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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恭親王

  江清月的話,讓紀雲舟一愣。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按說,宮裡宴請群臣及家眷,鄭景和身為國主,理應露面,象徵性地表示一下,他身為君主對群臣的關懷。

  可如今他遲遲未現身,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紀雲舟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開始在腦海中快速思索各種可能。

  難道鄭景和遇到了危險?還是他在謀劃著名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紀雲舟看向江清月,眼中滿是讚賞,「寶貝,果然還是你心思敏銳,看來鄭景和一定又在醞釀著什麼壞事。」

  江清月微微一笑,「我只是隨口一提,不過他身為一國之君,宴請群臣卻不露面,其中一定有問題。」

  不得不說,江清月真相了。若不是她警惕,今天那個宮女一定會弄髒江清月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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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必然要去偏殿換一件乾淨的。

  因為古代人對禮節比較重視 若是江清月還穿著被那宮女弄濕的衣衫,保不齊就會被扣一個「殿前失儀」的罪名。

  到那時,不僅江清月會被懲罰,甚至那些人還會找這個藉口,去對付紀雲舟。

  更是讓江清月意想不到的,就是之前準備帶她去換衣裳的偏殿裡,鄭景和一直就守在那裡。

  並且已經讓人提前準備好迷香,一旦江清月過來換衣裳,就會被迷暈,然後送到鄭景和的床上。

  只是計劃不如變化。鄭景和沒想到,江清月壓根兒就沒上當。人家連衣服都沒換就和紀雲舟直接離開了。

  害得守了半天的鄭景和氣得暴跳如雷,把殿內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留不住,要你們有何用?」鄭景和怒吼著,眼睛裡滿是陰鷙。

  而紀雲舟和江清月卻早已經離開了宮宴出了宮。更是還在路上就遭人暗算。

  次日一大早,離開了一日一夜的無畏,風塵僕僕地趕回聽風居。

  由於江清月不願意搬去紀雲舟居住的沐雲軒,所以紀雲舟就耍無賴地賴在聽風居不肯離開。

  所以府里下人們無論要匯報什麼事情,都必須要跑到聽風居來找人。

  此刻,無畏正急匆匆地趕回來,匯報他這一天一夜調查到的結果。

  原來無畏找到專門為王室雕刻玉佩的工匠王三九。

  然後將自己根據玉佩碎片拼湊出來的圖案,畫在紙上拿給王三九看。

  王三九起先始終不肯鬆口,無畏早就猜測到這一點。

  畢竟人家是為王室做事的,宮裡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輕易說出口。

  無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葫蘆形瓷瓶遞給王三九:「這個,可以治好令公子的病。」

  王三九難以置信地瞪著無畏。要知道,王三九的兒子有哮喘,發作起來十分恐怖而嚇人。

  為了給自己的兒子治病,這幾年他找鄭景和要了個恩典。讓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去王三九家,替他女兒診治過。

  可惜啊!所有太醫都說王三九的兒子沒救了。

  現在無畏隨手拿出來的小瓶子,說是可以醫治臥床多年的兒子的病,王三九自然不會信。

  無畏淡淡地說道:「現在,就令公子這個狀況,還有什麼比現在更壞的嗎?」

  王三九遲疑糾結了半天,最後決定,死馬當成活馬醫。

  接過無畏手中的瓶子,倒出一顆粉色的藥丸,餵進王小寶的口中。

  原本喉嚨里還聽到喘息聲的王小寶,再一次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的心口輕鬆了不少,更是沒有了每呼吸一口,都聽見喉嚨里發出那種「絲絲」的聲音。

  自從服下無畏拿給王小寶的,活了十五年,喘了十二年。從三歲掉進河裡後,就一直如此,直到輕鬆過。

  今天,他終於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此刻的王小寶悲喜交加地哭著說:「爹,爹,我好了。終於不再承受那種痛苦了。

  王三九欣喜若狂地看著說話都輕鬆的王小寶,拉著他一下子跪在無畏面前。

  「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父子二人沒齒難忘!」無畏趕緊扶起他們:

  「王先生,現在可以給我說說這玉佩的事了吧?」

  王三九忙不迭地點頭:「我說,我說。這玉佩是國主大人的弟弟恭親王鄭景寧的。

  「上面的圖案我雕刻的,而當初拿著這塊玉佩,讓我雕刻的人,正是鄭景寧。

  而玉佩上面的圖案是他授意的,這種圖案是王室成員身份的象徵。」

  無畏心中一凜,又追問了一些細節,王三九知無不言。

  無畏謝過王三九後,便快馬加鞭趕回聽風居。

  到了聽風居,無畏徑直找到紀雲舟和江清月,將調查結果一五一十地告知。

  紀雲舟聽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看來鄭景和的陰謀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江清月皺著眉頭,「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紀雲舟眼神堅定,「既然知道了他有陰謀,我們就要提前布局,不能坐以待斃。」

  江清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恭親王?姑奶奶與他無冤無仇,他竟然想要姑奶奶的命,看我如何收拾他。」

  無畏見江清月憤怒地發狠,連忙悄悄地說:「將軍,要不要現在就去對付他?」

  紀雲舟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沒有確鑿證據,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他沉思片刻,吩咐道:「密切監視鄭景寧的一舉一動,同時加強城主府的守衛。」

  無畏領命而去。

  紀雲舟拉著江清月的手,有些過意不去地說:「寶貝,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也捲入了這場無盡的刺殺。」

  江清月搖搖頭,無所謂地說:「沒關係,姑奶奶已經好久沒有暢快淋漓地打一架了,下次有機會,換我來,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紀雲舟寵溺地捏一下她的鼻尖,溫柔地笑著說:「好,好,好,下次把機會讓給你。」

  江清月點點頭,他好像對自己的鼻子情有獨鍾,每一次都趁自己不備,捏自己的鼻子。

  不過她也懶得說他,反正他也不會用力捏自己。

  和紀雲舟生活了幾十年,她早已經習慣他這個動作,就好像別的人喜歡摸人的頭一樣,紀雲舟喜歡捏鼻尖。

  紀雲舟想起自己還有公文沒批完,於是對她說:「寶貝,你先睡,回頭我處理完幾個摺子就來陪你。」

  江清月乖巧地點點頭,朝紀雲舟說道:「放心吧,聽風居里很安全。」

  等再次紀雲舟回到聽風居,看到江清月已經熟睡,臉上還帶著一絲擔憂。

  他輕輕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月月,寶貝,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說罷,他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靜靜地守護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