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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親得有點太熟練了

  少年蹙著眉,鳳眸低斂,神色明顯不悅。

  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種問題。

  抬手按了按眉心。

  少年問道:

  「為什麼,我要和其他人做這種事?」

  卿啾還沒問。

  秦淮渝先側過身,抿著唇道:

  「不是很噁心嗎?」

  卿啾跟不上秦淮渝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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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噁心?

  覺得噁心,為什麼要和他親?

  還有。

  如果只和他親過,為什麼會這麼熟練?

  天賦異稟?

  不應該吧。

  卿啾茫然時,眼前忽地一暗。

  下顎被捏住。

  少年單手撐著沙發,繼續俯下身向他靠近。

  「快點。」

  呼吸交融間,少年嗓音沙啞。

  透著些難耐。

  「時間不多了,我們快點好不好?」

  像撒嬌似的語氣。

  來秦家這麼久,卿啾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秦淮渝。

  他覺得錯愕。

  但秦淮渝?那個人理所當然。

  並不覺得哪裡不對。

  下唇被指尖壓下,清冷昳麗的少年淡定地向他索吻。

  卿啾很笨拙。

  做事是,接吻也是。

  他想努力一下,想讓秦淮渝也開心一點。

  但沒什麼用。

  少年空閒的手按著他的腰側,在腰窩處輕輕一按。

  過電般的酥麻感湧上脊骨。

  卿啾大腦一片空白。

  腰身微弓著,又很快脫力的徹底癱軟。

  太奇怪了……

  明明少年淡漠自持,禁慾疏離,總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

  卻又像是對他很了解般。

  害得他潰不成軍。

  十分鐘後,秦淮渝淡定地站起身。

  他拿了毯子。

  卿啾被毯子蓋住,看著秦淮渝撿起旁邊的大衣。

  又將大衣換上。

  心跳聲加速,指尖不住地輕顫。

  大腦一片混亂。

  卿啾過了許久,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要出去嗎?」

  卿啾舔了下唇,嗓音含含糊糊。

  聲音發出的瞬間。

  卿啾一愣,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

  等等。

  剛剛那種聲音,是他發出來的嗎?

  為什麼那麼奇怪?

  像貓叫春。

  卿啾尷尬地腳趾蜷縮,不敢吭聲。

  結果抬頭一看。

  秦淮渝停下動作,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還想繼續嗎?」

  少年微微側身,嗓音低啞。

  「什麼繼續?」

  卿啾裹著毯子,茫然地詢問。

  秦淮渝沒回答。

  少年垂著眸,視線落在他的唇間。

  似乎是在通過聲音辨認他的需求。

  但半晌。

  秦淮渝只是收回視線,垂著眸漫不經心道:

  「沒什麼。」

  卿啾沒有多想。

  他抱著毯子,被剛剛那一下按得至今都沒能回神。

  那裡是他的敏感點。

  但他自己都不知道。

  為什麼秦淮渝會那麼輕車熟路?

  他經常做這種事嗎?

  卿啾舔了下唇,心中泛著不安。

  秦淮渝很好。

  這樣被萬眾矚目的人,有人喜歡很正常。

  但因為圈內一直沒有秦淮渝戀愛的傳聞。

  並盛傳秦淮渝怕不是X冷淡。

  所以卿啾一直默認秦淮渝是單身。

  可萬一不是呢?

  卿啾胡思亂想,耳畔響起少年清冷好聽的嗓音。

  「晚宴在晚上九點。」

  秦淮渝道。

  「現在去的話,十一點之前能趕回來。

  如果不能……」

  秦淮渝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道:

  「我們去你房間留宿。」

  卿啾一臉懵。

  他花了許久,才總結出秦淮渝的意思。

  試探性地問:

  「我們要出門嗎?去哪?」

  少年嗯了一聲,幫他穿上淺色的大衣。

  「去卿家。」

  秦淮渝道:「你父親想見你。」

  見他?

  卿啾站在原地,被像裝點娃娃一樣打扮。

  一邊穿衣服,一邊胡思亂想。

  卿承安想見的肯定不是他。

  他名義上的父親。

  那個男人是極度的自我中心,外加自利主義者。

  他對他並不在乎。

  甚至一年裡,能和他見一次面都屬於罕見。

  如今突然叫他回家。

  比起想見他,更多的應該是想見秦淮渝。

  思緒開始發散。

  卿啾低著頭,對著指尖數了數。

  七天……

  今天是他來秦家的第七天,偏偏是在今天回家。

  像七日回門一樣。

  卿啾唇角上揚,被弄得有點想笑。

  但一抬頭。

  看著少年修長脖頸上的吻痕,卿啾笑不出來了。

  「你不去換件衣服嗎?」

  卿啾猶猶豫豫。

  「這件有點太、太那個……」

  太暴露了。

  卿啾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無力的作罷。

  他欲言又止的間隙,少年一直安靜地看著他。

  時間被浪費了很多。

  但哪怕最後他什麼也沒說,秦淮渝也沒有出聲指責。

  「時間差不多了。」

  秦淮渝問。

  「要現在過去嗎?」

  卿啾點了點頭。

  ……

  晚上八點半,張叔開車趕往卿家。

  一路上。

  卿啾坐不安穩,頻頻往秦淮渝的方向看。

  他親了秦淮渝。

  秦淮渝親了他。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應該算是互相喜歡吧?

  所以為什麼。

  秦淮渝,不對他說喜歡呢?

  卿啾憋得慌。

  但張叔在,他不好問秦淮渝。

  就只能和張叔聊天,來轉移注意力。

  「張叔,你家小狗出院了嗎?」

  卿啾神色好奇。

  他喜歡小狗,只是裴璟不喜歡。

  所以一直沒養。

  就在卿啾想著,要不要把多出來的小狗要來養時。

  張叔一臉懵地問道:

  「小狗?什么小狗?」

  卿啾同樣不解。

  「就是那隻叫靜靜的,你下午請假去接生的那隻。」

  張叔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對!靜靜!

  它生了一隻獨胎,正在醫院做月子,感謝卿少爺的關心……」

  張叔語無倫次,用詞官方。

  卿啾覺得可惜。

  獨胎啊……那大概是要不了了。

  正想著,車子停下。

  卿啾抬頭看向對面,發現已經到了卿家。

  昨天剛下過雨。

  地面有些濕,空氣又潮又冷。

  卿啾推開車門。

  一邊往下面走,一邊憂心忡忡地看車內的秦淮渝。

  穿得太薄了。

  會著涼嗎?

  卿啾下意識地靠近,想把少年敞開的大衣扣好。

  結果下一秒……

  「啾啾!」

  深夜,男人驚喜的聲音響起。

  裴璟快速靠近。

  他看著車前的少年,心裡有一萬個疑問要問。

  問他為什麼不回家,問他為什麼要拉黑他……

  可卿啾聽到聲音側身的剎那。

  車廂里,另一個人的存在暴露了出來。

  少年墨發細碎,膚色冷白。

  氣質禁慾清冷。

  正握著少年的手,漫不經心地側身看他。

  四目相對,少年鳳眸微抬。

  頸側吻痕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