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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介於曖昧和越距的分界線間

  最近幾天在出差,今天才看到彈幕和評論區的爭執。

  這裡說一下,主角性格方面存在一定缺陷。

  不算傳統意義上,符合大多讀者喜惡的完美主角。

  這本書題材比較小眾。

  為了不誤傷討厭社恐人群的讀者,簡介和第一章有寫明題材。

  主角有重度社恐。

  但寫得太早了,加上推送的問題,可能有人沒看到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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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格偏內斂的角色,的確不算是很完美的主角。

  知道完美主義者可能會討厭帶有性格缺陷的主角。

  所以當時是在簡介和正文全部加上設定說明後,才把這本書上架的。

  因為題材原因,之前看得人比較少,大概10號之前來看的都是明確設定的小眾讀者。

  今天登入後台,才發現很多人沒看到簡介和正文的內容。

  非常抱歉。

  但正文已經寫了,不喜歡的話可以在第一章退出,沒必要看幾個小時再差評。

  感謝配合。

  第53章 介於曖昧和越距的分界線

  無數人圍繞在四周,無數道目光落下。

  血液開始凝固。

  卿啾無法動彈。

  他張了張嘴,想要發出聲音。

  但聲帶艱澀。

  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人聲熙熙攘攘。

  恍惚間,卿啾想起了半年前。

  不一樣的場景。

  一樣的人影重疊。

  他低下頭,按著自己的脖子。

  想要發出聲音。

  但聲帶像是死掉一樣,連最基本的音調都發不出。

  良久,卿啾低下頭。

  指甲嵌入掌心。

  他躲避著圍觀者的視線,低著頭一字一頓地道:

  「不是我。」

  卿啾道。

  「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事。」

  板寸男嗤笑一聲,語氣越發不屑,神色越發誇張。

  「你沒做過?誰信啊?

  如果你真的沒做過,那天你為什麼低著頭?那天你為什麼不說話?」

  板寸男譏諷道:

  「不就是心虛,不就是害怕嗎?」

  卿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指尖冰冷。

  越是人多的場景,越是被萬眾矚目的場合。

  他越是會感到不安。

  該怎麼辦?

  卿啾不知道,卿啾沒學過。

  從出生開始。

  所有人都在教育他,被欺負後應該自己躲起來。

  如果說出來。

  會給別人添麻煩,會讓大家一起難堪。

  卿啾習慣了一個人生活。

  難以應對他人的目光。

  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缺氧時。

  「咔嚓!」

  有什麼東西砸向板寸男的腦袋,接著掉落在地。

  是一支錄音筆。

  板寸男面目扭曲,還沒來得及跳腳。

  錄音筆自動播放。

  「換車了?了不起啊!」

  「那輛勞斯萊斯我還挺喜歡的,你有空的話,記得把鑰匙拿來給我。」

  「我問你要錢,是因為我欠債還不上,你那麼有錢,給我們幾個子也沒什麼吧?」

  ……

  錄音一條皆一條的播放。

  板寸男語氣輕佻,無賴之態盡顯。

  原本聚焦在卿啾身上的視線離開,轉而停留在板寸男身上。

  眼裡充滿鄙夷。

  板寸男氣得臉紅脖子粗,想要跳腳反駁。

  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身體前傾。

  瑪莎拉蒂駛來,司機技術很巧的正好將他撞倒。

  板寸男摔了個狗吃屎。

  頂著一臉血,還沒從地上爬起來。

  一把鈔票灑落。

  那人坐在車后座,大半五官被車窗陰影遮蓋。

  氣場冷淡疏離。

  在打開車窗,隨意的撂下一句醫藥費後。

  瑪莎拉蒂揚長而去。

  只帶走了卿啾。

  ……

  車座上,卿啾裹著大衣。

  在上車前。

  在他被視線鎖定,幾乎要無法忽地時。

  深色大衣蓋住他的頭。

  視野被遮蓋,一隻冷白清透的手出現。

  將他拉進了車裡。

  狹小的空間,密閉的場合。

  神經逐漸放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發不出聲音。

  指尖逐漸冰涼。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卿啾想起了半年前。

  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質問。

  一樣的說不出話。

  但不同於這次的無事發生,那次的他被釘上恥辱柱。

  事發後,他跪在浴室內。

  拼命地按壓嗓子。

  他撐著嘴角,希望那張死嘴能快點發出聲音。

  但沒有。

  失語症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他才終於恢復正常。

  到那個時候。

  事情已經塵埃落地。

  沒有人願意等他開口,也沒有人想等他開口。

  情況再次重演。

  卿啾緩緩伸手,想要壓住自己的喉嚨。

  他想讓自己快一點發出聲音。

  去解釋,去澄清。

  但在指尖按下前,少年微涼的指尖壓下他的手腕。

  陰影中,少年鳳眸低垂。

  神色不解。

  「你會疼,為什麼要這樣?」

  卿啾抬起頭,神色恍惚地看向對面。

  從他進來的那一刻起。

  隔板被拉下,車前車後被分成兩個世界。

  他眼前只有秦淮渝。

  少年眉眼精緻,清冷矜貴,氣場疏離。

  天之驕子。

  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短暫的沉默後。

  卿啾伸出手,拉住少年修長冷白的手。

  他想在對方掌心間寫些什麼。

  但指尖麻木。

  他連握筆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寫字。

  卿啾很沮喪。

  而在沮喪過後,更多的無力感湧來。

  幾乎要將他淹沒。

  卿啾低下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手。

  指尖蒼白,毫無血色。

  掌心滿是指痕。

  而另一邊,秦淮渝的手修長漂亮,冷白清透。

  和他的格格不入。

  沒來由得羞恥心出現,讓卿啾下意識地想要將手藏起來。

  但還沒成功。

  下一秒,他的手被輕輕握住。

  頭頂微微一沉。

  少年閉著眼,將下顎搭在他頭頂間。

  嗓音漫不經心。

  「不說話,是說不出來嗎?」

  卿啾愣住。

  少年個子比他高,能剛好將下顎搭在他頭上。

  每次秦淮渝這麼做得時候。

  視野被遮擋,他會變得看不清東西。

  但卿啾不討厭這樣。

  下顎搭在頭頂,他的雙手被另一雙手握住。

  距離挨得很近。

  這個姿勢像是擁抱,又不像是擁抱。

  介於曖昧和越距的分界線間。

  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指尖停止顫抖,卿啾點了點頭。

  他按著自己的脖頸。

  想發出聲音,想回答秦淮渝。

  但在指尖按下前。

  手腕被握住,重新壓回他的懷中。

  「為什麼一定要現在說話?」

  秦淮渝道:

  「時間有很多,你可以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