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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來吧,展示

  聽到張天玉話語,大座上湯可微黛眉輕蹙,目光帶著審視。

  這話什麼意思,張震天在仙女宗面試爐鼎,他哥在流風禁地打撈李星河。

  「天玉,莫不是你大哥,修煉了什麼分身之術?」

  張天玉輕咳了兩聲。

  「湯峰主,我的意思是,仙女宗,有人在冒充我哥」

  「這些年來我哥雖性格衝動,好勇鬥狠,但得罪的大多是些坦蕩之輩,能做出此等事的,怕只有……花流雲」

  「什麼?」

  提到花流雲名字,湯可微霍然站起身來,她眸子陰晴不定,臉色由青轉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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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風吹起她縷縷髮絲,牆上靈石燈光透過秀髮泛起一絲綠意。

  綠得讓人心慌,讓人心堵。

  「他,他怎能如此」

  湯可微踉蹌著跌靠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抹淒涼。

  她和花流雲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那可是在祠堂與其靈位拜過堂的。

  她還給他守節,給他立碑,為他流淚為他傷感。

  花流雲闖了禍,她身為百花峰峰主,不惜裝暈交出了峰主令牌。

  在花流雲篡位失敗惱怒離去後,她更是頂上來收拾殘局。

  強行扛住了長老堂與執法堂的壓力,沒有下令處置花流雲。

  可花流雲呢,轉身便投入了仙女宗懷抱,一點也沒有對她絲毫懷戀。

  想到此處湯可微不禁悲從心來,她扶住座椅把手。

  抬頭凝望空悠天處,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愛恨迷迷昨月圓,轉頭藏入誰人院,奈何丈夫輕薄兒,寡心淡意恨青天」

  「恨……青天」

  一旁,慕容月小步移到湯可微身邊,不動聲色的拉了拉她衣袖。

  「師叔,這裡是逍遙殿」

  後者恍然驚覺,那滾出眼眶的清淚瞬間倒流而回,悲切神情一收,臉上浮現冷意。

  「諸位,剛才沒看到什麼吧?」

  一眾長老弟子瘋狂搖頭。

  「湯峰主,吾剛才略有頓悟,神遊天外,發生了什麼?」

  「對對對,我剛才也頓悟了」

  看到湯可微看向自己,站得最近的張天玉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我也沒有看見」

  他雖表面鎮定,但藏在衣袖裡的雙手卻是微微顫抖。

  剛才那一瞬,他深切的感受到了湯可微殺意,那殺意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幾乎凍結他的靈魂。

  「湯峰主,我想起來了,我大哥的確練了一部分身之法,而且,他的確給我說過,他早就想去仙女宗兼職了」

  湯可微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我就說嘛,流云為人正直,怎麼會做出冒充他人之事」

  她說著朝慕容月使了個眼色,開口傳音。

  「小月,去仙女宗將他給我帶回來,若是仙女宗膽敢阻攔,就近調兵將其平了」

  慕容月接過一枚令旗,當即御劍飛離了大殿。

  ……

  仙女宗,舞台建好後,一個個修士上台開始展示自己。

  十個美貌評委坐定,每人手中拿了一塊牌子,選手展示完畢後,她們便開始打分。

  「張偉,最高得分9,最低得分3,綜合得分28分,不合格」

  「呂小布,最高得分8,最低得分5,綜合得分83,恭喜晉級筆試資格」

  看台上,仙女宗聖女青瑤單手撐著下巴,眉頭不停的在一個個修士身上掃過。

  她的身邊,一個侍女掩嘴笑著問道。

  「小姐,有沒有看上的?」

  青瑤嘴角微微勾起,移動視線看向了正坐在樹蔭下乘涼的花流雲。

  「這個張震山倒還不錯,你看他神情緊張,眸子似有惶恐,一看就未經人事」

  小侍女深深嘆了一口氣。

  「小姐,此人宗主與大長老都看上了呢,你想要競爭可有些難度」

  青瑤眉頭輕輕皺起,仙女宗宗主乃是化神巔峰強者,大長老亦是化神初期大能,與她們兩個搶男人,的確有些難度。

  但那又如何!

  她就喜歡挑戰,沒人爭的男人,就算得到了也不會有什麼成就感。

  舞台上,主持人再次上台。

  「下一個,張震山」

  喊了一陣,下方不見有人應答,她不禁踮起腳尖看了一眼人群,抬手指向花流雲方向。

  「喂,張震山,叫你呢,發什麼呆啊,趕緊點」

  花流雲指了指自己鼻子。

  「啊?叫我?哦,對對,我是張震山」

  他慌亂的登上舞台,神情盡顯拘束,惹得台下一眾男修哄然大笑。

  評委席上,十名評委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相比於那些針都磨玉了的老油條,她們還是更喜歡這種比較青澀的。

  拿出長琴,花流雲身上氣質頓變,他修長的手指拂過琴弦,清脆琴音響起。

  初初琴音並不連貫,只是花流雲越彈手速越快,那水流般的叮咚之聲亦是逐漸變得洶湧,變得澎拜。

  花流雲身後,一架虛幻長琴顯現而出,天穹白雲似在以天空為琴,以大地、以風聲、以水流譜曲。

  山巒閣樓之上,一扇窗戶緩緩打開,虎王背著手走到窗邊。

  他的身後,數十名仙女宗高層跪在地上,她們低埋著頭,不敢有絲毫越矩。

  虎王看向那天穹虛幻法相,聲音有些凝重。

  「青莜,這琴意,你可覺得熟悉?」

  黑暗中一宮裝女子走出,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虛幻長琴,輕笑著說道。

  「聽聞逍遙宗求仙城有一琴道大家,極善琴藝,而花流雲便是她的弟子,這法相想來與那趙叮鈴有些關係」

  虎王搖了搖頭,神情越發凝重。

  「不,趙叮鈴哪有這麼強的琴勢,這世上能將琴道悟得如此卓絕之人,唯有當初花神宮另一尊大帝擁有,其名,天音」

  聽到這個名字,青莜渾身一顫,當初花語與十字軍被封印葬花海,天音自此銷聲匿跡。

  那可是一把懸在整個仙靈大陸頭上的劍。

  「虎王前輩,這花流雲莫非是花神宮餘孽?」

  虎王扭頭看了青莜一眼,反問出聲。

  「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

  青莜額頭一滴冷汗滑落。

  是啊,花流雲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叩仙符籙、萬象劍道、封天陣解三大功法齊齊面世,還不夠明顯嗎!

  「那……為何逍遙宗對其如此放縱?」

  虎王嘆了一口氣。

  「還能為何」

  「南國境內,馬鞍山上壩村整個從地圖上消失,被嚇著了唄」

  「能瞬間抹除一片天地的力量,就問你害不害怕」

  青莜夾了夾腿。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