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和你有關係也說不準。」青羽斜眼看向了宋鶴卿。
「和我有關係？」
宋鶴卿微微一愣，也變成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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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怎麼變成黑龍了？」敖雨驚呼道。
「我也不清楚。」
宋鶴卿搖頭道，「反正……上次得了個東西，就變成黑龍了。」
「得了個東西？」
青羽上前，把手撫在他的身上，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變成巫族血脈了？」
「這你也摸的出來？」
宋鶴卿變成了人形。
「怪了，真怪了。」
青羽喃喃自語，「你變成龍族的時候，身上的是龍族和巫族的血脈，可你變成人的時候，身上又是人族血脈……這怎麼可能的？」
「是嗎？」
宋鶴卿也愣住了。
這時。
雲寧等人都紛紛化為人形飛了下來。
可讓人詫異的是，她們身上的衣服居然是完好的。
「你看什麼呢？」蘇晴嬌嗔道。
「你……你們變成龍族的時候，衣服沒壞？」宋鶴卿好奇道。
「去你的，我們穿的是霓裳羽衣，你以為是什麼呢？」蘇玫紅著臉道，「我們變成龍的時候，衣服就自動收起來了……等化為人形的時候，衣服自然穿在身上。」
「嗐，太可惜。」宋鶴卿嘆氣道。
「呸。」
眾人皆是啐了他一口。
「你們這段時間，最好是住在水裡……」青羽正色道，「畢竟你們還沒辦法完全自如的控制龍族和人族的轉換，如果失控的話，那屋子都能被你們撐壞。」
「是。」
雲寧等人急忙點頭。
宋鶴卿則看著梁雪竹眨了眨眼，卻換來了對方的一個嬌羞的白眼。
「行了，都到我那去吧。」
敖雨站起來了，「我教你們怎麼控制變大變小……」
她說完以後，就鑽入了水中。
雲寧等人看了宋鶴卿一眼後，緊隨其後。
整個露台只剩下了秦惜玉、阿蘭、柳萱兒以及青羽四人。
「青羽，你說這……她們如果變成龍族了的話，那以後生的孩子，豈不是也是龍族？」宋鶴卿摸著下巴道。
「那是當然。」
青羽沒好氣道，「你自己也是龍族，你和她們的孩子，難不成還能是人族不成？」
「那……那我和秦惜玉要是有了孩子呢？」宋鶴卿眨眨眼道。
「哎呀。」
秦惜玉頓時俏臉緋紅的拍了他一下。
「那也是龍族。」
青羽嘆氣道，「為什麼當年西方教要讓染指龍族的血脈，就是因為龍族的血脈非常強大……而且你還是祖龍血脈，那就更強大了。」
「這……」
宋鶴卿頓時眼神複雜了起來。
「你想說什麼？」秦惜玉嬌嗔道。
「我……我就是聽說龍族是生蛋的，那你們豈不是都是生蛋？」宋鶴卿小聲道。
撲哧！
青羽頓時大笑了起來。
倒是讓秦惜玉鬧了大紅臉，飛快的離開了露台。
「嘿。」
宋鶴卿乾笑一聲後，看向了柳萱兒，「欸，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
柳萱兒看了一眼青羽和阿蘭後，把頭低了下去。
「哼。」
青羽輕哼一聲，瞬間遁走。
阿蘭也紅著臉飛走了。
「不是，什麼話還要把她們支開才能說？」
宋鶴卿點燃了一根煙。
「我……我是妖。」
柳萱兒低著頭道，「我如果服下化龍水的話，我擔心以後我會和劉安家裡的雞犬一樣……為天地所不容。」
「啊？會嗎？」宋鶴卿驚訝道。
「我……」
柳萱兒紅著臉看了他一眼後，低聲道，「如果……如果我們那樣的話，那我的根腳就看不到了。」
「哪樣？」宋鶴卿驚訝道。
「就是……」
柳萱兒深吸一口氣後，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臥槽。」
宋鶴卿頓時被嚇了一跳，「你別鬧……這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不要緊的。」
柳萱兒吐氣如蘭，「我來這裡，本來就是給你當侍妾的……被人看到了也沒關係。」
「侍妾？」
宋鶴卿頓時瞪大了眼睛，「姐們，你在開玩笑嗎？這都什麼年代了……」
「在我們妖族，地位低的，只能給別人當侍妾。」柳萱兒輕聲道，「我在族內無依無靠……又因為長的好看，所以每天都提心弔膽的。」
「不是，你們妖族不都長的挺好看的嗎？」宋鶴卿笑罵道。
「才不是，妖族的長相和人族其實是一樣的，不是說我們想變成誰就變成誰的……」柳萱兒嬌聲道。
「唔，你的意思是……你們變成人形，長成什麼樣子，不受你們控制？」宋鶴卿驚訝道。
「其實也不是。」
柳萱兒搖頭道，「我們長成什麼樣子，基本上都是自己腦海中想的樣子……有的人在鄉下一輩子都沒見過幾個人，他們怎麼知道美醜呢？」
「也是。」
宋鶴卿嘆了口氣。
「宋鶴卿，我只有在這裡才能感覺自己很放鬆。」
柳萱兒輕聲道，「我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經常吃不飽，穿不暖……在這裡，我每天都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我感覺很幸福。」
「以你的長相，你在城裡也可以過的很舒服才對。」宋鶴卿輕笑道。
「哎，我曾經在城裡生活一段時間，被族中的一個長老看中了……他要我去給他當侍妾，我不願意，他就不許我在城裡生活。」
柳萱兒抿抿嘴，眼眶微紅。
「唔，華夏這麼大，他不許你去你就不去？」宋鶴卿皺眉道。
「華夏雖然大，但是哪裡沒有蛇呢？」
柳萱兒搖頭道，「我就算去了別的地方，還是會有同樣的麻煩……所以我當初才幫助柳啟盛，想尋求他們的庇護。」
「可沒想到柳元宗還是看中了我，所以我只能想辦法自救，不然我這一輩子就毀了。」
「不至於吧？」
宋鶴卿鬆開了她的腰，點燃了一根煙，「柳元宗實力強大……你跟了他，以後日子不一樣好過嗎？」
「你知道柳元宗有多少侍妾嗎？」
柳萱兒坐在了他對面，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個？」宋鶴卿驚訝道。
「三千……」
柳萱兒長嘆了一口氣。
「三……三千？他有八個腎嗎？」
宋鶴卿頓時人麻了。
柳元宗那東西，真他媽該死啊。
三千侍妾，一天一個都得八九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