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
臨山,天師府。
宋鶴卿剛剛落地,就看到周長生和陳賢帶領著來財來福倆人手持兵刃,嚴陣以待。
「唔,你們幹什麼?」
「啊?掌教師兄?」
來財微微一怔,隨即看了一眼他身側的阿奴,「你……這是殭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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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能感受的出來?」宋鶴卿驚訝道。
「這不是周仙師說有殭屍靠近嘛。」
來福訕訕道,「我們什麼修為,哪感受的出來呀。」
「她叫做阿奴,算是我妹子吧。」
宋鶴卿拍了拍阿奴的腦袋。
「茅山得的?」周長生好奇道。
「你怎麼知道的?」宋鶴卿驚訝道。
「清江的事情鬧得這麼大,景教掌教、天師府掌教都被牽扯進去了……整個臨城修行界誰不知道啊。」
陳賢苦笑道,「張少師來了一趟,他沒有去找你嗎?」
「不是,張少師來了?」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他……他怎麼不去幫我呀,我他媽差點沒被清江給宰了。」
「你少胡說八道。」
伴隨著一道輕笑聲,張修的身影緩緩浮現。
「嗷……」
阿奴立刻嚎叫一聲,擋在了宋鶴卿身前。
「來,我們玩玩。」
張修對著她勾了勾手指頭。
「別介。」
宋鶴卿急忙擋在阿奴身前,「少師大人,她不過就是一具普通的銅甲屍……沒什麼好玩的。」
「她可不普通。」
張少師似笑非笑道,「我以前就見過她……當然,那時候她還是個人,不是殭屍,她根骨很差,別說練成銅甲屍了,就是鐵甲屍都不成,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嗐,這可能是上清宗的祖師爺知道我對付不了清江,所以就顯靈了。」
宋鶴卿打了個哈哈。
「你這話留著去騙小孩子吧。」
張修大笑道,「不過這次差事辦的不錯,知道把人往茅山祖庭引……不讓清江傷及無辜。」
「少師大人,我這可是拿命在拼啊。」
宋鶴卿苦著臉道,「以你們的手段,解決清江那是輕輕鬆鬆吧?」
「我們解決他自然是輕鬆,可你遇到危險,就讓我們解決?那你還在臨城待著幹什麼?乾脆去龍虎山當個掃地道童好了。」張修撇嘴道。
「掃地道童,可以嗎?」宋鶴卿滿臉期待道。
「當然不可以。」
張修嫌棄道,「你身為臨城天師府的掌教,遇到問題就求援……那你還當什麼掌教?而且,你如果不參加戰鬥的話,哪怕修煉到了天仙,也就這樣。」
「什麼意思?」宋鶴卿詫異道。
「修為和戰力是兩回事。」
張修掏出煙遞了一根給他後,正色道,「就拿你來說,以你的實力……對付個普通玄仙,那是綽綽有餘,但你什麼修為?煉虛期初階是不是?」
「唔,這話倒是有點意思了。」
宋鶴卿把煙點燃。
「你別聽莫問道他們胡說八道。」
張修嘆氣道,「你看看他什麼修為?半步玄仙對不對?你要是和他對上……分分鐘就把他給宰了,所以修為的高低,和戰鬥力是正比,但也不是絕對。」
「我們曾經統計過,我們天師府和景教的弟子對比,同修為的戰鬥力起碼高了三成,這就是真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
「那夭折率也起碼高了三成吧?」宋鶴卿幽幽道。
「失去了進取心的話,這輩子幾乎也就再無寸進,那還修個什麼仙,問個什麼道?」張修沉聲道。
「這……」
宋鶴卿頓時愣住了。
這話說的好像有道理,畢竟修行者都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殺人奪寶什麼的,雖然他現在還沒遇到過,但哪怕就是他,現在都有些麻木了。
宰殺個把修行者,壓根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你呀,少和莫問道他們混在一起。」
張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悟性極高,如果你運氣足夠好,而且修行足夠努力的話……搞不好哪天我們這些人都只能仰望你。」
「別畫餅了,吃飽了。」宋鶴卿撇嘴道。
「哈哈哈。」
周長生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去你的。」
張修也笑罵道,「我說的是認真的,就像你這次解決清江……幾乎是以一人之力,單挑四具玄仙級別的銅甲屍,以區區煉虛士的修為做到這個地步,確實是難得。」
「你過來,就是誇獎一下我的?」宋鶴卿好奇道。
「那倒不是。」
張修搖頭道,「我只是怕你被莫問道動搖了道心……他是個沒什麼出息的,但你不同,你是張太賢的徒弟,我的徒孫,是我們天師府的正統弟子,前途一片大好。」
「哎,多謝師祖解惑。」宋鶴卿拱手作揖。
「不用。」
張修笑了一聲後,右手一抬。
五雷咒。
一道紫雷落下,直擊阿奴。
「師祖……」
宋鶴卿頓時急了。
「別去。」
周長生伸手拉住了他,「張少師這是用雷法給你的銅甲屍錘鍊身體……你這銅甲屍煉成的時間尚短,肉身不夠強悍。」
「唔,錘鍊身體?」
宋鶴卿皺眉看向了抱著腦袋蹲在雷電當中的阿奴,眼裡滿是心疼。
不知過了多久。
雷光散去。
「嗷……」
阿奴尖叫一聲就要朝著張修撲過去。
「別。」
宋鶴卿急忙抱住了她,安慰道,「阿奴,這是哥哥的師祖……是我們的親人,剛才他是在幫你煉體。」
「唔。」
阿奴歪著頭看了張修一眼後,伸手摟住了宋鶴卿,「哥哥,不怕,阿奴保護你。」
「好。」
宋鶴卿含笑點點頭。
「行了,沒什麼事就回去吧。」
張修揮手道,「我也要回去了,龍虎山還有羅天大醮在等著我去幫忙呢……對了,真不考慮一下去參加羅天大醮?」
「別說贏了,就是得了同修為第一的話,那獎勵也是你不敢想像的。」
「還是算了吧,我窩在臨城挺好的,別去給你丟人了。」
宋鶴卿縮了縮脖子。
「你比你師傅更沒出息。」
張修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後,身形逐漸變淡。
呼!
宋鶴卿長舒了一口氣。
「是你真不去參加羅天大醮啊?」
周長生壓低聲音道,「且不說得不得名次……就是去多結識一些人脈也好啊。」
「天真,什麼叫做人脈?有來有往才叫做人脈,我屁都沒有,結識這麼多人有什麼用?」
宋鶴卿翻了個白眼。
「唔,也是……」
周長生苦笑著搖搖頭。
別看宋鶴卿有錢,可對於那些修二代、修三代來說,什麼錢財……休要提起,當然,也有窮的和鬼一樣的修二代和修三代,只是比較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