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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憑什麼?

  見皇甫健竟然不相信銀狐調查到的結果,江清月不禁冷哼一聲,美眸微眯,透露出一絲不滿與輕蔑:「皇甫族長,您可別忘了,這世間有太多事情並非表面那般簡單,有時候眼睛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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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健心中一震,他深知江清月的為人向來正直,若不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絕不會輕易信口開河,更不會無緣無故地污衊他人。

  因此,對於江清月所言,他心底里已然信了七八分。

  要知道,以江清月的行事風格和手段,她根本不屑於通過謊言來貶低任何一個人。她向來光明磊落,凡事都講求個實事求是。

  想到此處,皇甫健微微皺眉,轉頭對身旁的皇甫玉祁說道:「小祁,快去將你二爺他們請來,此事非同小可,需得當面問清楚才行。」

  皇甫玉祁自幼父母雙亡,孤苦無依。多虧了族長皇甫健心生憐憫,將其收留在身邊悉心撫養長大。皇甫南星夫婦離世之後,便是皇甫玉祁與皇甫健兩人相依為伴。

  聽到皇甫健的吩咐,皇甫玉祁不敢怠慢,連忙點頭應道:「好的,族長爺爺,我這就去請二叔公他們過來。」說罷,他轉身飛奔而去。

  沒過多久,只見皇甫玉祁領著皇甫澤匆匆趕來。一路上,皇甫澤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竟讓大哥如此急切地傳喚自己前來。

  直到走進了族長的院子,看到了江清月等人。皇甫澤是認識江清月的,這麼多年,她的變化不大,依然還是一如當年般美麗動人。只是歲月在她的身上增添了一些成熟的韻味。

  皇甫澤走進客廳後,徑直走到皇甫健身邊,一屁股坐下:「大哥,你讓小祁把我叫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然後又朝江清月一眾人笑嘻嘻地說:「呀!家裡來客人了?咦?怎麼一下子來這麼多人呀?大哥你怎麼也不介紹介紹?」

  江清月也不和他閒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皇甫澤,收起你那一套虛偽的說辭,今天我是來找你算總帳的。」

  皇甫澤暗暗一驚,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眼神閃爍不定,試圖用幽默化解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哎呀,神醫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咱們之間哪有什麼帳可算,莫不是我哪次不小心衝撞了你?若是如此,我在這兒先賠個不是了。」

  江清月不為所動,臉色冰冷如霜,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視皇甫澤的靈魂深處:「衝撞?皇甫澤,你的手段可遠比簡單的衝撞要高明得多。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覺嗎?這裡就是你雇兇殺人的證據。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皇甫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下意識地看向皇甫健,希望這位一直對他頗為照顧的族長能替他解圍。然而,皇甫健只是沉默地坐著,目光複雜,沒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

  「江神醫,我敬重你是神醫,一再忍讓,可你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皇甫澤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何時做過買兇殺人之事?」皇甫澤強作鎮定,試圖用言語反擊。

  江清月冷笑一聲,從站在她身邊的阿勇手上接過一疊厚厚的資料,輕輕放在桌上。

  「這些,是你與外人勾結,私吞皇甫家族資源的證據。每一筆交易,每一次轉移,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皇甫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伸手想要去拿那些紙張,卻被江清月冷冷地擋了回去。

  「把人給我帶進來。」江清月朝門外喝道,「今天,你們皇甫家族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我兒子在你們永安鎮上被人刺殺,差點喪命。還請皇甫族長給我一個交代。」

  皇甫澤和皇甫健一聽神醫的兒子在他們鎮上被人刺殺,都非常震驚。

  皇甫澤心裡暗叫不好,難道那個和顧若虹一起的小伙子就是江神醫的兒子?

  殺手被帶進來後,直接就指認了皇甫澤買通自己,讓自己殺了那個小姑娘。

  只可惜小姑娘比較警惕,加上她的男朋友替她擋了刀子,所以才沒有刺殺成功。

  「果然是你!」江清月猛地一拍桌子。兩個銀狐成員一下子就衝過去,將皇甫澤牢牢壓住。

  「皇甫澤,你傷了我兒,我現在就要讓人要了你的命。」

  氣氛一時凝固,整個房間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門外一直等著的殺手被兩個銀狐成員押了進來。

  皇甫澤沒想到,自己安排的殺手竟然被江清月給抓來了。

  這下就是想要狡辯也不行了。

  「皇甫族長,這個人就是那個刺殺我兒子的殺手。還請族長來共同審訊。」

  皇甫健長嘆一口氣,終於開口:「二弟,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隱瞞的?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皇甫澤見皇甫健說,頓時憤憤不平地朝皇甫健吼道:「大哥,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這件事就是我做的。不光這些,姜神醫查到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皇甫健震驚地看著皇甫澤,這個在自己眼裡一向大度寬容明事理的弟弟,居然還有另外一副面孔。

  「二弟,身為族長,我對你一直寄予厚望,你卻如此辜負我對你的信任。若真有其事,你便自行向家族請罪吧。」

  皇甫健嘆息著,自己活了七十多歲,兄弟兩個這麼多年,自己竟然沒有看透這個親弟弟。

  皇甫澤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看向周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失望與憤怒。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是真的無法逃脫了。

  於是,他緩緩低下了頭,非常淡然地說:「沒錯!就是我。我也是皇甫家的兒子,憑什麼你能做族長,我就不可以?你的兒子能夠做家主,憑什麼我的兒子就不可以?」

  皇甫健沒想到,皇甫澤的內心竟然的如此想的。

  「更何況你的兒子都已經死了,你居然還霸著家主的位子不肯放手。」

  皇甫澤越說越激動,憤怒地朝皇甫健吼道:「那個小丫頭,二十年前被我扔掉了,沒想到二十年後她竟然還找回來了,所以她該死!所有擋了我兒子路的人都該死。」

  「你說什麼?」皇甫健震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皇甫澤,整個人都是顫抖著的,「皇甫澤,是你!?是你偷走了南星的孩子然後扔掉了?」

  皇甫澤望著氣得發抖的皇甫健,哈哈大笑起來:「不錯,就是我。沒想到那個丫頭命真大,居然沒有死掉。」

  「畜生,你太惡毒了!」皇甫健踉蹌著朝皇甫澤走去:「為什麼?這麼多年,我待你們一家不好嗎?為什麼要害我的孫女?為什麼要害得我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