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陷阱。
是一個簡便,高效,但殺傷性並不算高的陷阱。
通常,是將一枚子彈豎著埋於地下,子彈頭朝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同時,底火位置用一枚鐵釘作為觸發機關,只要有人一腳踩下。
子彈便像是在槍膛里被激發一樣,直接從底下飛出來,貫穿敵人腳掌,從而對敵人進行致殘。
這種陷阱不僅布置簡單,難以被發現,還能有效地削弱敵人的戰鬥力。
在戰場上,對敵人進行致殘,效果往往要比直接殺死更加有效。
因為這樣一來,敵方就會多出一個傷員,從而整體的行動節奏被拖累和影響。
在早年間YU戰中,北YU人就曾廣泛使用過類似陷阱,給米軍造成過非常大的困擾。
「那小子居然會布置這麼多陷阱!」
腦袋上冒紅煙的特種兵臉色相當難看。
受傷的紅色煙霧,會直接暴露出他的位置。
同伴也在此刻,選擇和他拉開距離,否則兩個人的位置會一起暴露。
好在這時,後頭的同伴已經聞訊趕來,如此一來對方的優勢立馬蕩然無存。
「他們要跑!」
「追!」
戴從虎背上謬不凡撒腿就跑。
二人合體後有個好處,那便是戴從虎只需要顧著門頭往前跑就行。
身後的謬不凡會像是一個自動瞄準機槍一樣,朝著追上來的敵人開槍射擊。
當然,缺點也很明顯,因為謬不凡成了護甲,如果敵人自打打過來,最先報銷的就是他。
「小心點,地上有陷阱!」
受傷的那人指著自己頭頂上,已經變淡不少的紅煙,示意自己就踩中了一個。
方潮和姍姍來遲的司馬罡二人,見此情形也不由得變得謹慎起來。
但他們肯定不會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費這麼大勁才追上的,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兒小花招就不追了?
「隊伍散開,從兩側追擊!」司馬罡立即下令,繼續追擊。
陷阱這東西,本身就有一定概率成分在裡頭。
況且對方時間有限,即便是能夠布置陷阱,數量也絕對沒幾個。
而看到這一幕的孟言,眼角頓時露出一絲絲笑意,因為他的目的達成了。
他就是要將敵人給儘可能的給分散開來,一對多孟言自己完全沒有把握,他不是秦牧,也不是苗岩峰,沒有那麼多豐富的實戰技巧。
但他知道,只要不斷將敵人給切割,從一對七,降為一對四,再變為一對二,最後二對二。
那他的勝算,也會逐步逐步提高。
此時,孟言所處位置,距離右側的兩個敵人更近一些。
那兩個,正是先前觸發陷阱的兩人,因此也能夠明顯看出他們在追擊過程中變得更加謹慎了些,眼睛僅僅盯著周圍地面。
但即便如此,二人也沒能發現藏在偽裝底下的孟言和李辰光二人。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但孟言始終沒有動手,這讓等待他信號跟著一起動手的李辰光略微有些疑惑。
按理說,這個距離差不多就已經能行了,只要出手兩個裡頭必定能打死一個。
尤其是那個腦袋上還飄著淡淡紅煙的傢伙,簡直就是個移動的活靶子。
可孟言依舊沒動,因為他要的不是二選一,他要一次性把兩個全部收入囊中。
很快,這兩人就和孟言躲藏的位置擦身而過,穿過這片疑似布置陷阱區域後,他們便放心膽大了許多,注意力全部放在最前面背著謬不凡逃跑的帶重複身上。
就在這時,孟言猛地從埋伏里站起身,目光一凝將遠處景象瞬間拉進到眼前的同時,槍口噴吐火焰。
李辰光見孟言動手了,也迅速跟著一起動手,朝著遠處那兩人後背打去。
嘭嘭嘭......
僅一個照面,受傷的那人就被打成篩子,頭頂噴出代表陣亡的白煙。
另一人的位置恰好有樹木遮擋,子彈並沒有直接擊中要害部位,但也因此受傷。
看著自己頭頂的紅煙,又看向陣亡的同伴,這個老特氣憤的躲在掩體後頭,衝著前面大喊。
「後面有埋伏,後面!」
其實,壓根就不用提醒,方潮和司馬罡那邊就已經通過槍聲知道發生了什麼。
敵人分成兩撥埋伏,一前一後兩撥人。
前面的負責誘敵,後面的在背後偷襲,打冷槍。
「別回頭!」司馬罡立馬對戰況做出判斷:「先解決掉前面兩個!」
「是!」
方潮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跟著司馬罡繼續追擊前面二人。
雙方距離在不斷縮短,戴從虎知道跑不掉了,也只能將謬不凡放下。
二人利用石頭,土堆作為遮擋,將槍架起和身後二人進行火力對抗。
但很明顯,不論是細節處理,還是槍法,血狼的這二人都要強過他們許多。
尤其是參謀長司馬罡,作為一名資深老特戰,他的戰鬥經驗比戴從虎和謬不凡二人吃過的鹽都要多。
只見他熟練運用地形優勢,手雷和子彈相互交替,同時和方潮進行完美配合,很快就將二人的生存空間給壓制到點滴都不剩。
戴從虎在閃躲時,腦瓜子嗡的一下,他中彈了。
腦袋頂上很快便飄出了代表陣亡的白色煙霧。
他摘下頭盔,有些無奈的看向那邊還在苦苦堅持,身殘志堅的謬不凡,內心很是愧疚。
「對不住兄弟,幫不了你了,先走一步。」
謬不凡此刻的形象確實當的上身殘志堅這四個字,明明腿上已經受傷了。
連行動都不太方便,但依舊在苦苦支撐著。
但此時,已經有一道身影,趁著他被司馬罡那邊火力牽制時,悄悄繞到他身後。
可就在方潮以為接下來就能輕鬆結果掉他時候,謬不凡竟然似有所察覺一般,立即翻滾躲進一片草里。
「這小子發現我了?」
方潮感覺非常意外,因為他繞了一個大圈。
他覺得,謬不凡不應該發現自己才對。
那只有唯一一個可能,這小子感受到了危險,所以提前做出規避動作。
是因為參與過實戰,見過血,所以對危險有了一定感知能力嗎?
方潮笑了,也幸虧謬不凡的腿受傷了,若是沒受傷的話。
由他來和孟言打配合,確實會讓他們有些頭疼。
但,很可惜.......
方潮沒有選擇冒然上前,而是直接一發煙霧彈丟過去。
藏身在草里的謬不凡想要逃,但腿腳不便的他根本就沒法兒躲。
於是只能使勁憋著氣,同時將一發演習用的手雷拽在手裡,他在等一個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機會。
但很可惜,司馬罡見他始終不肯從煙霧裡出來,便已經看穿了他的意圖:「小子,再不出來,你會把自己憋死的。我知道你手裡捏著手雷,想要和我們中的一個同歸於盡,但我想說,你太嫩了點。」
司馬罡的話起到作用了,謬不凡最終只能選擇放棄,用胳膊肘匍匐著從那團煙霧裡出來。
同時,趴在地上不停的乾嘔,眼睛紅彤彤 ,明顯是被熏疼了。
見到這一幕,司馬罡槍口對準他輕鬆點了一下,將其淘汰出局。
二人迅速這番,準備支援隊友將孟言和李辰光二人幹掉。
可他當他們來到現場後卻愣住了,因為兩名特種兵都被淘汰了。
其中一人還被打暈了過去,半邊臉上還能看到大片紅彤彤的印記。
這個痕跡是,被工兵鏟拍暈的?
方潮下意識詢問:「孟言他們人呢?」
「跑了。」
「往哪兒跑了?」
「我不能說,我已經死了。」
「......」
方潮看向司馬罡,發現參謀長的臉色再次鐵青。
因為孟言說到做到,他確實是逮著老弱病殘使勁欺負。
明知道司馬罡的腿有傷不能跑,還一個勁的領著他們到處跑,這不是欺負老頭,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