快走吧,虎王大哥不讓我跟你玩兒了」

  花流雲懶得搭理修狗,自顧自的在這小洞府里參觀了起來。

  洞府不大,卻是收拾得很整潔,除了剛才那間耳室之外,還有一個大堂,一間主室,一間偏房。

  耳室與偏房都比較狹窄,那間主室倒是敞亮,裡面家具也比較完善。

  「修狗,我住這裡嗎?」

  修狗死死的護著他的狗窩,臉上滿是警惕。

  「流雲啊,要不你去住瓦瓦山園區可好,那裡房間很多,也不會有人泄露你的行蹤」

  「忘川塔也可以啊,那裡有外星人,一般沒人敢去」

  聽到修狗驅趕,花流雲抿了抿嘴,眼眶驟然一紅,幾滴晶瑩淚花就不受控制的滾落了出來。

  儘管淚已落下,可他卻依舊在強忍,一雙包滿淚水的眼睛看得修狗頭皮發麻。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如同在看一個拋夫棄子的負心漢一般。

  修狗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心中的話語幾度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無奈的一甩衣袖讓出了狗窩。

  「罷了罷了,算我倒霉」

  「哎喲,我可真是,這可怎麼向虎爺交代喲,讓他知道非打斷我的狗腿不可」

  面對大堂里修狗的念叨,花流雲直接選擇了無視。

  他眼淚一收,興奮的往那狗窩上一躺,不消半刻就響起了鼾聲。

  聽到那如雷鼾聲,修狗無奈的抬起爪子杵著下巴,一臉悲傷。

  半晌後他搖了搖頭,從懷裡取出了些草藥又進了主臥。

  「唉!我真的是……」

  「唉!這見鬼的糟心事」

  他一邊哀聲嘆氣的抱怨,一邊掀開花流雲破爛的甲冑,給他塗抹著草藥。

  花流雲身上的甲冑材質異常堅硬,其上還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儘管這樣,依舊被砍得滿是裂痕。

  上好了藥,修狗走出洞府,看向外面秋風蕭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不將此事告訴虎王。

  花流雲一睡便是數日,直到這一日他感覺腳心有些酥酥麻麻的,微微睜開眼帘,便看到了那隻大白狗正在舔他腳板底。

  「哎喲,嫂子,你幹啥呢,咱可不能做對不起修狗的事」

  將大白狗趕了出去,他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身軀逐漸出現了重影,隨後一分為二。

  衛辰轉頭看了一眼花流雲,冷哼一聲走到牆邊,以牆為紙在其上推演起了劍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