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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我拿你的命去賭他的良心?

  來人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他身著一襲玄色長袍,頭上戴著玉冠,更是顯得華貴。

  「林天佑?」

  宋鶴卿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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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掌教。」

  林天佑拱手作揖,「殺城隍,養陰魂都是我一人所為……和林綰沒有任何關係,如果宋掌教要怪罪,還請怪罪我一個人。」

  「哈。」

  宋鶴卿頓時笑了起來,「林掌教,你我互不統屬,我責怪你幹什麼……更何況,你殺的是龍城城隍,和我有什麼關係?」

  「唔。」

  林天佑微微一怔,「宋掌教,你真不怪罪我?」

  「哎,我倒是想怪罪,可我又不是景教掌教,也不是天師府掌教……我管你這種閒事做什麼?」宋鶴卿擺擺手道。

  「多謝。」

  林天佑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林綰既然已經死了,你不讓她在城隍廟待著,天天招搖過市做什麼?」宋鶴卿遞了根煙給他。

  「我也不想讓她出來,只是她沒有神位,承受不了那麼多香火和功德……每天只能在城隍廟待一個時辰。」林天佑苦笑道。

  「是嗎?」

  宋鶴卿搖搖頭,「你們走吧,這事我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謝謝宋掌教。」

  林天佑感激的拱拱手後,帶著欲言又止的林綰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

  整個露台頓時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

  宋鶴卿才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右手一揮。

  三人瞬間消失。

  等梁雪竹睜開眼後,卻發現他們已經到了淇水河畔。

  賴川墓前,兩隻年邁的蛤蟆精此時正跪在那裡嚎啕大哭。

  「他們……是賴川的父母嗎?」呂薇薇小聲道。

  「妖也是爹媽生的,自然有父母。」宋鶴卿苦笑道。

  「那張恆真不是個東西。」

  梁雪竹銀牙暗咬,「他順手把賴川給殺了,現在讓別人的父母這麼傷心……」

  「傷心也沒轍。」

  宋鶴卿惆悵道,「賴川都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也就這樣了。」

  「那你來幹什麼?」呂薇薇好奇道。

  「釣魚。」

  宋鶴卿攤攤手道,「我知道了林天佑的秘密,你們倆留在那怕是有危險……所以還是留在我身邊為好。」

  「唔,林天佑不是那樣的人吧?」梁雪竹驚疑不定。

  「我拿你的命去賭他的良心?」宋鶴卿撇嘴道。

  「那還是算了。」

  梁雪竹頓時紅了臉,「我……我今天和薇薇還是睡一起吧。」

  「嗯,換個地方吧。」

  宋鶴卿看了賴川的父母一眼,帶著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可他剛消失,突然一道白光閃爍。

  賴川的父母連喊都喊不出來,就趴在了墓旁,死的不能再死了。

  「爸,真要做到這個程度嗎?」林綰有些不忍道。

  「知道你的事的人越少越好。」

  林天佑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一個蛤蟆精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如果節外生枝的話……到時候保不准把你的事牽扯出來。」

  「那……那你也要殺宋鶴卿?」林綰低聲道。

  「不,我不殺他。」

  林天佑收回長劍,「他要進龍脊山,他進去了……出不來的。」

  「哎。」

  林綰長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賴川的墓地,又看了看旁邊賴川的父母,默然不語。

  ……

  龍脊山外圍。

  宋鶴卿順著淇水的源頭到了山腳下,右手一揮,白龍塌就出現在了地上。

  呂薇薇和梁雪竹不等他吩咐,就鑽了進去,把帷幔放了下來。

  宋鶴卿則坐在了地上,看了一眼時間後,右手一揮。

  翠竹釣竿就出現在了手裡。

  「宋鶴卿,你今天會釣到妖怪嗎?」呂薇薇好奇道。

  「去,你可別烏鴉嘴,哪這麼多妖怪給我釣……」

  宋鶴卿話音剛落,魚漂就沉了下去。

  他立刻握緊了魚竿,猛然一拉。

  一條二十多斤的大青魚就被提了上來。

  「呀,這魚還有牙齒呢。」梁雪竹驚呼道。

  「你青大爺不止有牙齒,我……」

  大青魚話還沒說完,就被宋鶴卿一腳給踢回了河裡。

  「呀,他會說話呢。」呂薇薇打趣道。

  「行了,趕緊睡吧。」

  宋鶴卿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後,再次把魚漂丟了下去,

  「略略略……」

  呂薇薇對他做了個鬼臉後,就趴在了白龍榻上和梁雪竹輕聲聊了起來。

  沒有了兩人的打擾過後。

  宋鶴卿終於可以專心的釣魚了。

  不過,這河裡的小妖也著實太多了一點。

  不少大魚雖然不能化形,但是都能口吐人言,而且都是自稱什麼什麼「大爺」,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他這一釣就釣到凌晨四點多,直到把最後一隻大烏龜丟回河裡後,他才緊張了起來。

  「開啟隨機垂釣。」

  「又他媽是隨機垂釣。」

  宋鶴卿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隨機垂釣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好玩意,但是「心愿垂釣」就不同了,那是能出大貨的。

  半個小時後。

  魚漂一沉。

  他猛然一拉,一個金光閃閃的箱子就被拉了起來,他疾步上前打開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箱子裡,此時正擺著一枚黑漆漆的令牌。

  這令牌他見過一次,而且是在李觀棋那裡。

  「恭喜宿主,獲得龍城城隍令。」

  ……

  宋鶴卿人麻了。

  這玩意都能釣到?不是說城隍是五嶽帝君指派的嗎?那他這……能不能指派?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來,他唯有嘆了口氣,把魚竿和令牌都收了起來。

  「哎。」

  他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天色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鑽進了白龍塌。

  這個點了,再回喜神客棧也不好,乾脆將就一個晚上算了。

  ……

  次日。

  「啊……」

  一道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淇水,嚇得不少魚蝦瘋狂亂竄。

  「怎麼了怎麼了?」宋鶴卿急忙坐了起來。

  「你……」

  呂薇薇又氣又怒,「宋鶴卿,我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唔,什麼樣的人?」宋鶴卿詫異道。

  「你……」

  呂薇薇捂著胸口,滿臉漲紅。

  「吵什麼?」

  梁雪竹打了個哈欠也坐了起來,可一瞬間,她也捂著了胸口,怒聲道,「宋鶴卿,你怎麼把我……把我小衣的帶子給解開了?」

  「啊?」

  宋鶴卿聞言,不由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不會吧,難不成,都養成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