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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老公行不行

  卿啾像剛入戰場的毛頭兵一樣,緊張地轉身立正。

  隨後呼吸一滯。

  此刻,秦淮渝站在走廊盡頭。

  男人一向是清冷禁慾的打扮。

  但今天,向後梳的碎發上沾著星星點點的幽藍碎光。

  微垂的眼尾也沾著一些。

  原本淡漠疏離,不好接近的長相。

  在此刻被點綴出一點妖。

  精緻迤邐,像在專門勾引他似的。

  【啊啊啊!這個造型它好殺我!跪求豹豹原地出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嗚嗚嗚,為什麼現實世界沒有這種顏值的idol?我真的已經受夠那群資本家的丑孩子了。】

  【樓上不許亂想,豹豹不出道,是貓貓的私人專屬。】

  直播間很應景的加了紅色邊框。

  彈幕更是各種整花活,集體把頭像換成一個個紅艷艷的「囍」字。

  這還沒走完形式呢。

  卿啾人站在走廊上,卻恍惚間有種已經洞房花燭夜的錯覺。

  這時眼前一暗。

  他胡思亂想的間隙,秦淮渝已經走至他身前。

  「抱歉。」

  秦淮渝蹙眉,試著取下眼尾的亮片。

  「卞凌非要鬧洞房。」

  其實他們這種圈子,沒什麼要鬧洞房的說法。

  但卞凌是誰啊?

  遠近聞名的整活王,一刻都閒不下來。

  沒有朋友也要製造朋友。

  卞凌雇了一堆演員,在門外攔著秦淮渝慶祝他終於嫁給心上人。

  除了亮片還有頭紗。

  解釋完畢。

  亮片還未取下,秦淮渝微微低眸。

  看見某人紅透的耳尖。

  他挑眉,放下要整理的手。

  「喜歡?」

  卿啾低著頭,心虛到不敢吭聲。

  眼神左右亂瞟。

  一時不察,目光落在白頭紗上。

  耳尖更紅得像滴血。

  「好了。」

  卿啾支支吾吾,含糊其辭。

  「婚禮快開始了,大家都在等,我們…」

  話音未落。

  手腕被擒住,卿啾被壓在牆上。

  位於走廊和走廊間的隱秘隔間。

  秦淮渝若有所思。

  「很喜歡嗎?看我帶那種東西?」

  卿啾奮力搖頭。

  但很不幸,加快的心跳暴露了他的內心。

  四目相對。

  幾個回合下來,卿啾認命點頭。

  真不怪他好色。

  但俗話說得好,佳人該配新衣。

  相比除了顏色款式幾乎沒什麼不同的西裝,那種繁複的打扮,才更襯秦淮渝那堪稱妖孽的長相。

  微涼的氣流落在耳畔。

  秦淮渝若有所思。

  卿啾心臟一緊,生怕自己那過分的想法會惹得美人不快。

  腕上的力道鬆懈。

  分開前,美人在他耳畔輕聲引誘。

  「晚上給你看。」

  卿啾:?。

  那五個字來得突然,背地裡隱藏的誘惑也實在太大。

  以至於卿啾接下來全程魂不守舍。

  直到開始互換戒指。

  西式的禮堂,底下一排排座椅上都是卿啾認識的賓客。

  秦惢已經開始落淚。

  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神佑自己的兩個孩子平安幸福。

  萬淼和卞凌就很搗亂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原本只有他們兩個在底下把手掌合成喇叭小聲搞事情。

  但這兩人太會帶動氣氛。

  剩下的來賓就算沒有跟著瞎摻和,眼神也沒忍住落在他們身上。

  卿啾心如鼓擂。

  耳朵聽著牧師說「卿先生,無論未來的日子是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你都願意和秦先生白首不離嗎?」,這樣嚴肅的主持詞。

  眼裡卻只有美人纖薄淡色的唇。

  「我願意。」

  不知道是在回應牧師,還是回應那句「親一個」。

  牧師欣慰點頭。

  接著一樣的話,牧師又說了一遍。

  秦淮渝說句「我願意」。

  隨後微微俯身,用只有卿啾能聽到的音量又說了遍。

  「我願意。」

  卿啾心跳加速。

  彼此之間的默契,讓他很快明白剛剛的小動作被抓包。

  互換完戒指,宴請完賓客,走完了程序。

  休息室的門被合上。

  卿啾被托著腰,放在了懸空的窗台上。

  秦淮渝和他離得很近。

  近到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卿啾依然看得清根根分明的睫毛。

  「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秦淮渝垂眸。

  微涼的吐息,打在脖頸上。

  有些痒痒的。

  卿啾無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習慣性地道:

  「秦淮渝…」

  這一次,卿啾的示弱沒能得到正反饋。

  美人神色失落。

  眼神落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是叫我的名字嗎?」

  卿啾腦子卡殼。

  扭頭一看,彈幕興奮的像在叢林裡蕩來蕩去的大野猴。

  【婚都結了,快叫老公啊!】

  【別矜持了,再矜持下去腰會不保的!】

  【小寶會撒嬌,反派魂會飄~】

  彈幕是很鼓勵。

  但「老公」兩個字,卿啾囁喏了半天。

  始終說不出口。

  秦淮渝是老公的話,那他是老婆嗎?

  卿啾感覺有點彆扭。

  畢竟他長得再秀氣,也不可能是小姑娘。

  看出他的糾結。

  秦淮渝若有所思,俯身輕聲問道:

  「不習慣?」

  卿啾前腳點頭,後腳被握住手腕。

  被牽引著將卞凌拿來惡作劇用的頭紗戴在美人頭上。

  層層疊疊的雪色頭紗。

  飄渺似霧,柔和了精緻眉眼之間的清冷疏離。

  只留下一片迤邐漣漪。

  那雙淺色漂亮的鳳眸,此刻只裝著他的影子。

  秦淮渝啞聲道:

  「我教你?」

  卿啾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美人在他耳畔輕笑。

  「老公。」

  一向冷淡的嗓音,在此刻多了點撩欲的味道,尾音繾綣惑人。

  卿啾感覺時間停滯了一瞬。

  但只一瞬。

  時間恢復流淌時,心跳又快得要勝過之前千萬倍。

  雖然通常是被欺負的那方…

  但因為老公二字,卿啾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什麼「不行」都成了過眼雲煙。

  卿啾得寸進尺,像個昏君般,大著膽子調戲美人。

  「再叫一聲。」

  秦淮渝輕笑,微垂的鳳眸彎起。

  越發冶艷。

  卿啾只顧著盯著那張臉看,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全然沒注意到西裝扣子已經被解開。

  一截纖細柔韌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

  白得晃眼。

  「老公。」

  秦淮渝垂著眸,聽話地又說了一句。

  卿啾被迷得找不著北。

  於是下一秒,宛若從極樂之都響起的靡靡之音落在耳畔。

  帶著引誘。

  「老公把腿分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