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府君是什麼人？
那可是真正的神明，他天師府一個民間組織，能有這麼強大？
「我沒和你開玩笑，你知道天師府和景教的由來嗎？」姜屠正色道。
「說說看。」宋鶴卿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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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府的創造祖師是張道陵，可張道陵的師傅是誰？你知道嗎？」姜屠笑道。
「是誰？」宋鶴卿好奇道。
「太上老君，也就是老子。」
姜戰嘆氣道，「你們天師府是人教弟子，不然她張天師敢自稱為『道祖』嗎？至於景教，他的前身應該是闡教，而截教弟子就是現在的祆教。」
「只是這麼多年，三教弟子死的死，走的走，現在的三教，已經不是以前的三教了。」
「你又和我在說神話故事呢？」宋鶴卿笑罵道。
「我們巫族記載的就是這樣的，不過……你當做神話故事聽也無可厚非，畢竟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姜屠嘆氣道，「老天師真的很強，曾經我父親和他打了一場，大概在一百多年前。」
「哦，結果呢？」宋鶴卿好奇道。
「我爺爺直接被打的重傷垂死，等他傷好了以後，他的心氣也沒了……渡金仙劫失敗，沒了。」姜戰搖頭道。
「臥槽。」
宋鶴卿大驚失色，「你們該不會想著找我報仇吧？這事和我可沒關係……」
「哈哈哈。」
姜屠頓時大笑了起來，「你別鬧了，我要是真宰了你……到時候老天師找上門來，我們整個巫族都得遭殃，更何況，當初是我父親自己去找老天師晦氣的，他就是被當場打死都不冤。」
「話也不是這麼說，老天師出手也的確太重了一點。」宋鶴卿假惺惺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生死相搏……哪有什麼出手重不重的。」姜戰笑罵道，「我爺爺自恃武力非凡，為人又好鬥，落得這樣的下場，那不是應該的嗎？」
「這人都死了，你別說他了。」宋鶴卿嘆氣道。
「你打算渡劫去仙界嗎？」
姜屠倒了一杯酒給他。
「沒這個想法……唔，你去過？」宋鶴卿驚訝道。
「去過。」
姜屠輕嘆道，「我剛剛渡劫成仙，就去了仙界……結果人都還沒站穩，就被仙界的妖獸襲擊，也幸虧有路過的巫族前輩幫助，才僥倖留下來一條命。」
「不是，你遇到了同族，那你怎麼還回來了？」宋鶴卿驚訝道。
「同族？你是這麼認為的？」姜戰詫異道。
「唔，不是同族嗎？」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哈。」
姜屠頓時笑了起來，「他們巫族在仙界，自成一派……雖然大家都是巫族，可我們差別就太大了。」
「他們在那裡繁衍生息，族中弟子無數，我這地界上去的巫族，在他們眼裡，就跟一個普通的飛升者一樣。」
「不是，有人和我說過，仙界的確是有原住民，可他們的實力也不見得有多強勁吧？」宋鶴卿躊躇道。
「那是因為他沒有詳細的了解過仙界才會這麼說的。」
姜屠抿了一口酒，「就拿地界的天材地寶來說……在仙界，同樣也不少天材地寶，而且他們的煉丹師更多，所以光靠藥材都能堆個天仙出來。」
「不強的，那是因為沒有根腳，和我們人間的普通人一樣，那你沒背景，也沒實力，在哪都混不出頭不是？」
「你去了仙界，還能回來？」呂薇薇詫異道。
「哪這麼容易。」
姜屠苦笑道，「我在仙界給人餵了三年仙馬才等到了一個機會……那是有個仙人下界作亂，然後泰山府君上去找他們的宗門要個說法。」
「然後呢？」宋鶴卿好奇道。
「那個宗門就是我所在的門派呀。」
姜屠攤攤手道，「泰山府君一人一劍，把那些仙人當豬狗殺……後來我求他把我帶下來，這才讓我回來的。」
「嘶，泰山府君這麼強嗎？」
宋鶴卿倒吸了一口涼氣。
把仙人當豬狗殺，這形容真是讓人汗毛倒豎。
「他如果不強，天上的仙人怎麼不敢下來為非作歹？」姜屠苦笑道。
「他就這麼把你帶下來了？沒有別的要求？」宋鶴卿又問道。
「當然有，你以為仙界是什麼地方，想去就去想回來就回來的？」
姜屠嘆氣道，「他把我的仙根給廢了……我以後，成不了金仙，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天仙了。」
「看來，仙界是不得了的地方啊。」宋鶴卿感嘆道。
「宋天師，聽我一句勸，不要飛升。」姜屠輕嘆道，「仙界和我們人間……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我也沒打算飛升。」
宋鶴卿搖頭道，「我這輩子，就打算在人間當個陸地神仙……」
「那最好。」
姜屠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後，一飲而盡，隨即就化為一道白光遁走了。
「唔，你老子去哪了？」
宋鶴卿看向了姜戰。
「傷心了，找個地方躺著哭一會。」姜戰搖頭道。
「這……」
宋鶴卿頓時哭笑不得，「聽你這口氣，你好像也想去仙界看看？」
「對。」
姜戰靠在了椅子上，輕聲道，「他剛才那番話，不是和你說的……主要是和我說的，你距離天仙還很遠，但是我不遠了。」
「你老子都這麼勸你了，你還要去？」宋鶴卿笑罵道。
「哈。」
姜戰頓時笑了起來，「宋鶴卿，小時候你父母告訴你，別去河邊玩，說河邊危險……你是不是偷偷摸摸的還是要去？」
「這不是一回事，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宋鶴卿撇嘴道。
「其實就是一回事。」
姜戰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了一個根，「你看我們巫族……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基本上都沒什麼出息，活個三五百年就到頭了。」
「但我不想就這樣走完這一輩子，我想去仙界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告訴我老子，仙界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有人混不下去，自然有人能混下去。」
……
宋鶴卿聞言，頓時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姜屠幾乎用生命來給姜戰做了個演示，可人家壓根就不領情。
「宋鶴卿，我看得出來，你也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
姜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道，「我在仙界等你……」
他說完以後，也化為了一道白光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