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這站著呀?不吃東西?」
雲寧湊了過來。
「哎,還吃東西,我都想把天師府解散算了。」宋鶴卿嘆氣道,「你看看我那幾個手下……都他媽是什麼玩意。」
「哈哈哈。」
雲寧頓時大笑了起來。
這時。
莫驚春也走了過來,低聲道,「宋掌教,我師傅請您到後院一敘……」
「唔,他找我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宋鶴卿眉頭微皺,正打算走,卻又聽到對方開口了。
「那什麼……宋掌教,我師傅的意思是,把周仙師也喊上。」莫驚春紅著臉道。
「嗯?」
宋鶴卿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但還是對著把嘴放在嘴邊,打了個響哨。
周長生等人立刻會意,往戒指里藏了不少好吃的東西後,飛快的朝著他跑了過來。
雲寧見狀,最終還是打消了過去湊熱鬧的想法。
畢竟,莫問道能讓宋鶴卿把手下都帶過去,八成不是什麼好事,別到時候給他添亂了。
後院。
一行人剛到,趙心兒就湊了過來,掐住了宋鶴卿的手臂。
「宋鶴卿,你什麼意思?」
「唔。」
周長生等人瞪大了眼睛。
「什麼什麼意思?」宋鶴卿無奈道。
「你不是個送外賣的嘛,怎麼你還當上天師府掌教了?」趙心兒杏目圓睜,「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
咔嚓!
周長生等人頓時感覺心碎了。
莫驚春更是紅了眼眶,如果不是打不過宋鶴卿,這他媽就跟他干一架了,這畜牲,真不是個東西。
「這事我慢慢和你解釋,我想找一下莫掌教。」
宋鶴卿捏了捏她的臉後,走向了莫問道,「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還要把我喊過來?」
「老宋,你看看她……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莫問道指著裴智秀道。
「嗯?」
宋鶴卿側頭看了過去。
此時裴智秀面色紅潤,氣色也非常好,甚至比一般人都還要健康,他還真沒看出哪裡不對勁。
他正打算說結論的時候,突然發現裴智秀身上有股黑氣一閃而過,這讓他不由後退了一步。
「你看出來了?」莫問道急聲道。
「先別急。」
宋鶴卿搖搖頭,看向了趙心兒,「她遇到什麼事了?」
「她天天晚上做噩夢,夢到有個男人想要非禮他,她每次都拼死反抗……這才沒讓那人得逞。」趙心兒苦笑道,「她在南韓找薩滿看過,對方說她被惡鬼纏住了,但是對方對付不了,所以我才帶她來我們這看的。」
「沒在其他地方看過?」宋鶴卿皺眉道。
「看過,但是……給她看的那幾個道士,基本上第二天就死了。」趙心兒嘆氣道,「我想著莫道長道法高深,所以才讓她來這裡的。」
「惡鬼?」
莫問道眉頭緊蹙,「不應該呀,被鬼纏身的人……不是應該面容憔悴嘛,她這種情況,可不像是被惡鬼纏著的。」
「老宋,你什麼意見?」
「等會,我來張符看看。」
宋鶴卿右手捏了個法訣,左手掏出了一張符籙,凌空畫符後,貼在裴智秀的腦門上。
轟!
那張符籙一瞬間就飛了起來,飛到半空中開始燃燒。
「嘶。」
莫問道和宋鶴卿同時退後了一步。
「你什麼時候會的《天師符籙》。」莫驚春急聲道。
「現在是說著這個的時候?」宋鶴卿沒好氣道,「這姑娘都他媽快被人抬走了……得趕緊想想辦法。」
「宋道長,我……我沒事吧?」裴智秀驚恐道。
「有事。」
宋鶴卿搖頭道,「你最近去了什麼地方?招惹了這麼凶的東西?」
「我……」
裴智秀頓時有些猶豫了一下,才低著頭道,「我前些天到暹羅表演……在那求了個佛牌。」
「暹羅?」
莫問道微微一怔,「那地方可邪性的很,佛牌什麼的,可不能亂帶啊。」
「宋鶴卿,你能幫她嗎?」趙心兒緊張道。
「試試吧。」
宋鶴卿深吸一口氣,右手捏住了一張符籙,狠狠的一揮。
驅邪。
符籙剛打到裴智秀身上。
轟隆!
一道黑色的影子就飛了出來。
他渾身散發著黑氣,面色猙獰,看起來頗為恐怖。
「啊……」
趙心兒和裴智秀立刻尖叫了起來。
來財和來福見狀,急忙把兩人拉到了身後。
「臭道士,居然敢管我的事?」惡鬼冷笑道。
「哈,孽畜,敢來我們華夏鬧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莫問道大喝一聲,持劍上前。
對方直接抓住他的腦袋,狠狠的一拳,就把他給打飛了出去了。
「玄仙?」
莫驚春大驚失色。
「這點修為,還敢學人驅魔衛道?」惡鬼大笑道。
「兄弟,我看你好像……也是佛門中人吧?」宋鶴卿笑眯眯道。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莫驚春好奇道。
「你看他的衣服……這不是僧服是什麼?」宋鶴卿撇嘴道。
「唔。」
莫驚春愣了一下。
的確,這惡鬼身上還披著一件僧服,雖然看起來有些破舊,但的確是僧服無異。
「在下龍婆嵐。」惡鬼昂首道。
「龍婆嵐?這是什麼破名字?」宋鶴卿嘀咕道。
「掌教,他的名字叫做嵐,龍婆是暹羅對於高僧的稱呼……算是個稱號。」周長生小聲道。
「哦,原來是這樣。」
宋鶴卿恍然大悟,「龍婆嵐,你既然也是高僧,那為什麼還要纏著一個女人不放?」
「我這一輩子行善積德,死後還被人鍍成金身供奉,可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我還修什麼佛?問什麼道?」
龍婆嵐冷笑道,「既然這樣,那還不如進入惡鬼道,成為惡鬼,還能享受享受。」
「有沒有可能,這是上天對你的考驗呢?」宋鶴卿笑眯眯道。
「考驗?哈哈哈。」
龍婆嵐大笑不止,「我三歲喪父,四歲喪母……沒人要我,才把我丟到寺廟去當僧人的,我從最底層的僧人做起,一步一步鑽研佛法,成為了高僧。」
「可我還沒來得及享受萬人敬仰,卻死於非命,死後屍身被人拖去全國展覽,可卻無一人供奉我,我每天挨餓受凍,這便是你說的考驗?」
「唔。」
宋鶴卿微微一愣,隨即嘆氣道,「你也挺慘的……」
撲哧!
趙心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頓時激怒了龍婆嵐。
「來給我做侍妾吧。」
他化為一道黑氣,朝著趙心兒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