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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家屬陪同申請

  裴璟冷笑一聲。

  「小澄心思不純?怎麼可能?你該不會是想說小澄嫌貧愛富,喜歡上秦淮渝了吧?」

  裴璟抬著下巴,語氣自得。

  「別人我或許不清楚,但小澄?

  他對我一心一意,是絕對不可能屈服秦淮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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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治翻了個白眼,罵了句傻逼。

  果斷掛了電話。

  一邊拍著肚皮,一邊吐槽裴璟。

  腦子不好使的蠢貨。

  一眼被玩爛的東西,也只有裴璟當個寶貝捧著。

  不過……

  雖然爛是爛了點,但臉長得還行。

  喬治舔了下唇。

  那張油膩膩的臉上,滿滿都是留戀不舍。

  他知道,以裴璟的地位。

  就算求爺爺告姥姥,也不見得能把人救出來。

  但他不同。

  他手裡有錢有人脈,還給小鴨子塞了電話號碼。

  是蹲大牢,還是給他當情人。

  二選一的選擇題。

  只要不傻,都會做出後面的選擇。

  ……

  周一,返校日。

  卿啾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不想去學校。

  身下是軟綿綿的被窩。

  枕側是好看的男朋友。

  如果可以,卿啾想請個假陪秦淮渝出去約會。

  但沒辦法。

  他缺勤太久,再不去會挨處分。

  嘆了口氣。

  卿啾撐著床,磨磨蹭蹭地往下走時。

  手腕被拉住。

  清冷好看的美人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要去哪?」

  那眼神,像正室在看去找小三的丈夫。

  卿啾其實不太想找小三。

  學校那種東西。

  要不是它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哪裡捨得拋棄秦淮渝?

  卿啾道:

  「去學校。」

  話音落下的剎那,卿啾心情忐忑。

  他以為秦淮渝會生氣。

  但沒有。

  少年慢吞吞地哦了一聲,神色慵懶。

  一邊放開他的手腕。

  一邊拿起衣服,把他勾進懷裡。

  卿啾老實不動。

  相處的時間久了,他發現秦淮渝有些奇怪的癖好。

  比如喜歡給他穿衣服。

  睡衣被解開,卿啾被剝了個大概。

  溫熱的軀體覆上。

  少年將下顎搭在他頭頂,垂著眸給他套上襯衫。

  冷白的指尖,黑色的紐扣。

  黑白交織。

  卿啾低著頭,兀自看得入神時。

  指腹蹭過肌膚。

  好巧不巧,是胸口不太好直說的地方。

  卿啾輕嘶了一聲。

  下意識地弓起腰。

  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秦淮渝彎下身。

  有些無辜的問:

  「我幫你暖暖?」

  精緻鼻尖下,少年薄唇微張。

  暗示性明顯。

  卿啾臉頰發燙,乾脆利落地將那張好看的臉一把推開。

  嗓音細若蚊吶。

  「快遲到了……」

  少年嗯了一聲,沒有過多糾纏。

  只是抱著他。

  像抱娃娃般,一點點將他裝點整齊。

  略帶薄繭的指腹掃過脖頸和腳踝。

  卿啾無數次想要掙扎。

  卻又無數次被秦淮渝按回去,輕哄著讓他乖些。

  磕磕絆絆地半小時後。

  卿啾低著頭,腳步虛軟的從床上走下。

  時間所剩不多。

  卿啾衝到隔壁,快速的洗漱。

  等清洗乾淨。

  卿啾擦了把嘴,正要拉著秦淮渝去門外坐張叔的車。

  手腕被扣住。

  「等等。」

  少年站在他身前,抬手捏住他的下顎。

  以為是要親親。

  卿啾習慣性的閉上眼,想速戰速決時。

  額間一涼。

  卿啾一怔,慌亂地睜開眼。

  卻見秦淮渝拿著髮夾。

  正伸手撥他的劉海。

  劉海太長,烏軟的髮絲順著冷白指縫滑落。

  抓不住。

  秦淮渝蹙著眉,想用髮夾將劉海固定。

  結果下一秒。

  按著劉海的手被一把推開,髮夾也隨之掉落在地。

  卿啾背靠著牆,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你幹什麼?」

  劉海被撥開的瞬間,一種無處遁形感籠罩心頭。

  讓卿啾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陽光下的人。

  他下意識地抬手。

  指尖按著額角,疤痕的觸感鮮明。

  卿啾臉色發白。

  他還記得許澄的尖叫,父親的失望,裴璟的厭惡。

  小小的一道疤。

  成了他年幼時和其他人不同的異類的象徵。

  哪怕時間流逝。

  卿啾依舊留著劉海,小心翼翼地藏起傷口。

  連自己都很少細看。

  心跳聲加快,卿啾不安到極點。

  如果是許澄看到這一幕。

  他被看就被看了,最多只是會把劉海留得更長。

  但看到他不堪的人偏偏是秦淮渝。

  人在戀愛初期,總是習慣性地想藏起自己的過去。

  盡力把自己塑造的完美。

  卿啾知道自己不是完美的人,卻還是小心翼翼地遮掩。

  想讓自己在對方眼中變得體面些。

  但現在。

  只是一個不小心,他最醜陋的一面暴露在對方眼中。

  卿啾手腳冰涼。

  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要呼吸。

  卻怎麼都喘不過氣。

  良久,卿啾不安地抬起頭。

  卻見秦淮渝一臉平靜。

  「你好小氣。」

  少年抱怨著,默默將他勾進懷裡。

  「為什麼只有你能看到全部的我?」

  失溫的手被握住。

  少年俯下身,淺淡瀲灩的鳳眸望著他。

  神色專注而認真。

  「我也想看到全部的你。」

  卿啾一愣。

  負面的情緒被打斷,卿啾抬手捂住臉。

  「很醜。」

  秦淮渝問:

  「那就不是你了嗎?」

  醜陋的,漂亮的,不堪的,完美的。

  只要是他。

  那個人似乎都很喜歡。

  卿啾一愣。

  等回過神時,眼尾被按了按。

  秦淮渝語氣遺憾。

  「另外,我剛剛什麼都沒看到。」

  卿啾沒吭聲。

  心臟跳動,像是快融化了般。

  熱得發燙。

  卿啾不擅長處理情話,只好轉移話題。

  「我又沒看到過全部的你。」

  卿啾一邊說。

  一邊默默低頭,視線悄悄下移。

  漫長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秦淮渝問:

  「要現在脫嗎?」

  說話的間隙,少年抬手,解開第一顆領扣。

  像是準備坦誠相見。

  卿啾眼神一亂。

  一邊拼命制止,一邊支支吾吾道:

  「快遲到了……」

  秦淮渝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一向粘人的人突然變得大方起來。

  全程一言不發,安靜地送他去上學。

  卿啾鬆了口氣。

  畢竟在來之前,按照彈幕的說法。

  他以為秦淮渝會阻止。

  但在卿啾打開車門,準備往學校走時。

  秦淮渝跟了下來。

  卿啾愣住。

  「等等,你跟過來幹什麼?」

  秦淮渝理所當然。

  「陪你上學。」

  末了,看著他震驚的神情,少年鳳眸低垂。

  神色茫然。

  「你們學校,不可以申請家屬陪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