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顧若虹在紀子墨的陪伴下逐漸熟悉家族中的各項事務。她聰慧過人,許多複雜的事務經旁人稍加點撥便能迅速掌握要領。
回歸宴當日,皇甫家族張燈結彩。賓客紛紛而至,都好奇這位突然歸來要參與家族事務的顧若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皇甫澤站在角落裡,眼神陰冷地盯著盛裝出席的顧若虹和她身旁氣質不凡的紀子墨,暗暗握緊拳頭。
這個死丫頭,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族長準備把皇甫安嘉列為繼承人時回來。
皇甫家族自古立長不立幼的規矩,所以繼承人自然必須從長房子女中選推。
而族長就只生了皇甫南星一個兒子,皇甫南星的唯一的女兒又從小就失蹤了,所以大房算是絕了戶,沒有後人了。
大房沒有孩子,那自己二房的孩子就能夠順理成章地順應繼承家主之位。
這些年,皇甫澤一直明里暗裡地破壞皇甫健尋找顧若虹的計劃。為的就是好讓自己的兒子成為下一任的家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顧若虹不知道怎麼就找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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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澤恨得咬牙切齒地說:「小丫頭,別得意。我能讓你丟一次,就能讓你再丟第二次。」
皇甫澤使了個眼色,身邊的男人會意,悄悄朝著顧若虹走去。
男人故意撞向顧若虹,手中端著的酒水盡數灑在她昂貴的禮服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真是抱歉呀,我沒注意到你。」男人假意道歉,眼裡卻滿是挑釁。
紀子墨剛要發作,顧若虹輕輕拉住他的手。
「沒關係,不過是不小心罷了。」顧若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但心裡明白這絕非偶然。
這時,皇甫澤裝作路過,假惺惺道:「若虹啊,這大喜的日子怎麼如此狼狽?要不先去換身衣服吧。」
顧若虹看了他一眼,心中冷笑,嘴上卻說:「多謝二爺爺關心,這點小事不必麻煩。」
她知道皇甫澤肯定還有後招,便暗中示意紀子墨小心防範。
而皇甫澤沒想到顧若虹這麼沉得住氣,咬了咬牙,想著接下來一定要給她製造更大的麻煩,絕不能讓她順利站穩腳跟從而威脅到自己兒子的繼承權。
而不能繼承家主的位子的第一步就是阻止顧若虹被認祖歸宗。
就在此時,台上的主持人突然邀請顧若虹上台講話,顧若虹深吸一口氣,款款走上台去。
顧若虹站在台上,目光掃視全場,微微一笑,正要開口說話。
突然,燈光猛地一閃,整個大廳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台下一片譁然,皇甫澤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但下一秒,應急燈亮起,紀子墨不知何時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顧若虹鎮定自若地說道:「看來有人不想讓我把話說完呢。不過沒關係,今天我站在這裡,只想告訴大家,無論誰想阻攔我認祖歸宗,都是痴心妄想。」
皇甫澤臉色一變,正欲反駁。顧若虹接著說:「我知道有些人擔心我回來會影響某些人的利益,但我顧若虹無意爭奪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只是想找回自己應有的身份而已。」
說完,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皇甫澤眼看形勢不對,心生一計。他讓人偷偷切斷了音響線路,然而紀子墨早有準備,拿出備用麥克風遞給顧若虹。
顧若虹握緊麥克風,眼神堅定,繼續講述著自己的經歷以及回歸家族的決心。台下眾人逐漸被她打動,皇甫澤氣得直跺腳,卻無計可施。
就在宴會進行到一半時,一名保鏢模樣的男人突然闖入,遞給皇甫澤一份文件後便匆匆離開。
皇甫澤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原來這文件竟是他這些年暗中使壞對付族內成員以謀取私利的證據。
皇甫澤驚恐地看向四周,只見紀子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頓時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皇甫澤深知這份證據要是公之於眾,他將徹底身敗名裂。他強裝鎮定,走向顧若虹。
「若虹啊,之前二爺爺多有得罪,還望海涵。」皇甫澤擠出一絲笑容。
顧若虹挑了挑眉,「二爺爺這是何意?什麼時候得罪我了?二爺爺這話我有些不太懂啊。」
「是二爺爺不好。你回來這段時間,二爺爺一直沒有真心把你當成自己人,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皇甫澤近乎哀求。
紀子墨走過來,攬住顧若虹的肩,笑著對她說:「若若,我們去跳舞。」
顧若虹點點頭,和紀子墨手牽手地朝舞池中央走去。
皇甫澤望著顧若虹和紀子墨的背影,暗暗發狠地說:「你顧若虹也好,是皇甫若虹也罷,是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舞池中央,紀子墨紳士地向顧若虹伸出手,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期待:「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鄙人是否能夠榮幸邀請你共舞一曲?」
顧若虹望著一本正經的紀子墨,不由得噗嗤一笑,微微屈膝,將手輕輕搭在男主掌心,嘴角含著一抹羞澀的笑意。
音樂緩緩流淌,像是一條無形的絲帶,將他們緊緊纏繞。紀子墨輕輕一帶,顧若虹便如一片輕盈的羽毛,順勢滑入他的懷中。他們的舞步從最初的試探,漸漸變得默契自如。
紀子墨有力的手臂環繞著顧若虹的腰肢,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與引導。
顧若虹的身姿婀娜,裙擺隨著旋轉如花朵般綻放,她的目光始終與紀子墨交匯,那眼中的信任與傾慕仿佛在訴說著無聲的情話。
兩個人深情地凝望著。這一刻,她們的眼裡只有著彼此。
他們時而快步旋轉,周圍的一切都化作模糊的光影;時而又慢步輕移,仿佛時間都為他們的凝視而停滯。
這一刻,唯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伴隨著悠揚的樂聲,編織成一曲愛的旋律。
顧若虹心中非常感動,看了眼紀子墨,滿心滿眼都充滿了愛意。
紀子墨微笑著盯著顧若虹的眼睛,輕聲地問道:「若若。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顧若虹一個側身旋轉,再次回到紀子墨的懷裡,然後腳下不停地繼續踩著舞步,輕聲說道:「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就沒有遺憾了。等回歸宴一結束,我們就回S市去。」
紀子墨點點頭,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樣她認定的事情,自己自然會無條件地追隨著她。