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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又見故人

  陸錦川想不明白,自己視為手足的阿克兄妹兩個,怎麼會拉黑自己?

  更讓陸錦川不能理解的是,阿克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難道拉黑自己的,是那些暴打阿克的人?可是不對呀!既然拉黑了自己,幹嘛又給自己發個視頻過來?

  陸錦川不知道,視頻是紀子睿讓人發給他的,意思是告訴他不要在自己面前耍手段。你要的人,我不但不給你,還要暴打一頓給你看。

  紀子睿也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陸錦川,而是阿珂和埃里克。

  他把視頻發給陸錦川,根本不能震懾到陸錦川。

  另一邊 原本出差三天的紀子軒,只用了一天時間就趕了回來,望著躺在床上的顏容,他自責地捶打著面前的牆面。早知道就不會離開了。

  萬里現在還留在國外處理原本應該是紀子軒處理的事情。家裡現在有紀雲舟和江清月坐鎮。

  之前只顧著顏容,沒來得及處理一些事情,現在江清月終於騰出手來了,自然要過問這件事。

  江清月把幾個暈倒的保鏢全部集中到客廳里問話。幾個保鏢口徑一致,都說他們是早上吃了早餐後才相繼暈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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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月讓人去把負責廚房裡事務的下人叫過來,這才發現那兩個醒來的傭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要猜,問題出在那兩個新來的傭人身上,甚至可以確定,這一切都是那兩個新來的傭人做了手腳。

  紀雲舟的聲音冰冷:「查!給我查。哪怕是把整個龍城給我翻個遍,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幾個保鏢答應著準備下去,就聽見客廳外有人說話的聲音:「不用了,老爺,太太,我已經把人給您帶來了。」

  江清月和紀雲舟抬頭看去,這才發現花匠崔伯一手提著一個女人,正拖著朝客廳里走來。

  望著那兩個女人身上的衣服,江清月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紀家傭人穿的衣服。

  「你把他們兩個都抓住了?」江清月驚訝地抬頭,望著被拖進來的兩個女人,一聲不吭地被甩到地上。

  「老爺,太太,就是這兩個女人,偷偷摸摸地潛到書房裡不知道在翻找什麼?被我發現後她們還想逃跑,被我給抓住後捆在地下室里。直到你們回來我這才把她們給拖了出來。」崔伯拍拍手,朝江清月和紀雲舟說道。

  江清月有些詫異地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崔伯,不解地問:「崔伯,你看著不像是個會武功的人,怎麼能抓住這兩個逃跑的人?」

  崔伯憨厚一笑:「太太,您不記得我了嗎?那一年您和老爺去山村義診,柱子家的小五子病了,還是我帶著你們去山裡尋找那個草藥的。」

  江清月看一眼紀雲舟,被崔伯這麼一提醒,江清月還真的想起來了。她記得當時他們尋找的那株草藥名叫冰絲玄月草,是長在寒潭邊上的。

  當時出去尋找冰絲玄月草的村民遇到大雨,是一個村民站出來帶江清月和紀雲舟一起去尋找的。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就是崔伯。江清月記得那一年自己剛好五十歲,沒想到過去九年,竟然會在紀子軒家裡遇到崔伯,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是你呀?」江清月驚喜地說,「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遇見你。」

  「太太,其實我第一眼就認出了老爺和太太,當年你們在我們村子裡做了那麼多的好事,我們全村人都忘不了您們的大恩大德。」崔伯說著就要下跪給江清月和紀雲舟磕頭,江清月連忙跑過去把他拉起來。

  「老崔,你不是在山上嗎?怎麼會到我們家做花匠了?」江清月不解地問。

  「這件事說來話長。當年您和老爺離開我們村子後,我們覺得應該也有走出村子去外面看看。我的妻子早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也沒給我留下一兒半女的,我現在孤身一人出來看看世面也好。」

  崔伯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因為平時山上打獵 ,所以會點兒拳腳,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就是在總統府門口的廣場上打掃。」

  江清月不解地問:「那你後來怎麼會到我家來了的?」

  崔伯笑笑:「偶然的一次機會,救了一個差點被車撞了的男人,後來才知道,那個人是總統的父親,然後既被帶進總統府內做了花匠,後來就安排我來到這裡。」

  「直到那天看到老爺和太太您們二位,我才知道原來這裡是您家。」崔伯有些欣喜地說。

  江清月瞭然地點點頭:「從今天開始,老崔你就擔任家裡的管家,家裡的事情就拜託你多關照。以後家裡再雇下人,你要嚴格把關。」

  崔伯感激涕零地抱拳準備再次下跪,江清月再一次將他扶起來。

  這才讓人將地上的兩個女人抓住,讓他們抬起頭來。

  江清月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個女人,聲音如淬了冰:「說吧,是誰讓你們給保鏢們下迷藥的?」

  稍胖的陳姐看一眼江清月和紀雲舟,默默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偏瘦的慧姐倒是靜靜地看著江清月,不過也是一言不發。

  望著兩個看起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女人,江清月冷哼一聲:「不要以為你們是女人,我就拿你們沒辦法。我勸你們,識相點兒,把背後的人交代出來,我還可以從輕發落,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陳姐不自覺地抬頭看一眼江清月,又不由自主地將頭低下去。

  江清月站起身,走到陳姐面前蹲下,取出一根銀針,朝她後背刺去。

  只聽見陳姐「啊」地一聲慘叫起來。整個人蜷成一團,不停地顫抖著。

  一旁的慧姐只看見江清月輕輕拍了陳姐一下,陳姐就哆嗦個不停,心裡也感覺有些發毛,但是讓人倔強地不肯鬆口。

  陳姐不知道江清月在自己背後做了什麼,但是渾身那種錐心刺骨的疼,實在讓她受不了。

  實在疼得受不了的陳姐哆嗦著討饒:「我說……我說……都是慧姐……她給了我十萬塊……然後……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