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9章 不要再次丟下我

  畢竟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油條,秦翰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被質問了依舊笑眯眯。

  「你是淮渝的好朋友,可我們小鯉也陪了淮渝許久不是嗎?」

  秦翰看向秦惢。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

  「為了淮渝的病情能加好的恢復,多找幾個朋友陪著淮渝難道不比把希望全部拴在一個人身上更好嗎?」

  秦惢蹙起眉。

  秦翰有野心,但實在愚蠢。

  他不知哪來的底氣覺得她的孩子會被他控制的傀儡蠱惑。

  但能這麼想最好。

  讓秦翰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將目的擺在明面上,她就不用擔心旁支的人在背地裡動手動腳。

  可她畢竟是母親。

  之前為了大局忍忍就算了,現在孩子的朋友兼她未來的另一個兒子都被欺負了。

  這能忍?

  秦惢神色冷淡,毫不客氣。

  「當年鬧著要出國的是景鯉,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雙方的關係都淡了。」

  言外之意簡單明了。

  不熟,別來沾邊。

  秦翰依舊笑眯眯,被懟了也一點都不惱。

  轉而拽著秦惢嘮家常。

  就連卿啾也沒逃過,被強行留了下來。

  秦惢已經很不耐煩。

  但秦老爺子主張家和萬事興,一直希望主家和旁支能和諧相處。

  秦惢忍了半天。

  直到深夜,才開口送客。

  「很晚了。」

  秦惢道:

  「景鯉大概還在等你,別讓他等太久。」

  秦翰笑得爽朗。

  「不會,小鯉和淮渝正聊得開心呢。」

  忽視秦惢憤怒的神色。

  秦翰抿了口茶,將視線落在卿啾身上,意味深長道:

  「他們曾經關係那般親密,不如和這位小友一樣,乾脆讓小鯉也和淮渝住在一起算了。」

  卿啾再也坐不住。

  顧不得在秦夫人面前的形象,一路跑回別院。

  彈幕和卿啾都很緊張。

  作為遊戲世界,狗血雷人的橋段層出不窮。

  秦翰篤定景鯉能留下。

  是下藥?還是動了什麼別的手腳?

  卿啾心跳加速。

  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卿啾推開別院的大門。

  接著愣在原地。

  客廳內,美人好看的眉梢蹙起。

  離地板遠遠的。

  而地面上,打扮精緻的景鯉不知何時已經暈倒。

  聽到腳步聲。

  秦淮渝側身,和卿啾四目相對。

  短暫的沉默。

  在卿啾的注視中,美人拿起桌上的酒杯。

  卿啾暗感不妙。

  下一秒,杯中液體被一飲而盡。

  一滴不剩。

  秦淮渝放下酒杯,神色淡定地解釋。

  「他先下的藥,我只是正當防衛。」

  卿啾風中凌亂。

  與此同時,秦翰和秦惢也一同來到別院。

  聽到「下藥」二字。

  秦翰揚起唇角,以為會看到混亂的畫面。

  秦家家風甚嚴。

  如果做出那種事,多少要給點解釋。

  更別說那個小瘋子先選擇的是景鯉。

  雖然因為離開幾年導致感情變淡…

  可乾柴烈火的事一發生,很容易就會感情升溫。

  秦翰志得意滿地推開門。

  秦惢焦急不安地推開門。

  下一秒,兩人和卿啾一起愣在原地。

  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

  景鯉腦袋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秦淮渝繼續解釋。

  「沒有用槍,真的只是正當防衛。」

  卿啾垂眸。

  看到了沙發角落,被悄悄藏起的電棍。

  這人到底哪來這麼多違禁物品?

  卿啾頭疼地按著太陽穴。

  與此同時,秦翰也總算回過神。

  「小鯉?」

  秦翰正要上前質問,秦惢先一步開口,掌握了先發制人的時機。

  「淮渝剛剛說自己被下了藥,你故意拖延我就是為了幫養子算計自己的親人?」

  秦翰冷汗直冒。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秦惢不想聽。

  她叫來保安,將昏迷的景鯉和慌亂的秦翰一併帶去警局。

  還順便帶走了酒杯做測驗。

  秦家保安訓練有素,不過片刻就離開了大廳,順便貼心的關上門。

  只留下卿啾和美人待在面面相覷。

  補充,磕藥版美人。

  雖然記憶缺失,但不妨礙卿啾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像是很久之前見過。

  心裡毛毛的。

  卿啾搓了搓胳膊,想問能不能泡個冷水澡解決時。

  美人抱緊了他。

  炙熱的吐息落在他頸側,美人慾念翻湧的淺淡鳳眸直勾勾地盯著他。

  「想要。」

  直白的話語,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魔力。

  卿啾正要勸美人委婉點。

  下一秒,略顯沙啞的嗓音說出另外三個字。

  「想要你愛我。」

  不等卿啾反應,放在腰間的手環得更緊。

  「你要說愛我,每天都說愛我,醒來時說愛我,睡覺前說愛我,夢裡也要說愛我。」

  幼稚小氣的發言。

  和卿啾醒來時見到的秦淮渝,記憶中的秦淮渝,還有年幼時的秦淮渝全都不一樣。

  「秦淮渝?」

  卿啾伸手在美人面前晃了晃,又憂心忡忡地比了個一。

  他開始擔心是不是酒里的藥劑量太大。

  一個不小心,直接把他的美人給藥壞了腦袋。

  卿啾胡思亂想時。

  手腕被握住,秦淮渝一本正經道:

  「你勾引我。」

  卿啾立刻收回手,本本分分地站好,生怕刺激到意識不清醒的美人。

  秦淮渝神色懊惱。

  「怎麼還是勾引我?」

  卿啾:?。

  為了不被誤會,卿啾努力自證清白。

  他離得遠遠的。

  裹好衣服,連手都被踹進口袋。

  但不管他做什麼。

  美人始終靜靜地站在原地,淺淡漂亮的鳳眸中寫著四個大字。

  「你勾引我。」

  看起來還很委屈的樣子。

  卿啾沒辦法,疲憊地看向文字。

  卻見文字正在討論。

  【是春天的藥嗎?】

  【不是吧?看起來更像吐真劑,那什麼鯉魚可能想知道反派到底愛不愛他。】

  【完了,豹豹在貓貓面前裝了那麼久的寬容大房,結果現在妾室的肚量暴露無遺。】

  卿啾茅塞頓開。

  吐真劑?

  這麼一說,剛剛的異樣都有了解釋。

  但吐真劑是不是還有致幻效果?

  不然怎麼他做什麼,秦淮渝都覺得是在勾引?

  他正吐槽著。

  眼前一暗,美人自然的勾住他的腰帶。

  卿啾忍不住問:

  「還要做嗎?」

  屋檐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少年清冷昳麗的眉眼被陰影籠罩,緩緩說出幾個字。

  不是「想做」。

  不是「你勾引我」。

  少年最後環著他的腰,輕聲道:

  「不要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