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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渣男的欲蓋彌彰

  【正文不含重生輪迴因素,是很普通的彈幕劇透文。】

  ——

  卿啾率先發現靳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大腦一片空白。

  回過神後,他打斷接吻,一把將秦淮渝從頭裹住。

  其實有穿睡衣。

  但考慮到秦淮渝那麼好看,靳鍇可能會盯上秦淮渝。

  卿啾覺得需要提前防備一下。

  至於他?

  他長得這麼安全,想來是不用提防的。

  卿啾對自己很放心。

  他坐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靳鍇。

  心悸感許久未散。

  這裡是二樓,層高又深,大概七米的高度。

  靳鍇怎麼上來的?

  卿啾湊過去一看,越發覺得靳鍇腦子有病。

  窗沿很窄。

  靳鍇借著榕樹的枝丫,停在窗邊監視著他。

  眸光幽暗。

  卿啾走過去,用指尖在窗上寫下一行字。

  【怎麼出院了?】

  還沒確認靳鍇的立場,他暫時不敢和靳鍇接近。

  纖長羽睫顫了顫。

  靳鍇緩緩靠近,有些可憐的在玻璃上寫下一行行的字。

  【好冷。】

  【醫院沒有你,醫護人員又很兇…】

  靳鍇絮絮叨叨的抱怨。

  從老男人把他扔在醫院,到醫院的床太硬,再到醫生給他打吊針時沒哄他……

  一樁樁一件件。

  靳鍇垂著眸,如數家珍般,喋喋不休地與他傾訴。

  有些孩子氣的模樣。

  只是話說到一半,見卿啾一直沒有反應。

  靳鍇又收起了幼稚的樣子。

  【為什麼不哄我?】

  他沒頭沒尾地道:

  【如果是他難過,你應該會哄他才對。】

  卿啾心裡怪怪的。

  他很確定,靳鍇第一次見到秦淮渝是醫院。

  倉庫是第二次。

  靳鍇分明和秦淮渝接觸不深,也從未看過他和秦淮渝的相處。

  卻像是對秦淮渝很熟悉般,總拿秦淮渝和自己做比較。

  這人果然對秦淮渝心思不純。

  卿啾正色起來。

  【秦淮渝是我的男朋友,我對他好很正常。】

  最後一筆落下時。

  窗戶的另一端,靳鍇抿著唇,神色在轉瞬間變得幽森。

  如蛇一般。

  纖長羽睫下,微微豎起的淺灰色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那我呢?】

  靳鍇道:

  【為什麼,你不能像對他一樣對我?】

  卿啾莫名其妙。

  【我對你,應該不是需要時刻在意的關係。】

  那是對戀人該做的事。

  就算靳鍇真的救過他,他對靳鍇的感情也只會是感激。

  【你快點走吧。】

  卿啾道:

  【如果被他看到了,他會吃醋的。】

  卿啾在提醒靳鍇。

  秦淮渝畢竟和他在一起了,插足別人的感情不太好。

  但看到這行字後,靳鍇突然不動了。

  漫長的寂靜。

  少年抬眸,越發黑沉的眸子望著他。

  纖薄的唇輕動。

  靳鍇單手貼著窗面,對他說了些什麼。

  卿啾只看到靳鍇唇瓣張合。

  下意識靠近的瞬間,他聽到微弱的聲音。

  「是嗎?你怎麼保證呢?」

  靳鍇笑得眉眼彎彎。

  原本蒼白穠艷的眉眼,被暗色襯出病態危險的氣息。

  怎麼能保證不會愛上他呢?

  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

  他要篡改一切,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區別。

  卿啾越發覺得奇怪。

  怎麼保證?

  什麼意思,靳鍇覺得秦淮渝不會因為他吃醋嗎?

  卿啾最開始對靳鍇是沒有惡意的。

  一個命途多舛的倒霉蛋。

  就算靳鍇真做了什麼,他也覺得是對方不懂常識導致的。

  但一個人壓在骨子裡的本性輕易藏不住。

  比如之前在倉庫。

  一個視人命於無物的人,顯然不可能是天真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卿啾只希望靳鍇能不要覬覦秦淮渝。

  可想到一半時。

  伴隨著鎖扣被撬開的細響,窗戶被一把推開。

  卿啾下意識地後退。

  靳鍇撲了個空,轉而握住他的手腕。

  冰涼的一吻落在手背之間。

  蒼白,沒有溫度。

  靳鍇抬起頭,勾著唇沖他笑了一下。

  卿啾還沒把人甩開。

  靳鍇已然收回手,從容地跳了下去。

  整整七米的高度。

  卿啾趴在窗邊,很擔心靳鍇被摔成紙片人。

  畢竟窗邊的人只有他和靳鍇。

  要是靳鍇死了,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但也不知道靳鍇用了什麼手段。

  他安穩落地,沒受一點傷,甚至還有心情衝上面招手。

  眼底含著一絲……

  挑釁?

  卿啾目露茫然。

  同一時間,室內溫度驟降。

  仿佛開了空調。

  卿啾搓了搓胳膊,把窗關上後下意識地想去檢查暖氣。

  結果一扭頭。

  不遠處,清冷好看的少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神色陰鬱。

  卿啾抵著牆,終於明白了冷氣從何而來。

  他看著冷氣製造機,咽了咽口水,不安地問道:

  「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

  卿啾閉了閉眼,有點想按撤回鍵。

  他只是怕被誤會。

  但磕磕絆絆的語氣,有點像是渣男的欲蓋彌彰。

  如他所料。

  話音落下的剎那,室內的氣壓更低了。

  少年垂著眸。

  漆黑墨睫下,淺色瀲灩的鳳眸一片黑沉。

  「什麼都沒看到。」

  卿啾鬆了口氣。

  秦淮渝繼續道:

  「我只看到你被人親了,然後那個人跳窗跑了。」

  僅此而已。

  他一點都不在意,一點都不。

  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卿啾捻了捻指尖,難得感到頭疼。

  他有迴避型人格。

  有事喜歡悶在心裡,就算悶壞了也不說。

  秦淮渝更悶。

  表面神色淡淡,實則內心的小劇場開了八百集。

  典型的交流障礙。

  這點從最開始彈幕的吐槽就能發現端倪。

  畢竟如果不是彈幕干預……

  究其一生,他都不見得能發現秦淮渝喜歡他。

  迴避型人格終於迴避不起來了。

  卿啾努力解釋。

  「是靳鍇突然撬鎖,我不想你被打擾,對他也沒好感……」

  他說到一半。

  身體失重,秦淮渝將他勾進懷裡。

  「我知道。」

  他閉著眼,清冷微啞的嗓音中揉著莫名的情愫。

  「你不喜歡那個人,我一直都知道。

  但我現在變得好奇怪。」

  垂在身側的手被握住,指尖劃開指縫,十指緊緊交握。

  少年垂眸看他,眸中一片荒蕪。

  「我不該生氣的。」

  反省的人成了秦淮渝。

  空氣寂靜。

  卿啾站在原地,有種不安的預感。

  下一秒,預感成真。

  秦淮渝又開始說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我明明已經做好準備了。」

  秦淮渝道:

  「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可以接受其他人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