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左顧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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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被張叔看到,誤以為他教了別人家小少爺什麼不正經的事。
結果轉身一看。
前面空空如也,張叔消失不見。
卿啾神色怔忪。
再仔細一看,窗外的車水馬龍也同樣消失不見。
他回到了秦家。
車門被打開,秦淮渝坐了進來。
卿啾還沒來得及反應。
身體一歪,秦淮渝自然地把他勾進懷裡。
卿啾沒反抗。
不如說,他現在比秦淮渝更需要這個擁抱。
世界是虛擬的。
但秦淮渝是真實的。
臉頰貼著胸腔,卿啾不住靠近。
迫切的尋找心安感。
但還沒多久,少年冷不丁地鬆開他。
卿啾一愣。
他幾乎下意識地伸手,本能地握住眼前的空氣。
心臟空空如也。
卿啾需要用摸得到的事物,來填滿心臟的空缺。
但秦淮渝放開了他。
卿啾大腦空白,幾乎要以為不安成真時。
身體微微懸空。
秦淮渝稍稍用力,直接將他整個抱在懷裡。
抱娃娃般的姿態。
卿啾一臉懵逼。
手臂環著腰肢,秦淮渝將下顎深埋在他的頸間。
像是分離焦慮症的小狗。
一邊輕輕蹭他,一邊不滿地將他抱得更緊。
嗓音又沉又悶。
還帶著一股醋味。
「怎麼不說話?難道你其實沒在想我,是在想別人嗎?」
咄咄逼人的語氣。
像極了正宮逼問家裡那位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外室。
又委屈,又捨不得。
卿啾終於回神。
他盯著前面,神色恍惚地問道:
「張叔呢?」
秦淮渝薄唇緊抿,像是在因為他提起別的男人而不滿。
卻還是如實道:
「他看你狀態不對,沒有打擾你,只給我發了消息。」
卿啾沒有說話。
他側過身,橫著坐在秦淮渝的膝上。
這樣的姿勢方便了些。
卿啾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秦淮渝的臉。
少年低垂著眸看他。
卿啾捻了捻指尖,寸寸臨摹秦淮渝的眉眼。
從眼尾,到鼻樑,再到下顎……
對彈幕來說。
這個世界是假的,是遊戲一般的存在。
但對卿啾來說。
這個世界是真的,秦淮渝也是真的。
良久,卿啾收回手,不受控制地問道:
「為什麼,你會選擇我?」
秦淮渝微微歪了歪頭,神色不解。
漫長的沉默。
在卿啾抿著唇,心跳聲加快,惴惴不安時。
少年側身看向窗外,嗓音淡淡。
「只要你喜歡我,我就會待在你身邊。
你如果能喜歡我很久,我就會在你身邊待很久。
如果你喜歡上別人。」
說到這裡時,秦淮渝聲音一頓。
隨後蹙著眉不吭聲。
像是自己把自己氣到了。
卿啾怔忪地聽著,心臟湧上莫名的情感。
長久的自卑。
他總覺得自己是被選擇的那方,期待著有人能堅定的選擇自己。
但原來,在秦淮渝看來。
選擇權在他手上嗎?
卿啾舔了下唇,忍著不安,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某天我對你的喜歡,讓你覺得厭煩了呢?」
秦淮渝再次蹙眉。
「我為什麼要做那麼蠢的事?」
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
給卿啾一種只要他堅定的喜歡秦淮渝,秦淮渝就永遠不會離開他的錯覺。
彈幕悄悄飄過。
【啊啊啊!豹豹豹豹豹豹!貓貓貓貓貓貓!】
【雖然惡墮線一開,十有八九要be,但斷頭糧更好吃!】
【反派今天又換衣服了嗎?怎麼一天到晚的光想著勾引小寶?】
卿啾被關鍵詞吸引。
他低下頭,看向對面的秦淮渝。
少年穿著大衣。
棉麻質感的面料,深灰淺調的顏色。
襯得人自帶憂鬱感。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裡面只配了件襯衫當內搭,還是低領黑襯衫。
本就低的領口額外解了顆扣子,冷白肌膚白得惹眼。
此外,彈幕沒注意到的是……
襯衫底下有根鏈子。
鏈條偏細,泛著碎光,璀璨華彩。
因為距離太遠。
所以除了卿啾外,沒人發現這隱秘勾人的一幕。
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卿啾手忙腳亂,不想讓這樣的秦淮渝被第三人看到。
彈幕悄悄飄過。
每彈出一條彈幕,卿啾的心跳就快一分。
怎麼辦?
卿啾故技重施,故意拉住衣擺。
但他釣魚執法太多次。
房管看出了抗性,愣是沒有反應。
卿啾愈發焦急。
他一邊偷看彈幕,一邊把指尖探進略微寬鬆的襯衫內。
還是沒反應。
卿啾腦子一熱,乾脆坐在秦淮渝腰上。
膝蓋撐著坐墊。
卿啾一邊看彈幕,一邊拽住衛衣往上翻——
彈幕瞬間黑屏。
卿啾鬆了口氣,懸起的心終於放下。
但還沒放多久。
下一秒,微涼的氣流落在腰際。
清冷好看的少年垂眸。
骨節分明的冷白指尖按著他的腰,垂著眸咬上他的腰窩。
卿啾後脊一軟。
回過神時,拽著衣擺的手鬆開。
他哆嗦著按住秦淮渝的肩,不受控制地彎下腰。
卿啾近乎失神。
秦淮渝卻依舊我行我素,在衣服內將他抱得更緊。
衣擺掉下去後。
腦袋被擋住,卿啾看不到對方都做了什麼。
他只感覺到濕潤的吐息落在小腹。
緊接著,濕痕一路下滑。
停在腰際處。
卿啾瞳孔渙散,纖細柔韌的腰肢再度下彎。
他想躲開那種陌生的,奇特的。
令人羞恥的異樣感。
但少年修長冷白的指緊緊按著他的腰,箍得他動彈不得。
腰側被啃咬。
腰窩被按住。
卿啾腿軟的受不了,哆嗦著抬手捂住嘴。
黑色鏡框下。
清亮澄澈的眸子失焦,眼尾染著薄紅。
差點哭出來。
卿啾依舊被欺負的受不了,但秦淮渝仍不打算停下。
略帶薄繭的指尖摩挲著小腹。
短暫的停留片刻後。
又從善如流地下移,順手勾住腰帶。
少年圈著他的腰,側臉貼著他的腰腹。
一邊繼續做剛剛的事。
一邊漫不經心地勾住腰帶,準備將其解開。
卿啾脊背一僵。
他很快意識到,秦淮渝這是打算做點什麼。
——在車上。
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如臨大敵般慌張。
比如現在的卿啾。
他剛反應過來秦淮渝要做什麼,還沒想好該怎麼解決,一道黑影冷不丁地從眼前飄過。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