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敖青滿臉漲紅,怒斥道,「斬浪……」
他頓時化為了一道黑光,極速朝著宋鶴卿衝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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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龍。」
宋鶴卿大喝一聲。
滿地的雷電,頓時化為一頭巨龍,把敖青給吞了下去。
……
蟒爺和蟒婆看著倒飛出去的敖青,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原本還以為殺個宋鶴卿手到擒來,沒想到這畜牲居然這麼強,哪怕已經突破了真仙修為的敖青在他手裡都討不到好處。
「我宰了你。」
敖青爬起來,化為了本體。
「嚯。」
宋鶴卿下意識的被嚇得退後了一步。
敖青的本體是一頭巨蟒,身長數十米,頭上還長了一對鹿角,張著嘴,幾乎能吞下一輛大卡車,看起來頗為嚇人。
他尾巴一抬,無數鱗片就朝著宋鶴卿飛了過去。
「遁甲。」
宋鶴卿立刻捏了一張符咒。
身前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他身側的地面頓時被打的支離破碎,濺起的石塊都跟子彈一樣,四處亂飛。
「嗷……」
敖青張開嘴,無數墨綠色的毒液四處亂飛。
「臥槽,吐口水?」
宋鶴卿罵了一聲後,立刻施展了土遁。
他整個人頓時遁入了地下。
「給我出來。」
敖青抬起尾巴,對著地面狠狠一砸。
一條石柱沖天而起,而宋鶴卿此時正站在石柱之上。
「我去,還能破遁術的?」
宋鶴卿滿臉驚訝。
「嗷……」
敖青飛身撲了上來。
請神。
宋鶴卿符紙一甩。
天空中立刻金光閃爍。
龐毅騎在了敖青身上,舉起巨錘,對著他的腦袋就是狠狠的一砸。
「啊……」
敖青尖叫一聲,腦袋猛甩,把龐毅甩了下去。
撒豆成兵。
「殺。」
管亥和何曼剛落地,就舉起兵刃朝著敖青殺了過去。
「該死。」
蟒爺怒罵了一聲。
羽翎訣。
宋鶴卿立刻一分為二位。
「嘶。」
張慶等人皆是腦袋後仰。
驅邪,鎮妖。
兩個宋鶴卿手裡的符紙和不要錢一樣朝著敖青貼去,一個控制,一個打傷害,整個校場的爆炸聲絡繹不絕。
不過敖青肉體是真強悍,哪怕被一群人圍毆,他也足足撐了半個時辰,才倒在了地上。
宋鶴卿飛身上前,踩住了他的腦袋,長劍高舉。
「宋掌教,手下留情……」
法明瞬間飛到他身側。
驅邪。
宋鶴卿二話不說,對著他就是一張符籙。
「佛印。」
法明右手伸出,一個萬字符和符籙碰撞在一起,皆是消失不見。
雷動九天。
滿天雷光閃爍。
「佛衣。」
法明立刻架起了袈裟,擋住了雷光。
不等宋鶴卿再動手,他急忙道,「宋掌教,且聽我一言……」
「說。」
宋鶴卿手持九尾,目光如炬。
「宋掌教,敖青既然已經輸了,還請留他性命……」法明苦笑道,「我佛門願出一顆佛骨舍利,如何?」
「成交。」
張修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是,咱們是道士,你要佛骨舍利做什麼?」宋鶴卿詫異道。
「這事晚點說。」
張修飛了過來,輕笑道,「我們天師府也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你們有誠意,那人你們帶走吧。」
「多謝張少師。」
法明長舒了一口氣,右手一揮。
地上的敖青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舍利呢?」
張修伸出手。
法明嘆了口氣,再次揮手。
一枚金光閃閃的舍利子,就浮現在了半空中。
張修伸手接住後,正打算飛回去,可蟒婆卻開口了。
「宋掌教,我們再打一場,我賭一顆玄仙級別的內丹如何?」
「唔,你還想要我的命?」宋鶴卿笑眯眯道。
「對。」
蟒婆咬牙道,「不殺了你,我心魔難消……」
「我不賭,你能拿我怎麼樣?」
宋鶴卿斜眼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我就站在這,你來殺我。」
「你……」
蟒婆和蟒爺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我說敖容,你這齣手也太小氣了。」
張慶笑眯眯道,「玄仙級別的內丹拿來幹什麼……這樣,你給一顆真仙級別的內丹,我讓宋鶴卿和你打一場怎麼樣?」
「成交。」
蟒婆一口答應了下來。
「你……」
張慶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你去打?」宋鶴卿沒好氣道。
「不是,我這……我這不是逗一逗他們嘛,沒想到他們還真答應了。」張慶苦著臉道。
「你……」
宋鶴卿正準備發怒,卻被對方按住了。
「等你打完,不管輸贏,我給你神霄雷法,怎麼樣?」
「真的?」宋鶴卿皺眉道。
「騙你是王八蛋。」張慶保證道。
「那好吧。」
宋鶴卿無奈的看著蟒婆,「還是老規矩,天仙以下……」
「好。」
蟒婆冷笑一聲,「敖華,你上……」
「是,師尊。」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看著像是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婀娜,長相秀麗,身上穿著一件紅色道袍,看起來頗為端莊。
「你什麼修為?」宋鶴卿好奇道。
「在下修為尚淺,不過五品真仙而已。」敖華笑眯眯道。
「五品真仙?」
宋鶴卿幽怨的看了張慶一眼。
張慶卻把頭看向了一邊,不敢和他對視。
「宋掌教,請賜教……」
敖華話音剛落,一桿長槍就舞了過來。
「臥槽。」
宋鶴卿大驚失色。
對方速度極快,幾乎讓他連法術都施展不出來,只能被動格擋。
「暴雨梨花。」
敖華嬌斥一聲,槍勢更猛。
宋鶴卿一個招架不住,被捅了三槍,一槍小腹,兩槍都在胸口。
「宋鶴卿,她是體修,專門修煉肉體的。」李觀棋忍不住提醒道。
「我他媽能不知道嘛。」
宋鶴卿無奈的罵了一聲,抽了個空擋。
雷動九天。
滿天雷光落下。
可敖華卻凜然不懼,一人一槍,就把滿天雷光打散了。
羽翎訣。
鎮妖,驅邪。
宋鶴卿還復刻剛才打敖青的戰術。
敖華卻飛身上前,三槍就把分身給捅死了,再次欺身打壓宋鶴卿。
一時間,宋鶴卿陷入了苦戰。
他以前覺得有法術比什麼都好,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這麼回事,人家體修硬抗你的法術,別說你施展不出來了,就是施展出來了,打在他們身上,也是不痛不癢。
嘭!
宋鶴卿被一槍打飛了出去,整個人倒在地上滑行了十多米。
「宋掌教,如果你只有這點手段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敖華持槍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