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龍宮。
「老宋,你怎麼來了?」敖臨驚訝道。
「我新得了個玩意,你幫我看看是什麼東西怎麼樣?」宋鶴卿打趣道。
「行啊。」
敖臨大笑道,「論實力,我肯定不如你……不是,不如以前的你,但是論眼力,十個你都不如我,我什麼天材地寶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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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媽吹牛逼了。」
宋鶴卿笑罵了一聲後,放出了那顆白色的珠子。
刷!
敖臨猛然飛了過來,急聲道,「老宋,你這東西哪來的?」
不只是他,周圍伺候著的蝦兵蝦將蚌女也都把眼睛瞪的渾圓。
「你別管我這東西哪來的,你認識嗎?」宋鶴卿笑罵道。
「這他媽是我父王的內丹……」敖臨痛心疾首道。
「你滾。」
宋鶴卿二話不說,就把白色的珠子收了起來,作勢欲走,卻被敖臨給扯住了。
「這真是我父王的內丹,我發誓……我如果騙人,我渡劫而亡成不成?」
「唔,真的?」
宋鶴卿微微皺眉,「不是,你老子不是被人宰了的嘛?他們宰了你老子,沒取走你老子的內丹?」
「你他娘的說話客氣點,什麼宰了宰了的,那他媽叫隕落。」敖臨沒好氣道。
「好好好,隕落隕落……你老子不是隕落了嘛?內丹他們沒要?」宋鶴卿好奇道。
「我父王當時是衝著他們同歸於盡去的,所以引爆了自己的內丹……唔,對啊,我老子把內丹都引爆了,怎麼還會在你手裡?」敖臨眉頭緊皺。
「那還不簡單嘛,這不是你老子的內丹唄。」宋鶴卿撇嘴道。
「不可能。」
敖臨正色道,「龍族中,大部分都是修煉水法,可我只有我父王天資極高,把水法變成了冰法……所以他的內丹才會是這樣的。」
「啊?內丹還有屬性?」宋鶴卿蛋疼的道。
「當然有。」
敖臨鄙夷道,「一般來說,主人修行什麼法術,那內丹就會呈現出什麼屬性……比如說你們天師府,內丹那就是被雷電環繞著,你們都是修行雷法的嘛。」
「扯淡。」
宋鶴卿不屑道,「我他媽都見過自己的內丹……壓根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你是天仙嗎?」
敖臨斜眼道,「只有天仙的內丹才會呈現出五行屬性……」
「唔。」
宋鶴卿愣了一下,皺眉道,「不對呀,如果按照你這麼算的話……五行是金木水火土對吧?我他媽雷法屬於五行中的什麼?」
「木呀。」
敖臨嘆氣道,「你真他媽不學無術……」
「你滾,雷法怎麼會屬於木呢?」宋鶴卿沒好氣道。
「八卦中的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各自都有對應的,乾坤屬於天地,巽代表風,震代表雷……巽和震都屬於木,怎麼不是木呢?」敖臨撇嘴道。
「好吧。」
宋鶴卿訕訕的擺了擺手。
「老宋,這是我父王的遺物,我……唔。」
敖臨話還沒說完,那顆內丹就懸浮在了他面前。
「喏,給你吧。」
宋鶴卿笑罵道,「這是你老子的東西,我拿著也不像話不是……你自己拿回去供著吧。」
「這……」
敖臨老臉一紅,「老宋,這可是天仙的內丹。」
「是他媽大羅金仙的內丹,這不也是你老子的嗎?」宋鶴卿笑罵道,「如果你是別人也就罷了,我們這不是朋友嘛……既然是朋友,那這內丹物歸原主,不是應該的嗎?」
「我……」
敖臨頓時紅了眼眶。
「看來,你真的很愛你老子啊,看到你老子的遺物都哭了。」宋鶴卿感嘆道。
「你滾,」
敖臨頓時笑了起來,「行了,我也不矯情……這內丹的確對我很重要,不過,我給你點回禮吧。」
他說完以後,右手一揮。
地上頓時出現了兩口大箱子。
「什麼玩意?」
宋鶴卿掀開看了一眼,頓時被閃花了眼,「臥槽,這麼多金銀珠寶……龍族是他媽有錢啊。」
「不然你以為?」
敖臨傲然道,「落到水裡,那就是我龍宮的東西……你想想,古來今往,有多少東西落到了河裡?我們這還是小河,要是大江大河,那才是富得流油。」
「也是。」
宋鶴卿笑了一聲後,把兩口箱子收了起來,「行了,兩清了……走了。」
他說完以後,就化為了一道雷電遁走。
「恭喜大王。」
一個背著龜殼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拱手道,「大王有了老龍王的內丹,遲早能登堂入室,渡劫成仙……」
「哎。」
敖臨嘆了口氣,「渡劫成仙,渡劫成仙……我這把年紀了,還渡什麼劫,成什麼仙啊,去通知敖雨回來吧。」
「啊?」
龜丞相驚訝道,「大王,你……你要把內膽給公主吃?」
「不然呢?」
敖臨苦笑道,「去辦吧……」
「是。」
龜丞相領命而去。
……
宋鶴卿回到臨水逸居的時候,陳孝萱已經醒了,她此時正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看樣子很是不高興。
「唔,和誰生氣呢?」
「呀,你怎麼回來了?」
陳孝萱瞬間笑靨如花的抱著他,嗔怪道,「我還以為你跑了呢,我真想著怎麼把你大卸八塊……」
「哈,我這不是去找河神爺聊了聊天嘛。」
宋鶴卿右手一揮,地上就出現了一口大箱子,「喏,河神爺給的禮物……你選一些自己喜歡的吧。」
「唔。」
陳孝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箱子後,頓時瞪大了眼睛,「嘶……這麼多珠寶?」
「對呀,河神爺那可是富得流油呀。」
宋鶴卿捏了捏她的臉,「喜歡什麼拿什麼……不要緊,全部拿走都行。」
「這怎麼行呢。」
陳孝萱嬌聲道,「我要都拿走了,你拿什麼去哄你的女朋友?」
「不用,哄你最重要。」
宋鶴卿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後,歪著頭想了想,右手點在了她的額頭上。
「唔。」
陳孝萱頓時渾身一顫。
昨天晚上的疲倦一掃而空,身上的皮膚瞬間湧出了很多黑色的物質,腥臭撲鼻。
「啊……」
她尖叫一聲,飛快的沖向了衛生間。
「咦?」
宋鶴卿看著自己的手指,陷入了沉思。
他記得,當初張修給他築基的時候,就是輸入了一道靈氣到他的內里,讓他到了煉精期,怎麼他給陳孝萱輸入了一絲靈氣,會變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