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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不許離開我

  告密者是王二。

  王二最開始接近他,打的是靠他攀上傅淵的小算盤。

  可惜小算盤沒打多久。

  小美人出現,卿啾很快被迷得神志不清。

  於是忽視了王二。

  卿啾知道自己撿了個童養媳的事不能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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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傅淵的占有欲偏執。

  把他當成所有物,向來不喜歡他和別人走太近。

  卿啾一直躲躲藏藏。

  偷情一樣,小心翼翼藏好未來老婆。

  他做得很好。

  從未讓傅淵和秦淮渝正面接觸,甚至從未在傅淵面前提起過秦淮渝。

  可百密一疏。

  一直被忽視的王二不願等待,直接拿他的背叛當投誠信送給傅淵。

  傅淵當天就找了過來。

  更糟糕的是,當天他並不在秦淮渝身邊。

  卿啾不知道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

  總之等他收到消息趕過去時,傅淵已經被埋進了土裡。

  被秦淮渝。

  小美人蹲在坑邊,手裡拿著鏟子,面無表情地往坑裡倒土。

  傅淵臉色蒼白。

  本就病弱的他抵著唇一聲接一聲的咳嗽,咳得幾乎要暈過去。

  卿啾攬下了傷害傅淵的過錯。

  而代價是,他當場被十三夫人打了一巴掌。

  臉頰變得很燙。

  卿啾舔了下唇角,嘗到血液的腥甜。

  十三夫人美艷的臉微微扭曲。

  傅淵是她第一個孩子,也是身體不足的她的唯一一個孩子。

  卿啾差點死在那天。

  最終是傅淵出面求情,保住了他那條命。

  「疼嗎?」

  傅淵坐起身,動作輕柔的摩挲他裂開的唇角。

  隨後笑著。

  惡劣的加重力道,狠狠壓下。

  「疼的話就不該背叛。」

  蒼白冶艷的少年附在他耳畔低語,神色漠然薄涼。

  卿啾沒有動。

  傅淵或許覺得無趣,於是又躺了回去。

  「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隨意伸手,丟下一把泛著漆黑光澤的槍。

  「殺了你在外面養的那個小東西,留在我身邊。」

  「或者為了你在外面養的那位,離開我的庇護。」

  「選一個吧,啾啾。」

  傅淵語氣輕緩,神色柔和,說話的語氣像在逗阿貓阿狗。

  卿啾明知應該選前者。

  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那天下著大雨。

  傅淵徹底沒了好臉色,讓他去外面站著。

  卿啾淋了一夜的雨。

  單薄的身體經受不住這樣的摧殘,他發起了高燒。

  只是發燒而已。

  一枚退燒藥就能解決的事,卻怎麼也做不到。

  沒了傅淵的庇護。

  在邊境,沒人會在乎一個小孩子的死活。

  卿啾燒了很多天。

  病情反反覆覆,始終不見好。

  卿啾感覺自己要死時。

  額間一涼,冰冰涼涼的東西碰到他的額頭。

  卿啾睜開眼。

  淺色漂亮的眸子,精緻漂亮的五官。

  是秦淮渝。

  小美人蹙著眉,難得不解地問:

  「為什麼這麼燙?」

  人與人之間的彎彎繞繞實在太多,卿啾解釋不清楚。

  他說自己著涼生了病。

  讓秦淮渝離遠點,免得被自己傳染。

  但秦淮渝沒走。

  剩下的午夜,小美人脫了鞋爬上草垛,依偎在他身側。

  小屋的頂是破的。

  透過缺口,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卿啾在看星星。

  秦淮渝也在看星星。

  兩人依靠在一起,單薄的布料擋不住相互傳遞的溫度。

  小美人問他:

  「生病會死嗎?」

  卿啾胡亂地點頭。

  卿承安對他漠視,親眼看著他被拐走。

  他沒什麼家人。

  能在死前抱著他撿來的小美人,或許也是不錯的死法。

  就是可惜了他的小美人。

  如果沒了他,會不會被傅淵欺負?

  早知道就不靠近了。

  如果不靠近,秦淮渝或許就不會被傅淵盯上。

  都是他的錯。

  卿啾蜷縮成一團,迷迷糊糊地想著。

  想到一半時。

  小美人再次向他靠近,用額頭碰著他的額頭。

  「死亡是什麼?」

  卿啾扯了扯嘴角,被熟悉的秦氏腦迴路弄得有些想笑。

  但嘴角上有傷。

  卿啾笑不出來,忍著頭疼回道:

  「是離開。」

  話音落下的剎那,小破屋再度變得寂靜。

  卿啾快睡著時。

  垂在身側的手被握住,他聽到很輕的一句。

  「不許離開我。」

  ……

  卿啾最終還是沒死成。

  邊境人員混雜。

  雖然傅淵說了不許管他,但總有些無賴不把小孩的話當真。

  秦淮渝用那枚玉牌換了退燒藥。

  卿啾燒得暈暈乎乎,稀里糊塗地喝了下去。

  再醒時燒退了個大概。

  卿啾看著天,心累地嘆氣。

  「你那塊玉很貴的。」

  價值過億的料子,換了兩三顆不到幾角錢的藥。

  卿啾感到肉疼。

  就在他強撐著坐起身,想科普一下貨幣價值時。

  懷中一沉。

  小美人靠近他懷裡,輕輕抱住他。

  「可你沒有離開。」

  「這不是很好嗎?」

  卿啾沉默片刻,閉上眼睛發愁。

  其實玉牌不重要。

  重要的是上面有秦淮渝的名字,是秦淮渝能被找回的證據。

  他總說要把人留下當童養媳。

  但如果在意的人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他會比任何人都更高興。

  秦淮渝和他不一樣。

  他有家人在乎,他應該離開這裡。

  可該怎麼離開?

  卿啾不知道,他現在連讓他們一起活下去都很困難。

  因為高燒沒有辦法立刻痊癒。

  沒吃沒喝的情況下,秦淮渝開始頻繁的拿走自己身上的東西。

  看不出價值的昂貴珠寶。

  被換成了幾袋麵包,幾瓶沒有牌子的水。

  卿啾越看越肉疼。

  於是前腳病剛好,他後腳就從秦淮渝那套出騙小孩東西的壞大叔的名字,準備把東西偷回來。

  卿啾原本只想把玉牌偷回來。

  大叔貪歸貪,但畢竟救了他的命,拿點東西沒什麼。

  但那塊玉牌不行。

  玉牌象徵身份,秦淮渝的家人能憑玉牌找到這裡。

  卿啾本打算拿到玉牌就跑。

  可他運氣不好,正好碰到對方和別人交易玉牌的現場。

  卿啾本打算再等等。

  等玉牌被賣掉,再從下一任手裡把東西搶走。

  可他等了許久。

  只等到一聲槍響,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騙小孩的大叔死了。

  躲在牆後的卿啾抬頭,看到一個與混亂的邊境格格不入,穿著雅致西裝的男人。

  心跳開始加速。

  卿啾記得,他還沒被拐來時在北平見過那個男人。

  卿承安說他是秦家人。

  好像是叫…

  秦翰。

  (詳見第153章)

  ……

  社畜人沒辦法一直看消息。

  最近總是加班,書圈有陣子沒登了,段評也是偶爾會看。

  最近在想要不要開通下番茄的群,這樣就能聊天了。

  但還沒想好入群條件,等我想想。

  順便求求免費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