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虛影身和永夜同塵術同出一源,相互之間是有共通之處的。
不過這也不足以讓赫蓮把瀧月留下。
畢竟瀧月現在還保留著煉虛期的實力,本就比赫蓮高了一籌。
留下瀧月的是鳳凰凰。
當鳳凰凰的手抓住她後,瀧月就感覺到她被一股火能包圍,她的永夜同塵術瞬間就失去了作用。
鳳凰凰能破玄煞虛影身,自然也能破永夜同塵術。
別說這兩個小神通,就是神通影蝕三千界,鳳凰凰也照破不誤。
上古神獸鳳凰,那豈是一般的妖能比的。
區區下界的手段而已,哪怕就是仙界,鳳凰也是頂尖的種族。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在於,哪怕是鳳凰之中,也有血脈強弱之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至於鳳凰凰是鳳凰之中的什麼血脈,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以她的血脈,在下界橫著走完全足夠了。
剛剛才脫離牢籠,瀧月沒想到自己會再次被制。
「赫蓮,你難道真要做我魔界的叛徒?」瀧月急言厲聲,對赫蓮吼道。
她現在不囂張了,剛剛還罵赫蓮,現在卻寄期望於赫蓮身上,想讓赫蓮幫她。
但是和魔人講良心,講忠誠,講舊情...
瀧月明顯是病急亂投醫,慌了。
「對呀,魔後娘娘是準備懲罰我嗎?」赫蓮痴痴笑道。
看著瀧月緊張的模樣,她心裡舒服無比。
就是這樣,她就要魔後和她一樣,成為李川的狗。
這罪,絕對不能只讓她一個人受了。
「赫蓮,你不得好死...」瀧月一咬牙,全力運轉體內魔氣,企圖強行衝破鳳凰凰的火能包圍。
然而她一衝,那火能也開始沖了起來。
「啊...」慘叫之聲再度響起,五臟焚燒之痛讓瀧月連忙停止了魔氣的運轉。
而她一停,火能的灼燒也停了。
豆大的汗珠從瀧月那精美的臉上滑落,她的臉看起來更加的蒼白了。
「你剛剛好像罵我了?」李川走上前來,粗糙的手摸在了瀧月那細膩的臉。
臉上傳來的粗糙觸感讓瀧月極其的牴觸,想到摸自己的是靈界一個實力只有結丹期的螻蟻,她就反胃。
「螻蟻,你別碰本後...」她瘋狂的扭動身軀,擺動腦袋,躲避李川的撫摸。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這空曠的地底來回的迴蕩著。
瀧月的臉上有著驚天的怒火和難以置信。
她堂堂魔後,竟被一個螻蟻抽了耳光。
難言的屈辱在心中蔓延。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如若今生不能殺你,我瀧月...」
啪。
又是一記耳光抽在她那白皙嫩滑的臉上。
李川並沒有因為她有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就對她憐香惜玉。
相反,越是這種絕色,越是這種高貴的女人,打起來越爽。
「我這人做事向來公平,剛剛打了你左臉,現在打你右臉,扯平了。」李川笑容滿面,看在瀧月眼中,卻只想活剮了他。
「你最好別給本後機會...」瀧月厲喝道。
啪。
又是一巴掌。
「你...」
啪。
四記耳光,打得瀧月氣急攻心。
她抬腿就朝李川踢去。
然而,她的腳直接從李川的身上穿了過去。
「怎麼可能?」瀧月震驚的看著李川,方才李川身上閃過的那股熟悉的氣息讓她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可能學會小神通?」
赫蓮的玄煞虛影身她又怎麼可能不熟悉,但她無法理解的是,李川這個境界,怎麼可能領悟小神通的。
想當年她們都已經超過渡劫期了,才在神通影蝕三千界之中領悟了小神通。
以她們的實力,尚且都只能領悟小神通。
李川這小小結丹螻蟻,怎麼也領悟小神通了!
她無法理解,她無法接受,她不服。
啪。
李川不語,只是一味的抽耳光。
瀧月惡狠狠的盯著李川,質問:「為什麼又打我?」
剛剛被打,李川說是因為她罵他,她也的確罵了,後面也威脅了李川,所以被打她認了。
但是現在這一巴掌,挨得莫名其妙。
難道她說話都不行嗎?
「打順手了。」這就是李川的回答。
而說了之後,他又打了一巴掌。
迎上瀧月那充滿憎恨的目光,李川笑道:「我說了,我比較公平,打了左邊就一定要打右邊,打了右邊,也一定要打左邊...」
這話,似乎有點不對。
按照李川這樣說,那豈不是永遠也停不下來了?
果然,他打了幾巴掌停下來之後,鳳凰凰立馬道:「師尊,你剛剛打了右邊,該打左邊了,不然顯得不公平。」
真是個沒眼力勁的傢伙,怎麼能打斷李川一氣呵成的裝逼流程呢。
李川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鳳凰凰,就是愛拆台。
難道打著不累嗎?
而這時,赫蓮在一旁說道:「她什麼身份,也配獲得師尊的公平?」
什麼叫狗腿子?
赫蓮這個時候演繹得淋漓盡致。
瀧月鄙夷的看著她,倒是沒有罵了。
雖然李川打她,她並沒有覺得多麼的疼,但是那股屈辱,卻是她難以忍受的。
沒誰願意一直被人羞辱。
她又不是那種心如鋼鐵,意志堅定的人。
說到底,她曾經身份高貴無比,立於魔界之巔,何時受過人如此羞辱。
被打還不了手,最後也不敢還口。
只是,瀧月以為沉默不言就能少受羞辱,簡直太過於天真了。
「跪下。」李川淡淡說道。
現在想沉默都不可能,瀧月當即罵道:「讓我跪?休想,你個螻蟻一般的東西...啊...」
鳳凰凰那是一點廢話都沒有,一腳就踢在她腿彎上,讓她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混蛋,放開我...」瀧月拼了命的掙扎,想維護她身為魔後的那點可憐的尊嚴。
為此,她甚至不惜張嘴朝著鳳凰凰咬去。
堂堂魔界之尊,居然用這等尋常婦人才用的手段,可見她真是被逼急了。
她一嘴咬在了鳳凰凰的手臂上,鳳凰凰笑嘻嘻的問她:「疼不疼?」
瀧月整個臉都扭曲了。
鳳凰凰的手臂簡直比法寶還硬,差點沒給她把牙崩壞。
她哆嗦著鬆開了嘴,她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