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是紀子軒打來的電話。之前紀子墨讓他把酒店當天的監控發給自己時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紀子軒。
「老爸,關於酒店那晚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那個和杜海麗一起進入房間的那個男人,目前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不過,我注意到杜平前段時間似乎與一些商人走得很近,不知道這是否與這件事情有關?」
紀雲舟聞言,眼神一凜。「商人?他一個小小的副市長,和商人接觸,和那些人既不是商業合作夥伴,也非他何況負責的項目,自然是有問題的。」
電話另一頭的紀子軒冷哼:「杜平是嗎?很好!既然這樣,那我不介意給他再添一把火。」
紀雲舟繼續說:「二寶,看來這件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子軒,你繼續跟進,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訴我。」
掛斷電話,紀雲舟更加確信,這次的事件絕非偶然,而是有人精心策劃的陰謀。
他意識到,自己必須採取更加積極的行動,才能在這場暗戰中占據主動。這麼多年,自己收斂鋒芒,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真的是把自己當成病貓了。
夜幕降臨,聚賢山莊的別墅內燈火通明,紀雲舟獨自坐在書房中,面前的電腦打開著,電腦里播放的正是紀雲舟回休息室後,杜海麗和另一個男人進入休息室的視頻。
紀雲舟死死地盯著電腦,不知道為什麼,紀雲舟望著和杜海麗一同出現的男人,總感覺有那麼一丟丟的熟悉。
他仔細地研究著那個人每一個動作,試圖從中找到突破口。只可惜他的頭都快想破了,依然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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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紀子墨和紀子軒兄弟兩個也在緊鑼密鼓地調查著。他們兄弟分別利用自己在不同領域的優勢,想要找到那個男人。
本來紀子墨還在想著從杜海麗身上尋找突破口,只要把杜海麗抓起來一審,就能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說不定那個男人就是幕後的主謀。
可惜紀子墨的動作慢了一步。杜海麗在杜平被爆出醜聞時就失蹤了,
銀狐隊員們走訪了多個杜海麗可能出現的地方,卻始終沒有發現杜海麗的身影,就仿佛杜海麗從人間消失了一般。
同時江清月也看到了那段監控視頻,知道紀雲舟這是被人陷害了。
實際上,江清月從一開始便洞悉到紀雲舟十有八九是遭人蓄意構陷了。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昔日那位以殺伐決斷而聞名遐邇的紀三爺,這些年來一直陪伴左右,仿佛其銳利的鋒芒已被歲月漸漸消磨殆盡,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落入他人精心編織的陷阱之中。
江清月不禁心生愧疚與自責,她深深地認為正是由於自己的原因和影響,才致使原本令人望而生畏、威風凜凜的紀三爺逐漸蛻變為一個平凡無奇的家庭主夫。
為了能讓紀雲舟重拾往昔那雷厲風行、果敢無畏的風采,江清月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毅然決然地選擇向紀子墨透露,自己不會返回永安鎮這個消息。
她心裡非常清楚,紀子墨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番話語原封不動地傳達給紀雲舟。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紀雲舟對待江清月始終是言聽計從、百般順從,可唯獨在一件事情上有著不可觸碰的底線,那便是江清月決不能棄他於不顧,獨自離去。
如今,江清月恰恰因為此事而對紀雲舟採取冷處理,故意不予理睬。可想而知,紀雲舟定然會為此勃然大怒。一旦怒火中燒的紀雲舟歸來之時,想必曾經那個威震四方、殺伐果斷的紀三爺亦將隨之重現於世。
只可惜,幕後黑手將杜海麗給藏起來了。否則紀雲舟和紀家兄弟兩個都不會放過她。
只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當紀雲舟得知真相後,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杜平,你竟敢如此算計我!哼,這一次,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既然現在暫時沒找到杜海麗,那就先拿杜平開刀。
才兩天的時間,原本在別人眼裡前途不可限量的杜副市長就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不僅政績造假,更是被爆出官商勾結,貪污受賄。
有人將杜平所有的違法犯罪的證據在網絡上公之於眾。一時間輿論譁然,那些和杜平有過聯繫的公司紛紛股票暴跌,杜平也因為這件事被革職調查。
短短一周時間,杜平徹底土崩瓦解。
經歷了這次事件後,江清月發現,那個曾經跺一下腳整個龍城都震三震的紀三爺又回來了。
紀雲舟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充滿競爭和誘惑的世界裡,只有保持警惕和堅定信念,守好初心,才能守護住自己真正珍視的東西。
這時門鈴響起,紀雲舟開門看到是江清月。
紀雲舟猛地將江清月緊緊抱在懷裡,將頭埋進她的肩上,一言不發,就這麼緊緊擁抱著她。
江清月伸手回報著她,感覺到他些微的顫抖:「老公,怎麼啦?快點放開我,我都快被你抱得窒息啦。」
紀雲舟這才帶著沮喪的表情,聲音嗡嗡地說:「寶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江清月不由得「噗嗤」一笑:「傻瓜!離開你了我豈不是要孤獨終老呀?」
紀雲舟驚喜地扳過江清月的肩,讓她面對著自己:「寶貝,這麼說你原諒我了?不生氣我的了?」
江清月望著他那緊張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她用力地點點頭:「嗯!原諒你了,也不生氣了。」
紀雲舟頓時一把抱起江清月,開心地抱著她轉了好幾個圈圈,在江清月的「快放下來」的驚呼聲中,才將她放下來。但仍然緊緊抱著江清月,感激地說:「寶貝,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
說完不等江清月反應,直接親吻住她的唇。
江清月在心底暗暗嘆息,這個紀雲舟,都五十大幾的人了,還和年輕時一樣,充滿激情。
正當兩人沉浸在甜蜜之中時,紀子墨匆匆趕來。
「爸,媽,有新情況。」紀雲舟皺眉,牽著江清月的手坐在沙發上。
紀子墨接著說道:「剛剛接到了消息,在S市靠近永安鎮五十公里左右的一條河裡,發現了杜海麗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